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的事情解釋一下,原書名《哈哈哈大明》,二十萬第一次書測是《混賬,誰說我不是閹黨》。
這個名字還是征集書友起的名字,我清楚的記得是書友文老六大大起的名字。
前不久又來個書名《余明》,這次就成了這個。
名字的變化是平臺來進行流量測試,選擇最適合的名字,上一本喜唐也有好多名字,我在大唐位極人臣,哈哈哈大唐.....
我知道不好聽,我也要遵守平臺的規則,也請不要罵我了,征求萬能的書友起書名,萬分感謝。)
山海關來人了,他們送回來了關于科爾沁部的兵力圖!
對比劉州和蘇懷瑾等人收集的數據......
眾人突然發現山海關那邊對草原的了解可以用“淺薄”來形容!
少,且不全面!
在劉州等人的情報里,嫩科爾沁已經完全倒向建奴,甚至連結盟,俯首稱臣的時間都打探了出來!
在山海關那邊的軍報里,科爾沁還是搖擺!
也就是說科爾沁的使者還在騙!
關于科爾沁兵力人數,這個對不上,劉州統計的是八千左右輕騎,四千左右步卒。
到了山海關這邊……
光是騎兵就有三萬!
“這是在胡說八道,林丹汗都沒三萬騎兵,他科爾沁若是有騎兵三萬,草原早就易主了,他還會給建奴當狗?”
熊廷弼看了眼斥候送來的軍報輕聲道:
“人數統計有問題,但兵力圖卻沒任何問題,現在我們只需要等,等春哥那邊把消息傳來就能估算出了!”
孫傳庭點了點頭道:“那就按一萬人來算!”
“大善!”
簡短的會議結束,眾人開始去吃飯,孫傳庭最后走,他要把沙盤重新布置一下。
他就按照科爾沁三萬騎兵來布局!
如果真有,這一戰該怎么打!
左良玉端著大碗吃的呼呼響,這已經是第二碗了,馬上他就準備吃第三碗。
就憑放開肚子吃這一點……
左良玉就對余令很有好感!
“曹大哥,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如此說來熊大人也在了,待我吃完,你引我去拜見一下可好!”
“我希望你保密!”
“那我怎么解釋你在這里?”
“我來看望我的侄兒啊!”
“曹變蛟?”
“嗯!”
左良玉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
他聽軍中人說熊廷弼必死無疑,因為廣寧衛存有五十萬擔糧食!
這么多糧食丟了,作為經略他自然就活不了!
其實曹文詔很早之前就認識左良玉,不是很熟,僅僅是認識而已。
那時候的曹文詔是個隊長,他左良玉是一個小兵!
在這陌生的軍營再次相見,也算是有個熟人,左良玉覺得親熱,話不由得也多了起來,也熟絡了起來!
“曹大哥,肖五如何?”
曹文詔聞言一愣,不解道:
“怎么?你惹他了?”
呼呼~
“不算惹,我就是問一問,我的性子你知道的,如果不是因為好奇心太甚,性子不安穩,又怎么會被人安排來送信?”
“很厲害!”
呼呼,左良玉呼呼地喝著碗里的面糊糊。
見碗底還剩一點,伸著舌頭在碗底轉了一圈,然后滿意道:
“很好,我吃飽了,我喜歡挑戰強者!”
“良玉,別,你才吃完飯,喂……”
左良玉沒聽勸,如果他能聽勸就不會來干這種跑腿送信的活。
想著那張病怏怏的黃臉,左良玉就覺得莫名的厭惡!
傲氣什么啊?
還不舉手就死?
這狗日的當自已是誰呢?
自已有官職,入了品,吃俸祿,鐵飯碗!
左良玉自覺自已悍勇,悍勇的人天不怕地不怕,見了老虎的屁股都想摸一摸。
他不覺得肖五有多厲害。
那病怏怏的樣子一看就是小時候沒吃過奶水。
“肖五,肖五你給我滾出來,爺爺山海關左良玉擺下擂臺,就在這里,你跟我摜跤一場,看看誰是爺爺!”
吃飯的王輔臣一愣,摜跤?
說句內心話,若是比摜跤,他都不愿跟肖五比。
因為你根本沒法比,體格擺在那里,就算是有巧勁也得把人抱著才行啊!
