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前。
在黑世界的全部直播間都下播后,一個全新直播間悄然打開。
這不是任意一位嘉賓的專屬直播間,直播間的標題是神秘的三個字[秘密屋]。
不明所以的觀眾們見黑世界又開播了,紛紛進來查看,便看到了神秘兮兮背對著鏡頭的黑袍人。
“桀桀桀桀桀桀……”
【派導你裝你大壩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能不能給派導點面子?】
【派導還想裝一波大的呢,實則拉大了】
【今天直播不是結束了嗎,怎么又開播了,這是要干嘛啊】
【派導也想出道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想裝神秘卻絲毫沒有裝到的黑袍人緩緩轉身面對鏡頭,果不其然露出派導那張熟悉的面孔。
“還記得這張卡嗎?”
他將那張被遲秋禮遺棄的強制綁定卡展示在鏡頭前。
“規則寫明,如果該卡被嘉賓放棄使用,那么節目組可以獲得使用權限,現在,就是我們即將見證這張卡牌啟動的時刻?!?/p>
【我嘞個,這么刺激?】
【大晚上的突然要啟動強制綁定卡嗎,你要這么說我可就不困了】
【咋啟動啊?】
“好問題!”
【666還是個互動直播間】
“關于如何啟動的問題,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了?!?/p>
“接下來呢,我們將開啟突襲拍攝的時間?!?/p>
“將由我帶領兩位拍攝人員,出發前往湖畔小院進行突襲拍攝。”
“最先被我們的鏡頭鎖定拍攝到的兩個人,將直接成為強制綁定卡綁定的對象,當場綁定!”
【刺激!】
【有點像那個鏡頭捉迷藏,被拍到的人就淘汰了】
【這個更陰,純偷襲版,嘉賓壓根不知道有這事,想躲都沒法躲】
【嚯!】
“不好!”
正在看直播的姚舒菱心中警鈴大作,當即看向身旁的遛狗搭子紀月傾,“雖然不知道這個強制綁定卡是什么,但聽起來很不妙的樣子?!?/p>
為了更好的和寵物們培養感情,這會姚舒菱和紀月傾正一起在湖邊遛狗。
兩只狗狗咬玩具玩的正歡,她倆也得以空閑坐下來歇會。
反正今日份的錄制已經結束了,姚舒菱閑著沒事就準備玩會手機,結果沒想到就意外發現黑世界偷偷開播了。
陰嘉賓這事,對黑世界節目組而言是常態了。
但不巧的是,這次被她們先發現了個正著。
“他們已經出發了?!奔o月傾看著直播間的畫面,冷靜的說,“只要躲過鏡頭不被拍攝到就可以了,按照這個路線,他們是要往這邊了?!?/p>
“那我們得走了?”
“不走?!?/p>
“???”
“跑起來?!?/p>
……
“gogogo出發咯~”
推開秘密屋的門,直播間頓時進入捉捕狀態。
派導興致勃勃的在前方當著領頭人,帶領兩位拍攝人員開始巡視自已的領地,“接下來被拍攝到的前兩位嘉賓就要被鎖定了哦,讓我們看看誰會成為這二位幸運兒呢……誰!”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遠處兩個鬼影一閃而過。
那速度快的讓他差點誤以為是自已出現了幻覺,但定睛一看,兩道鬼影的懷中似乎還抱著兩只狗。
“臥槽偷狗賊!”
【臥槽偷狗賊!】
【派導快追啊?。 ?/p>
【小——哈——】
【小——比——格——】
派導的正義之魂在彈幕的驅使下瞬間熊熊燃起,二話不說拔腿就跑,招呼著攝像師跟他一起追。
“娛樂綜藝秒切法制頻道,今日我必將制裁偷狗賊!”
“狗賊!別跑??!”
【怎么就自動省略了第一個字呢】
【狗賊!別跑??!】
【人類的本質就是復讀機】
……
“他們怎么追上來了?!”姚舒菱驚恐的看著身后一邊鬼喊鬼叫一邊把黑袍扯下來當鞭子使的派導,“他好像想抽我們?!?/p>
紀月傾:“他們發現我們了,快跑,別被拍到!”
這話一出,二人頓時加快腳步跑的更快了。
恰好此時顧賜白正在樹上給鸚鵡筑窩,看到這架勢差點從樹上掉下來,“你們跑什么?誰在追你們?”
今天的錄制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姚舒菱也被樹上的顧賜白嚇了一跳,“你在這干嘛呢?”
“別管他。”
紀月傾飛速的說,“正好讓鏡頭拍他。”
顧賜白:“?”
直接這么當他面說嗎?
雖然不知道這個‘拍’指的是什么意思,但既然從紀月傾的嘴里說出來,就一定不是好事。
姚舒菱眼前一亮,“對啊,讓他們拍顧賜白就好了,這樣我們就安全了。”
顧賜白心下一驚。
安全?
被拍到難道是什么很危險的事情嗎?
他這才注意到遠處有個張牙舞爪還帶著倆攝像師的生物正朝這邊狂奔而來,看架勢很不妙。
“顧賜白在樹上??!”
姚舒菱臨走前大喊了一句。
顧賜白虎軀一震,心下一驚,當即死死的抱住樹干往上爬。
只要他爬的夠高,攝像機就拍不到他!
……
“顧賜白在樹上?。 ?/p>
叫囂著要打爆偷狗賊的派導在聽到這句話之后感覺大腦的褶皺都被撫平了,滑溜溜的很舒服。
嗯?顧賜白?
話說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聽起來像是姚舒菱的聲兒啊。
所以……
不是偷狗賊?
【派導你完了你罵姚舒菱是狗賊】
【哈哈哈哈哈哈哈闖禍了吧】
【我說這倆人看著咋這么眼熟呢,現在一想這不是姚舒菱和紀月傾嗎】
【所以派導嚷嚷著狗賊沒跑結果追了姚舒菱和紀月傾一路嗎?】
【來,最后和派導合個影吧,之后可能也見不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派導實慘】
“原來不是偷狗賊啊?!?/p>
派導擦了把額頭的冷汗,跟攝像機停止的追逐,一抬頭,卻見樹上多了一坨神秘生物。
這是……
“顧賜白?”
那生物猛然一個蛄蛹。
因為天黑的原因,節目組也只能依靠打光燈來拍攝。
但那生物爬的太高,還隱藏于枝葉中,實在是難以辨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