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老三,又讓你跑前跑后,還花了不少錢送禮。”
秦保家看著秦守業,語氣里滿是感激。
“二哥二嫂,你們太見外了,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干啥。”
“送禮也花不了幾個錢,能快點把手續辦好,讓李叔早點安頓下來,比啥都強。”
李厚澤聽他這么說,立馬就開始反駁了。
“守業,你那些東西可都不便宜!”
他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校長、教育局的張科長,哪一個都少不了送禮。火腿、煙酒、奶粉,都是稀罕物,廠里勞資科和房管科的人,你也送了東西!”
李小冉一聽,連忙看向秦守業,眼里滿是感激。
“老三,真是太謝謝你了。為了我爸的事,讓你這么破費,還這么費心費力,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謝你才好。”
秦保家也跟著點頭,伸手就往口袋里摸。
“守業,你花了多少錢,跟哥說,哥給你補上。不能讓你白花錢,這錢本來就該我們出。”
秦守業連忙擺手,笑著打斷他。
“二哥,你這就見外了。李叔是我二嫂的父親,也就是我的長輩,幫他辦事是應該的。再說了,咱們是親兄弟,哪能這么算得清清楚楚的。”
“錢的事你就別操心了,花不了幾個錢,都是我托朋友弄來的,沒花多少。”
李小冉還想說什么,被秦守業一眼看穿。
“二嫂,你也別跟我客氣。真要謝我,等丫丫滿月了,讓我多抱抱就行。”
李小冉見秦守業態度堅決,也不再堅持,只能把這份情記在心里。
“那行,我們就不跟你客氣了。以后你有啥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千萬別跟我們見外。”
幾人又聊了會兒天津的事,李厚澤說起秦守業在火車上遇到特務,還幫忙追回資料、救了保衛部同志的事,聽得李小冉和秦保家一臉后怕,又忍不住為秦守業驕傲。
“老三,你可真厲害,以后可得注意安全,別啥危險事都往上沖。”
李小冉叮囑道,語氣里滿是擔心。
“放心吧二嫂,我心里有數,不會拿自已的安全開玩笑。”
秦守業笑著應下,話鋒一轉。
“對了二嫂,你在醫院也住了不少天了,恢復得也差不多了,我看不如明天就出院回家養著。”
“家里環境清靜,春燕和秋菊也能好好照顧你和丫丫,想吃啥就能做啥,比在醫院住著舒心多了。”
李小冉眼睛一亮,立馬點頭答應。
“真能出院?那可太好了,我早就想回家了。醫院里人多眼雜,晚上也睡不好,回家住著踏實。”
秦保家也跟著高興。
“回家好,回家好。家里住著自在,我也能放心上班,下班就能看到媳婦和閨女。”
“別急著收拾東西。”
“今天我先回去把家里收拾一下,給你和丫丫把屋子收拾收拾,再準備點用得上的東西。明天上午我借輛車,來接你們出院。”
他心里已經盤算好了,回頭讓劉峰安排輛卡車,送點東西去家里。
得給丫丫弄個嬰兒床,嬰兒車也要有,方便推著出門。
奶粉和尿不濕得多備點,省得不夠用,還有新的被褥、床單被罩,都得換成干凈柔軟的,讓二嫂和孩子住著舒服。
另外,李厚澤分的房子里沒幾件像樣的家具,也得給添置點。
最起碼弄個大衣柜,讓他能放衣服。弄一個書柜,他有不少書呢。
再弄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方便他備課批改作業。
有了這些,李厚澤也能住得更舒心。
李小冉笑著點頭,眼里滿是期待。
“那太好了,麻煩你了老三。你看著安排就行,我們都聽你的。”
“跟我客氣啥。”
秦守業說著就站了起來。
“你們聊著,我先回去收拾,明天一早就來接你們。”
李厚澤抬頭沖他說了句。
“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兒多陪陪我外孫女。”
秦守業心里一喜,正合他意。
李厚澤留在醫院,他正好能去李厚澤屋里放點東西,省得被撞見不好解釋。
“行,李叔,那你多陪著二嫂和丫丫,我先回去了。”
秦保家送他到門口,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秦守業笑著應下,轉身往樓下走。
出了醫院,秦守業騎上自行車直接回了錢糧胡同,不過他沒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對面院里。
劉德柱還靠在門口的椅子上曬太陽,呂紅已經不在旁邊了。
“德柱哥,還曬著呢?”
秦守業笑著打招呼。
劉德柱抬頭一看是他,立馬坐直了身子。
“老三,你咋回來了?李叔呢?”
“我來給李叔送點東西,他剛搬過來,家里啥都沒有。”
劉德柱眉頭皺了皺,秦守業手里空空的,送什么?
“我先過來了,我朋友一會開車把東西送過來。”
秦守業騎車回來的路上,用神識聯系了劉峰,讓他把需要的東西裝車送過來,估計再有十多分鐘,車就能到!
“德柱哥,你先歇著,我進屋看看!”
“你忙吧,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喊我一聲,我現在能活動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掏出鑰匙打開門進了屋。
屋里剛收拾干凈,空氣里還飄著灰塵的味道。他徑直走到炕頭灶臺旁邊,那里立著個半人高的水缸,缸里還剩小半缸清水。
他左右瞅了瞅,心念一動,兩口一模一樣的陶缸就憑空出現在水缸旁邊,穩穩當當挨著墻根。
這陶缸是他特意從系統空間里挑的,看著跟農家常用的沒兩樣,不扎眼。
秦守業掀開缸蓋,先往左邊缸里倒棒子面,金黃的棒子面嘩啦啦往下淌,很快就填了大半缸,接著又往上面放了一袋子白面。
右邊缸里則是放了一袋大米和一袋小米。
放完糧食,他把木質的蓋子蓋上,轉身去了炕邊。
他從系統空間里往外掏了三床厚褥子鋪在炕上鋪得平平整整,摸起來又軟又厚實,接著又拿了兩床棉被,被面是素凈的藍布,看著就耐用。
他還拿了好幾套床單被罩,都是純棉的,疊得整整齊齊放在炕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