賀人龍碰了碰牛成虎,笑道:
“這體格子,若是比巧五爺肯定會被戲耍,可若是比摜跤,這小子完了,他是孫猴子會分身都不行!”
不是左良玉傻,而是他怕觸犯軍規!
在不觸犯軍規的情況下,摜跤是軍中解決私人恩怨最好的方式。
京城內還有“窩子”,一群人靠著這個養家糊口呢!
開賭,下注,打假賽!
除了這些,幾個“窩子”偶爾會故意制造矛盾,窩子之間的角斗手約好時間進行比賽,來吸引看眾們下注。
蘇懷瑾家還有專門可以摜跤的場子呢!
青樓里也有,那些有錢的豪客會找一群姑娘。
在一個密閉的雅舍里,他當裁判,讓這群不著片縷的姑娘進行摜跤!
聽說很攢勁!
所以,摜跤是一項很好的運動!
“肖五,你是不是怕了,若是怕了,出來喊我一聲左良玉爺爺,此事作罷,來來,看誰沒有卵子?”
肖五聽到了,準備沖出去的他被小黃臉攔住了!
“五爺,這是小的孝敬,這塊玉石是我前幾日從奈曼部的一個頭人身上摳下來的,最少十兩銀子!”
“你為何這么好!”
小黃臉深吸一口氣,認真道:
“感謝肖大人前不久對小的照顧,若沒肖大人舉薦,我又怎么有機會來到軍中!”
“你想看吳秀忠的軍書?”
看著肖五那狡黠的模樣,小黃臉故作懊悔地低下頭,喃喃道:
“五爺聰慧,我這小把戲果然瞞不過五爺的慧眼,佩服!”
肖五笑了,他對自已這次的變現很滿意,能思考,能深深的思考!
“黃鼠狼給我五爺我拜年,非奸即盜,果然如此!”
“能行!”
“得加錢!”
小黃臉再次深吸一口氣,他發誓......
再有下次就報牛成虎或者王輔臣的名字,這兩人雖然不好糊弄,但不貪!
這肖五太貪了,太貪了!
也沒見他花錢,三月前還收了一萬多人的禮錢,光是禮單上的名字就讓孫傳庭寫了一夜!
按理來說他不缺錢!
他要這么多錢做啥?
對外事不感興趣的蘇懷瑾也跑了出來。
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在雪地上抹了抹手上的血水準備看熱鬧。
來的人越來越多!
不算值守的,左良玉的這一嗓子傳開了之后半個軍營的人都來了.
眾人按照隊伍,第一排坐,第二排蹲,第三排站!
后來看不見的就只能墊腳了!
左良玉不但不懼,反而更興奮了。
今日要是贏了,他回山海關能吹一輩子,死了也要寫成墓志刻在碑文上。
“肖五,肖五,來來來~~~”
人群開始讓道,肖五來了。
看到肖五走出來,看著那黑熊般壯碩的身子,左良玉愣住了,軍中有兩個肖五?
這他娘的是肖五?
蘇懷瑾笑了,慢慢的站起身。
想著當初余令的樣子,蘇懷瑾扎起馬步,伸手在面前虛晃,肩膀上下“咕涌”,嘴里念念有詞:
“肖五,法相天地,坤山靠啊!”
左良玉已經后悔了。
不說技巧,自已這體格子和肖五就不在一個可比的范圍內。
眼前的大漢自已可以放倒,但絕對舉不起來!
但這個漢子只要把自已放倒,自已一定爬不起來。
左良玉開始撓頭,雪花狀的頭皮屑紛紛落下。
他娘的,自已記錯了么,那會兒摸自已的是這個漢子?
如今騎虎難下了!
看著肖五那張不怎么聰明的臉,看著那很寬的眼距,左良玉松了口氣。
很好,這個人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太好了!
“你找我?”
騎虎難下的左良玉伸手輕點肖五的胸口,冷淡道:
“我不知道為什么他沒來,不過不重要了,來,打敗我!”
肖五出手了,直接按住左良玉的腦袋……
左良玉憤怒的挑開!
肖五再按上,左良玉再挑開。
按上.....
挑開......
肖五咦了一聲,雙手直接按住了左良玉的左右肩膀。
肖五直接發力,以蠻力把左良玉往下壓!
