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心里咯噔一下,羅斯莊園是優太資本核心家族的私人領地,平日里總統都是通過電話或者信件來商討私密要事的,絕不會輕易踏足。
如今......
他不敢多問,連忙通過對講機給前后的司機下達指令,車輛隨即拐進一條僻靜的林蔭道,朝著城郊的羅斯莊園疾馳而去。
車廂里的氣壓低得嚇人,總統靠在椅背上,指尖反復摩挲著冰涼的車窗,腦海里全是“超級東風”的彈道數據和記者會上的難堪。
眼下的局面單靠白宮根本撐不住,得讓那些盤踞在華爾街的猶太財團出出力了。
丑國背后的優太資本陣營中,有六大財團。
為首的便是羅斯財團,這個源自歐洲的優太銀行世家,歷經數百年風雨,早已通過跨國金融布局滲透到丑國的核心經濟領域,連丑聯儲的諸多決策都能看到他們的影子。
其次是沃格財團,高勝財團,扎德財團,希浮財團,雷曼財團。
這六大財團幾乎掌控著丑國近半數的金融資產、六成以上的軍工產業,甚至能通過資本運作影響總統選舉和國會立法,是丑國真正的“隱形掌權者”。
總統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對著前排的秘書下令:“給我接羅斯家的老羅斯,還有沃格家和高勝的現任掌舵人,就說我今晚在有重要的事情匯報,務必請他們來玫瑰莊園。”
“是!”
玫瑰莊園的密談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總統起身相迎,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三位先生,深夜叨擾,實在是事出緊急。”
老羅斯直接落座,目光銳利地盯著總統:“總統先生,我們時間有限,直接說重點吧。夏國‘超級東風’試射成功,你想讓我們做什么?”
總統深吸一口氣,將桌上的加密文件推到三人面前:“我需要三位動用資本力量,在國際金融市場對沖夏國帶來的沖擊,同時推動國會盡快通過反導系統升級的預算。作為回報,這三份文件里的內容,都是我給各位的承諾。”
三人拿起文件,快速翻閱起來。
沃格家族掌舵人眉頭微挑,高勝掌舵人則面無表情。
只有老羅斯看完后,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總統先生,你這是把丑國的核心利益,當成籌碼來換啊。”
總統心頭一緊,卻還是硬著頭皮道:“眼下是特殊時期,只有我們聯手,才能保住丑國的霸權地位。一旦失去優勢,我們所有人的利益,都會受到沖擊。”
“呵!你還...真是丑國的一個...好總統啊!”老羅斯直接嘲諷,直刺總統的心底,“張口閉口‘保住霸權地位’,可你搞清楚,我們幾大家族作為丑國資本的根基,深耕華爾街百余年,靠的從來不是什么虛無的‘霸權’,而是實實在在的利益!
當年扶持你上位,不是讓你拿著我們的資本去維護所謂的‘國家臉面’,而是讓你為我們的產業擴張、資本增值鋪路!”
“你以為我們在乎夏國是不是有‘超級東風’?我們在乎的是,這枚導彈會不會影響我們在亞太的能源布局,會不會讓我們旗下軍工企業的訂單縮水,會不會讓我們在全球金融市場的資本估值暴跌!
你倒好,兩年前,你無視我們的情報預警,放任夏國軍工崛起,現在闖了禍,才想起拉我們下水,還想用‘霸權’這種空泛的口號綁架我們的利益?”
沃格家族掌舵人適時開口,語氣也不好:“老羅斯說得沒錯。我們幾大家族掌控著丑國近半數的金融資產、軍工產業和核心能源命脈,從南北戰爭到兩次世界大戰,我們靠的是精準的利益判斷,不是對‘霸權’的盲目迷信。
夏國現在手握‘超級東風’,又掌控著全球制造業供應鏈,和他們硬碰硬,受損的只會是我們的資本。”
高勝掌舵人也放下手中的文件,眼神淡漠:“總統先生,你所謂的‘聯手保霸權’,本質上是讓我們用真金白銀填補白宮的戰略失誤。
想要我們出手可以,但除了之前承諾的能源監管放寬、太空產業介入權,我們還需要你簽署行政令。”
總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
他很清楚,這些財團的要求,已經觸及了國家行政的核心權限,一旦答應,就意味著丑國的對外政策,將徹底淪為資本的工具。
可眼下...
他別說保住霸權,能不能坐穩總統的位置都成問題。
“你們...這是趁火打劫!”總統咬牙切齒地說。
“是趁火打劫,也是等價交換。”
老羅斯冷笑一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給你兩個小時考慮。要么答應我們的條件,我們動用資本力量幫你穩住局面。
要么,你就自已留在白宮,面對即將到來的政治風暴和資本撤離。
記住,我們幾大家族能扶持你上位,也能讓你身敗名裂。”
說完,老羅斯轉身就走,沃格家族掌舵人和高勝掌舵人緊隨其后,密談室的門被重重關上,留下總統一個人坐在原地,臉色猙獰。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玫瑰莊園的安保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總統靠在椅背上,腦海里反復回蕩著老羅斯的話,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他忽然意識到,自已這個總統,從來都不是丑國的掌控者,只是這些財團手中的一枚棋子。
有用時總統先生,沒用時,隨時拋棄。
“呵!真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