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送張茹下樓,倆人在樓下聊了幾句。
等他回到病房里的時候,劉德柱已經吃完了飯。
“老三,家里你幫我照顧著點?!?/p>
“田哥,這話你還用說?。俊?/p>
“放心,有我呢!”
秦守業沒急著離開,陪著他倆說了一會話,才提著飯盒離開。
他騎車剛從醫院出來,就看見了劉峰。
秦守業沒停車,沖著劉峰使了個眼色,劉峰就騎車跟了上去。
倆人騎車進了一條小胡同,趁著里面沒人,秦守業弄了一些野豬,狍子,青羊黃羊等野味出來。
劉峰將其收進系統空間,秦守業開口交代了一下。
“安排個人,送我們院去?!?/p>
“就說之前我去過你們村,跟你們交代過,有了野味送過來賣給我。”
“你換個模樣,或者安排那劉天劉地他們去。”
秦守業說到這停了一下,接著又拿了一些東西出來。
“你再安排一個人,把這些東西送過去?!?/p>
“九十點鐘先送這些東西,那些野味,大后天下午三四點鐘送過去?!?/p>
劉峰點點頭,將那些煙酒糖塊,紅紙紅布,一股腦的收了起來。
“三哥,還有別的嗎?”
“沒了,到時候把這些東西,裝袋子里就行,多弄幾個袋子,里面放上稻草也行。”
秦守業這么安排,是怕到時候缺啥東西,他直接往外拿,不好跟家里人解釋。
袋子多了,他可以把稻草換成別的東西,用來掩人耳目。
“譚東平和姓朱的……”
劉峰立馬把這兩個人家里的情況說了一下。
“三哥,他倆家里好東西真不少!”
“譚東平他父親的書房里,有三幅古畫,都是唐代的!價值不菲?!?/p>
“還有十多件瓷器,三十多本古籍,還有一塊純金的鎮紙,應該是皇室用品?!?/p>
“他書房里有個暗格,里面放了不少現金和票,還有一些金條?!?/p>
“我把現金和票拿出來了,把電臺和信件放了進去,還有那本密碼本。”
“我用你給的金條,把他的金條給替換了?!?/p>
秦守業握了握拳頭。
“大爺的,譚東平不是什么好鳥,他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就該收拾他們!”
“姓朱的呢?”
“他家古董更多,不下百件!現金有二十多萬,還有一大箱子票據,糧票肉票布票一大堆?!?/p>
“他沒跟爸媽一起住,他家就他和他媳婦?!?/p>
“電臺,信件和黃金,放他臥房的柜子后頭了?!?/p>
“錢和票據我沒動?!?/p>
秦守業撇了撇嘴,不拿就不拿吧,不差那點錢。
“舉報信你送哪去了?”
“我寫了好幾份,一份送去了保衛部,一份送去了公安局,還有區長辦公室我也去送了一份?!?/p>
秦守業點了點頭。
“挺好,分開下注,只要有一個部門當回事,他們就跑不掉……”
“行了,去忙你的吧,有事我再找你?!?/p>
秦守業說完騎車子就出了胡同,劉峰騎車走了另外一邊。
他騎車回到家,跟李大爺打了個招呼。
“李大爺,等會有人給我送東西,你直接讓人進去就行?!?/p>
“送啥東西?”
“過幾天我三舅辦婚禮,我置辦了一些東西?!?/p>
“行,他們來了我放他們進去?!?/p>
秦守業推車子進了院,跟二嫂打了個招呼,他就去后院待著了。
上午十點多,送東西的人來了。
劉峰安排劉天和劉地過來了。
給他的四個中階隨從,身份信息還沒弄好,所以他們還沒出去分糧。
“老三,這都是啥東西?。俊?/p>
“劉大媽,過幾天我三舅辦婚禮,弄了點結婚用的東西。”
“這么快……”
“日子早就定好了,這兩天把喜帖寫好了,給您送去?!?/p>
“還送啥,省點墨水吧,咱一個院住著,說一聲就行。”
“秦科長,你這東西可真沒少買?。 ?/p>
“王大爺,您這話說的,我親舅舅結婚,我這個當外甥的能不上心嗎?”
“有你這么個外甥,你三舅以后有享不完的福了?!?/p>
秦守業跟院子里的人扯了幾句,就繼續出去搬東西了。
一共二十多個麻袋,一股腦地都放他那間小屋里了。
秦守業把劉天他們送走,回屋整理了一下那些麻袋,把東西拿了一些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還得弄幾床新被褥!”
秦守業去了里間屋,意念一動,放了六床被褥出來。
四床被子,兩床褥子。
被單床罩他也拿了四套出來!
“結婚穿的衣服……讓他倆去商場買吧,我給他們點布票,相中什么買什么。”
“煙酒糖茶,瓜子,花生桂圓,核桃……沒啥缺的了。”
“過兩天找人幫忙,剪一些窗花,喜字出來就行。”
“喜帖要寫,廠里的領導要請?!?/p>
“杜廠長顧書記他們得來,我三舅結婚,排場必須要大。”
“晚上跟爸媽商量商量,看看都請誰……”
秦守業把東西過了一遍。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齊活了……到時候缺啥再補也來得及?!?/p>
秦守業嘀咕完這句話,外頭傳來了李大爺的聲音。
“老三,有你的信!”
“來嘍!”
秦守業應了一聲,邁步出了屋。
他跟著李大爺去了院門口,在郵差手里拿了一封信。
“老三,誰給你寫的信?”
秦守業看了一下上面的寄信人。
“一個……朋友!”
“女孩子寫的吧?我看字挺秀氣的。”
“李大爺,我先回去看信了,您歇著?!?/p>
李大爺看他不想說信的事情,很識趣的不問了。
秦守業拿著信回了后院,拆開看了一下。
信看完,他眉頭也皺了起來。
“找我借錢?”
“一個特務,能缺錢?”
“她雖說表面上的身份挺窮的,可她是特務啊!”
“她找我借錢?”
“弄壞了同學的家傳玉佩?”
秦守業仔細地分析了一下,最后得出一個結論。
林小小不是借錢,而是要制造機會,讓他去學校找她。
他離龍城大學不算遠,上午騎車過去,下午就到了,坐公交更快。
送錢過去幫林小小擺平這個麻煩,林小小就有了借口報答他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