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很多茅臺酒專賣店?”高唱秋問道。
她真的陷入了死胡同,還以為陳浩在上海就只開一家茅臺酒專賣店。
剛還奇怪,只開一家,銷量就是再好,也不至于會像陳浩說的那么夸張,復旦大學會以她為驕傲。
復旦大學出的杰出校友很多,其中不乏天才,她從來沒想過能比得過那些天才。
但陳浩似乎有這個打算,打開了一條縫隙,這條縫隙內是別樣的天地。
“肯定要開很多茅臺酒專賣店,上海那么大,加上上海周邊區域,僅只有一家茅臺酒專賣店,怎么可能覆蓋的了市民的需求?”陳浩點頭。
“必須要多開,就跟供銷社的門市部一般,覆蓋所有市民的需求,這樣的數量才夠。”
高唱秋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后,她問道,“需要我做什么?”
她覺得自已好像提供不了多大的幫助。
“利用你的人脈關系,幫我開辟茅臺酒專賣店市場,同時,也要保護這個經營,防止被其他人覬覦,防止被搞破壞,被別人搶了過去。”陳浩道。
有些地方高唱秋沒有問到,陳浩主動提,“不需要你出資金,資金我來出,租金,裝修費用,茅臺酒批發費用,打廣告宣傳的費用,人情往來,等等,這些地方的資金花銷全部我承擔。”
“每賣出去一瓶茅臺酒,你拿5%的零售價分紅,也就是說,15塊錢一瓶的茅臺酒,賣出去一瓶,你能拿7毛5,別小看了7毛5,一瓶茅臺酒分紅雖說只有7毛5,但就按照這家茅臺酒專賣店的銷售情況,一個月賣出去2萬瓶的茅臺酒,你便能分1萬5千塊錢。”
這家店的2萬瓶茅臺酒,其中1萬8千瓶是自主定價,余下2000瓶需要票,售價是計劃價格。
不過這點區別也無所謂了。
“1萬5千塊?”高唱秋驚訝道。
她不是不會算數,可這個數字經陳浩說出來,她還是感到震驚。
太多了,多的超出了她的想象。
賣糖葫蘆,一個月兩百多塊錢的分紅,她就喜滋滋,做夢都能笑醒,舍不得回上海,想在紅旗生產隊這邊多做些經營。
可沒想到,如果是做茅臺酒專賣店的經營,只是拿5%的提成分紅,一個月居然能有1萬5千塊錢。
“對,是塊,不是毛,也不是分。”陳浩點頭,“而且這還只是2萬瓶的提成分紅,以上海的消費能力,肯定不止這個數。”
“這個錢也不是違法犯罪來的,是正規合法的,不用感到局促,更不要覺得來路不正。”
陳浩讓高唱秋只管寬心。
“怪不得浩哥你說復旦會以我為榮,如果真要是這樣,多開幾家專賣店,多賣些茅臺酒水,利潤是真嚇人,別的方面不敢說,但是收益這方面,恐怕也沒哪個在復旦上學的能有這么高的收益。”高唱秋說道。
她這會兒有點信陳浩的話了,這么高的提成分紅,太嚇人了。
“現在沒有,那是因為政策還沒完全放開,真等完全放開了,雖說不再包工作分配,但對于能上復旦這類名府的同志來說,不包分配工作,讓他們自已在社會上尋找工作,反倒是解除了束縛他們手腳的繩索,以他們的能耐,其中不少人肯定能創造不低的財富。”陳浩道。
“一萬多少塊錢的提成分紅也就這會兒算是高,但等個幾年,跟某些人比,算不得什么。”
“時機很重要,在浪潮中,豬都能飛起來,比豬稍微聰明點,就能飛的更高,可如果錯過了這陣浪潮,再想創造類似的財富,就沒那么容易了。”
他看著高唱秋,“我傾向于跟你合作,但如果你不愿意合作,我只能去找其他人,專賣店的經營,肯定要向上海這樣的大城市擴張。”
給高唱秋描繪了不錯的前景,但同時也上了點發條,自已并非只有她一個選項,還有別的選項。
這其實也是變相的表明自已要把經營擴張到上海的決心。
你這不讓我扎根,我就在別人那扎根,總歸是要上海把根給扎下。
“我還得想想,這個事太重大了。”高唱秋沒有貿然答應,她要時間考慮。
“這個事的確要好好想想,會簽訂合作合同,雙方都會有權利和義務,你也可以回去跟父母商量之后再做決定。”陳浩道,“等你回去的時候,我會給你擬好的合同,你帶回去,要是覺得里頭有啥疑惑,有增加或者修改的,都可以打電話跟我協商。”在這一點上,陳浩很通融。
合作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整合各自的資源,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而努力。
都能從這個目標中獲得各自的利益。
想跟高唱秋合作,自已能掌握主動權,是真的,想讓高唱秋慎重,多跟父母商量,也是真的。
在上海的茅臺酒專賣店,說到底還是需要高唱秋父母的人脈關系和庇佑。
在茅臺酒專賣店這邊待了一陣,說了些合作意向的話,陳浩便開著車,載高唱秋和陳小婷兩人,在江城市其它地方轉悠轉悠。
長江大橋,黃鶴樓,歸元寺,還有其它幾個比較知名,具有地標意義的地方,讓黃唱秋這一趟過來不止是體會到了吃喝,還感受到了人文。
飯是在帥府大酒店吃的,劉英,楊艷,蘇小娟,陳浩,陳小婷,高唱秋幾人一起,吃過了飯后,陳浩就開車載著高唱秋和陳小婷回了村。
這天晚上,等隊委辦公室這邊下了班,沒人后,高唱秋又過來打電話,接通了后,她先是說了回去的時間。
“浩哥幫我和小婷買了車票,是臥鋪。”高唱秋跟家里說著情況,“買了票后,他還帶我去茅臺酒專賣店坐著聊了會兒天,又帶我去江城市的幾個好玩的地方轉了轉。
“陳隊長這人是真不錯,你在那邊待了好些天,麻煩他不少,等他啥時候到上海來,一定要讓他到家里坐坐,一起吃個飯,喝杯茶水,盡盡地主之誼。”高滿平說道。
女兒過去這么些天,費用都是陳浩出的,他想要把這個人情還回去。
這個話是說給女兒聽的,但實際上是想通過高唱秋的嘴,說給陳浩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