巴山雨說道:“表面上,仙帝一直是那個人,但對方其實是偽裝的。事實上仙帝每五百年一輪換,仙帝人選由各方協(xié)商。那些仙界的超級宗門,無上大教,才是真正掌控仙界的存在。”
聽到他這么說,陳凡問:“既然仙帝的背后是各大宗門、大教,那他們不是應(yīng)該站在仙帝這一邊的嗎?”
在他看來,如果這些宗門大教與仙帝利益一致,是不可能允許反叛者出現(xiàn)的,仙界也不會變得如此混亂。
巴山雨:“因為三千年到了,天道復(fù)蘇,所有宗門、大教不管愿意還是不愿意,都會加入洗牌的行列。這個時候最適合渾水摸魚,一旦抓住機會,就能獲得更多的利益。還有一點,當今這位仙帝的野心有些大,漸漸尾大不掉,各大勢力紛紛對其不滿。”
陳凡:“那現(xiàn)在是仙帝的力量大,還是宗門大教的力量大?”
巴山雨:“他們依然是一體的,斗而不破。如果看清了形勢,這些勢力會立刻轉(zhuǎn)向,或者扶持仙帝,或者扶持反叛者。說到底,這是一場權(quán)力的游戲,誰贏誰就是王。”
陳凡:“因此眼下他們最想做的,是擴大自身在下界的影響力,左右民心,因此找到了我?guī)椭麄儭!?/p>
巴山雨點頭:“你有實力,他們愿意用你。你也可以趁此機會,撈一些好處,這也是你假扮楚青云的初衷。”
陳凡:“事情越來越大,我不清楚自已會參與到哪一步。我來是要提醒你一句,我隨時會退出。”
巴山雨笑道:“據(jù)我所知,你的確有能力幫他們成事。青帝原本已經(jīng)沒什么影響力了,是你幫其在百姓心中重新建了神話形象。每天花那么多的錢,你真是有錢。”
陳凡看向巴山雨:“你好像很關(guān)注我。”
巴山雨笑道:“不是我想關(guān)注你,是帝岳集團做事太高調(diào)了,我又不是瞎子,不可能沒有察覺。至于我怎么知道你和帝岳集團有關(guān),這也很簡單。帝岳集團采購的東西,多多少少都與你有些關(guān)聯(lián)。”
陳凡:“是和我有關(guān)。”
巴山雨嘆了口,問:“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陳凡:“你有話直說。”
巴山雨:“青帝是一位非常古老的存在,是連天道都無法殺滅的強者。而你,正在不斷喚醒他。他一旦蘇醒,整個仙界都無法壓制。”
陳凡笑道:“這不挺好嗎?你們的目標就是反對仙界,現(xiàn)在多了一個仙界的對頭,你們會更輕松。”
巴山雨:“你這樣做,是在玩火。你無法理解那種存在有多恐怖,他們一旦完全蘇醒,會天下大亂的!”
陳凡瞇起了眼睛:“我自有判斷。”
見說不動,巴山雨搖搖頭:“你以后會想明白的。”
離開巴山雨住處,陳凡來到了最大的青帝廟。廟外就是糧油的分發(fā)點,很多老頭老太來這里領(lǐng)東西。目前這樣的領(lǐng)取點在養(yǎng)活,大部分的物資發(fā)放,都交給了社區(qū)組織。
今日廟宇翻修,門口放了一個牌子,寫著“正在維修,禁止入內(nèi)”。
他推開門,手一揮,廟門關(guān)閉。抬頭望去,青帝神像立在座上,寶相莊嚴。
他上了三炷香,向青帝拜了一拜。
佛像后,走出一個小道士,看上去十三四歲,才剛長一些細小的胡須。他個子已經(jīng)接近一米七,對陳凡微微躬身,說:“少君。”
陳凡看向他:“你是關(guān)月的人?”
小道士笑道:“小人名靈溪,是大帝派來與您溝通的,大帝雖已蘇醒,但還無法完全脫離,與少君交流不便。”
陳凡發(fā)現(xiàn)這小道士修為一般,只是個人仙,說:“大帝怎么也沒派幾個修為高的。”
小道士靈溪笑道:“大帝傳我六丁六甲中的三丁、三甲,足夠應(yīng)付所有的局面了。”
陳凡知道這六丁六甲是道教傳說中的護法神,神話小說中時常出現(xiàn),問:“六丁六甲聽大帝差遣?”
靈溪道:“那當然。六丁六甲還是大帝當年冊封的,乃是十二正神,本尊的實力在巔峰時期與真君相當。現(xiàn)在雖然受到削弱,但也差不了太多。”
陳凡眼睛一亮:“你身上的三丁三甲是本尊嗎?”
靈溪:“雖非本尊,但也有一分的實力。”
陳凡點頭:“好。大帝派你來,可讓你帶話?”
靈溪:“大帝希望少君能將他的神像,立到豐都去。”
陳凡心中一驚,說:“我這樣做,酆都那位能饒了我?”
靈溪:“凡間的事,他不會直接出面,否則會受天道鎮(zhèn)壓。不過像這種古老的大人物,身邊的打手多如牛毛,肯定會出手。”
陳凡問:“大帝這是想吃掉酆都?”
靈溪:“不是吃掉,是融合。”
陳凡點頭:“好,我會好好考慮一下怎么做。”
靈溪:“我以后就住在這里,您有事電話聯(lián)絡(luò),我會第一時間趕到。”
陳凡問:“先給我瞧瞧你的三丁三甲?”
靈溪手一揮,六尊虛影出現(xiàn),三尊在天,三尊在地,氣息十分恐怖,陳凡感覺雖然不比師父軒轅烈,但也有其兩三分的威壓。
他很滿意:“不錯,先借我一丁一甲使使。”
靈溪笑道:“三丁三甲不可分開,否則容易受天道壓制。”
陳凡也不勉強,當即離廟。
天色已經(jīng)半黑不黑,回來時見茶葉店的門開著,幾名客人正在里面喝茶,其中的一人是朱龍驤。凝玉在這里招待客人,她坐在柜臺后面。
陳凡走進來,朱龍驤連忙起身:“公子回來了。”
“老朱,你在等我?”陳凡笑問。
朱龍驤點頭:“有點事和公子商量,知道您不在家,我就等等。”
“吃飯了嗎?”陳凡問。
凝玉說:“公子,我讓小珂準備飯菜了,但朱老板說等一等。”
陳凡點頭:“行,上菜吧,我陪老朱喝幾杯。”
同行的人,都是朱龍驤身邊的要人,兩人恭敬地跟在后面。
茶葉店二樓有包房,是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陳凡把朱龍驤一行請到這里。不一會兒,菜端上來,還有好酒。
幾口酒下肚,朱龍驤說:“公子,龍城集團還算順利,特別是龍金公司去年發(fā)展迅速,如今已經(jīng)成為國內(nèi)最強的金融公司。”
陳凡:“嗯,發(fā)展是可以。”
朱龍驤:“可我知道,這都是公子您的功勞。要不是您給出精準消息,公司不可能賺這么多錢。”
陳凡:“說你的事吧。”
朱龍驤:“現(xiàn)在地產(chǎn)下行,龍城集團開始出現(xiàn)虧損,我準備精簡業(yè)務(wù),償還銀行債務(wù)。所以,想把龍金集團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給公子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