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餐廳，方萍已經(jīng)準備好了早餐。我們面對面坐著，她遞給我一杯熱咖啡。
\"今天怎么起這么早？\"方萍咬了口吐司問道。
\"上午有事。等會送你去公司，你的車給我開，我的車被李建南開走了。\"
方萍點點頭：\"OK。\"她突然想起什么，\"對了，楊佳琪那幾個富婆這兩天一直在問我辦會員的事。\"
我挑了挑眉：\"哦？\"
\"你招的那個李大牛，\"方萍嘴角含笑，\"功夫好又會來事，在長安富婆圈都傳開了，個個都想試試。\"
我搖搖頭：\"本來我都不想招他的，沒想到撿到寶了。\"頓了頓，\"不過這幫富婆口味也太獨特了，李大牛長得一般，皮膚又黑，怎么都看上他了？\"
方萍輕笑：\"他懂得提供情緒價值，這正是她們最缺的。\"
\"那我是不是也挺能給你提供情緒價值的？\"我壞笑著看她。
方萍白了我一眼：\"去你的。\"
我正色道：\"這樣下去不行，其他男員工會沒飯吃的。得找時間跟李大牛聊聊，讓他分點業(yè)績出來。\"
方萍點點頭，我們繼續(xù)安靜地吃著早餐。
送方萍到公司后，我徑直前往警察局。路上給萬海峰打了個電話：\"峰哥，今天帶幾個人來落戶。\"
\"知道了，\"萬海峰干脆利落，\"直接去戶籍科就行。\"
掛斷電話沒多久，李建南就帶著柳山虎等人到了。
\"人都齊了嗎？\"我掃了眼人群。
\"車子坐不下，\"李建南擦了擦汗，\"金志勇兩兄弟打車過來，馬上到。\"
等金志勇兄弟趕到，我領(lǐng)著眾人走進戶籍科。不到一小時，所有手續(xù)辦妥，幾個人全都落戶在了曹老光棍的戶口上。
走出警局，我掏出兩萬現(xiàn)金塞給曹老光棍：\"曹大爺，戶口本先放我這兒。\"
\"以后每月給你兩千生活費，\"我指了指李建南，\"每月月初讓這小子給你送去。\"
曹老光棍笑得滿臉褶子：\"行行行！\"
\"給您叫個車，\"我招手攔了輛出租車，\"先回去歇著吧。\"
我翻開嶄新的戶口本，忍不住笑出聲：\"曹山虎、曹志勇、曹明哲、曹海鎮(zhèn)、曹東元——曹老光棍這輩子沒娶過媳婦，臨老倒多了五個兒子。\"
將身份證發(fā)給他們后，我拍了拍柳山虎的肩膀：\"老頭兒沒幾年活頭了，等他走了，你就是新戶主。\"
柳山虎摩挲著身份證上的\"曹山虎\"三個字，嘴角微微抽動。金志勇突然插話：\"老板，那我們以后...是不是得管那老頭叫爹？\"
眾人哄笑起來，\"我掏出車鑰匙，\"走了，帶你們?nèi)マk銀行卡。\"
辦完銀行卡后，我讓李建南開車送他們回去。
\"你們先回去休息，\"我關(guān)上車門，\"有什么事隨時聯(lián)系。\"
目送車子駛離，我轉(zhuǎn)身上車，直奔黃金城的公司。
昨晚和他約好了見面，有些合作細節(jié)需要當面敲定。
我坐在黃金城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堂哥和黃金城正在閑聊。
黃金城對我說：\"阿辰，夜總會下星期就能開業(yè)，到時你星河灣會所介紹過來消費的，夜總會這邊給營業(yè)額百分之二十的提成，你看怎樣？\"
我點點頭：\"聽城哥你的就好。\"
接著，我對黃金城說：\"城哥，我想換個大點的房子，找來找去都沒找到合適的，我想買塊地自已蓋，你有什么建議？\"
黃金城吐出一口煙圈，搖了搖頭：\"自已買地蓋樓太麻煩。這邊的自建別墅都是宅基地，村里規(guī)定不能賣給外地人。\"
他彈了彈煙灰：\"況且，想要面積大，你還得挨家挨戶去談，耗時耗力。\"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城哥有什么建議？\"
黃金城瞇起眼睛：\"四海貿(mào)易的李總，前幾年在鎮(zhèn)上蓋了個莊園，占地三十畝左右。基建綠化都搞好了，就差裝修。\"
\"里面有兩幢別墅，還有一棟六層的公寓樓。兩年前李總在閩省搞海上運輸被抓了，估計這輩子都出不來。\"
\"這物業(yè)不在他名下，所以一直荒廢著。\"黃金城湊近些，\"我最近也想換個地方住。要不我出面找他家里人談?wù)劊績r格合適的話，我們倆合伙把它拿下來你看怎樣？\"
我放下茶杯，看向黃金城：\"城哥，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們?nèi)タ匆豢础"
黃金城爽快地點頭：\"沒問題。\"他轉(zhuǎn)頭對堂哥說，\"豪杰，你先去忙，我跟阿辰出去一趟。\"
黃金城坐進我的副駕駛，報了個地址：\"就在海洋莊園隔壁。\"
\"海洋莊園我知道。\"我發(fā)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路上，黃金城解釋道：\"李總本來是想打造一個私人莊園，專門用來接待朋友和客人。所以他注冊了個公司，把土地產(chǎn)權(quán)掛在了公司名下，當時是以經(jīng)營度假村的名義報批的，拿地手續(xù)也很容易。\"
車子駛近目的地，只見高聳的圍墻延伸出近兩百米，將整個莊園圍得嚴嚴實實。我們繞到正門，五十米寬的圍墻中央是兩扇氣派的鐵藝大門，門口站著身穿制服的保安。
保安見我們停車，快步走來詢問。黃金城掏出手機撥通電話：\"李太，我黃金城啊。今天帶人來看看你家莊園，麻煩你跟保安說一聲。\"
他將手機遞給保安，對方接聽后連連點頭，隨即按下遙控器。電動大門緩緩開啟，我們驅(qū)車駛?cè)肭f園。
車子駛?cè)氪箝T，眼前分出兩條蜿蜒的柏油路。正前方，一座歐式噴泉矗立在圓形花壇中央，噴泉后方是棟四層高的歐式別墅，氣派非凡。
我們選擇左側(cè)道路繼續(xù)前行。繞過主別墅后，一棟六層小樓出現(xiàn)在視野中。樓前是口人工池塘，水面倒映著藍天白云。
沿著小路繼續(xù)行駛，前方又出現(xiàn)一棟別墅，造型與大門口那棟如出一轍，對稱地矗立在莊園另一端。
我和黃金城下了車，在莊園里轉(zhuǎn)了一圈。圍墻內(nèi)種滿了高大的樹木，把里面遮得嚴嚴實實，從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走進主別墅，內(nèi)部格局令人眼前一亮。十二間客房錯落有致地分布在三層空間里，每間都配有獨立的衛(wèi)浴和陽臺。
餐廳、觀景臺一應(yīng)俱全，地下還有個酒窖。
我站在別墅前，越看越滿意：\"城哥，問問業(yè)主開價多少。我想要那棟六層小樓和后面這幢別墅，價錢我可以多出些。\"
黃金城瞇起眼睛：\"是給你手下那幫人住的吧？\"見我點頭，他接著說：\"巧了，我這邊也有些弟兄要安置。六層樓夠住很多人了，要不咱們還是一人一半吧？\"
\"行，\"我爽快地答應(yīng)，\"能談成就這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