看熱鬧的人開始散場!
沒意思,實在太沒意思了,比長棍肖五可能會輸,比摜跤肖五就很難輸,胳膊都不一樣長,怎么玩!
半盞茶,左良玉躺在地上喘粗氣!
“好漢子,我不知道你是誰,我承認你厲害,但你替肖五這個懦夫出頭實在不該,肖五,你狗日的滾出來!”
本打算離開的肖五聞言轉身,朝著左良玉的胸口就是一掌!
這一掌下去,左良玉那會兒吃完的三碗糊糊全出來了。
這一刻的左良玉像是從奔跑的戰馬上掉了下來。
肖五走了,左良玉還躺著!
一道黑影走來,遮擋了看天空的左良玉。
這一刻的左良玉覺得自已活不下去了,太丟人,實在太丟人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位漢子,你和肖五有過節么?”
“他不是肖五!”
“他是肖五!”
左良玉怒道:“憑什么你說是就是,你以為你是余令啊!”
“我就是余令!”
左良玉忍痛翻身而起,朝著余令拱手道:
“山海關遼東車右營總旗左良玉拜見余大人,剛才口出狂言,大人勿怪!”
“你叫什么?”
“卑職左良玉!”
話音落下就是久久的沉默。
左良玉抬了抬眼皮,見余令正在看著自已,趕緊垂目,然后不著痕跡地用領口蹭了蹭嘴角!
他覺得應該是嘴角的黏液惡心到人!
余令沒想到自已會在這里見到左良玉。
這個名字一出來余令就愣住了,這個人很復雜,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他。
“大…大人!”
余令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歉意道:
“肖五是個渾人,腦子不大靈光,剛才多有得罪,我替他道歉!”
“他真是肖五?”
“嗯,他就是肖五!”
左良玉揉著胸口故作輕松道:“是個好漢子,一掌險些打的我吐血!”
余令再次歉意道:“離開的時候記得來找我!”
“好!”
余令離開了,休息了片刻的左良玉開始咳嗽,吐出的口水里帶著點點血絲。
看著那血絲,左良玉駭然!
他娘的,這家伙是人?
有甲胄都能打傷自已內府,若是沒有,他若是用拳.......
休息了三日,左良玉等人準備返程。
在離別之際,左良玉按照約定來找余令,他以為余令有話要交代!
結果余令卻贈給了他一把刀!
“謝謝大人!”
“有沒有想過留下?”
左良玉看了眼肖五,很直接道:“不想!”
左良玉沒說假話,在他的眼里,在上官平日的閑聊中,余令就算不是反賊一流也差不了多少!
在遼東諸軍眼里,余令這幫人就是上不了臺面的野路子!
這不是玩笑話,這就是事實。
因為跟著余令就算立下再大的功勛也得不到升遷,跟著余令沒出路。
以前余令還是個總兵。
現在總兵都不是了!
雖然左良玉看到余令案桌邊立著的尚方寶劍。
可現在左良玉對這尚方寶劍沒有一點的好感!
馬世龍這樣的膽小鬼都有,尚方寶劍已經沒有了當初讓人心折的光環了!
余令看到了左良玉眼底的輕視,輕笑著:
“那有機會再見!”
“卑職告退!”
左良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無人的角落里,余令郁悶道:
“唉,他竟然看不起我!”
左良玉才離開,如意進來了。
見余令在發呆,他偷偷的想把手里的刀放到一邊,可還是被余令注意到了!
“他沒要?”
“嗯,插在了營門的鹿角障上!”
余令笑了笑,他知道,自從拒絕上次的恩賞后,自已已經被徹底的踢出朝堂之外了。
不是左良玉看不起自已……
換位思考,自已若是左良玉自已也不會選擇!
“哥,我去殺了他!”
余令悶聲道:“如意,你告訴我,軍中兄弟有怨言么?”
“有人笑稱我們像個沒名分的小妾!”
如意見令哥不開心,趕緊道:
“這是宣府那邊來的兄弟講得笑話,當不得真!”
“我懂了,是我錯了,你去告訴大家,就說我說的,這一戰之后,我們論功,行賞!”
“哥,熊大人要避諱一下么?”
“不用,做人就要大大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