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港城的洪門、鎮海14K,聯義幫包括一些街頭巷尾的小門小派全部都在咱們【閻煞】的強勢干預下,全都清算了?,F在秩序已經都在咱們的掌控下了,我們下一步打算干什么?”趙烈恭敬的遞上一份文件。
黎洛嶼接過文件,沉默幾秒:“跟老領導打個電話,讓他派人來跟這邊的港嚶政府對接,港城,該回歸了?!?/p>
“是!”
趙烈剛才還弓著腰、裝沉穩大管家呢,聽到這句話,腰身“唰”地一下挺直了,聲音都激動的劈叉了,胸腔里的心臟咚咚狂跳。
他這輩子從沒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參與國家領土的收復大業!
尤其是跟了老大之后,做過的事情簡直一件比一件魔幻!
“啊噢~!媽媽呀!我趙烈真的出息了!”
趙烈這一嗓子太過突然,驚得黎洛嶼剛喝進嘴里的咖啡“噗”地一下全噴了出來,濺了身前的文件和自已的黑色襯衫一身。
趙烈瞬間愣住,隨即反應過來自已失態,趕緊慌手慌腳地抄起一旁的紙巾,湊到黎洛嶼面前給她擦拭襯衫上的咖啡漬,嘴里還不停道歉:“哎呀老大!對不住對不??!我太激動了,沒控制住!”
擦完之后,趙烈心里的激動勁兒還沒下去,一把抓住黎洛嶼的手腕,就要架著她在書房里跳一支交際舞:“老大,你別生氣,我就是太開心了!你陪我跳一支,就當慶咱們港城回歸!”
黎洛嶼:“......”
“老大,我跟你說,我這趟回家后,就跟我們家老爺子講,讓他老人家給我單開族譜!把我今天做的這事明明白白記上去,讓咱們趙家后世子孫都知道,他們祖上出了個為國家收復領土的功臣!哈哈哈~”
趙烈一邊拉著黎洛嶼的手晃悠,一邊笑得合不攏嘴,眼睛都快瞇成了一條縫。
黎洛嶼被他這一連串的舉動弄得哭笑不得,剛被咖啡嗆到的咳嗽還沒止住,又被他拉著晃得頭暈。她抬手照著他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還不快去打電話?”
趙烈:“!”
“晚上叫他們一起回家,我們開慶功宴!”
“哎!好嘞!”趙烈一聽,立刻松開手,也不鬧著跳舞了,興沖沖地應了一聲,轉身就往老式手搖電話的方向跑,跑了兩步還回頭沖黎洛嶼比了個大拇指:“老大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趙烈風風火火的背影,黎洛嶼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紙巾擦了擦桌上的咖啡漬。
這趟港城之行,原本是找舅舅的...
現在舅舅是找不到了,促成這件事兒,也算不虛此行!
趙烈的反應應該是大多數夏國人的反應吧,她能理解這份激動:港城、澳城和灣城的回歸,既然是眾望所歸,那她就竭力促成。
最近【閻煞】大清掃的時候,港嚶政府起先還想插手阻攔,派了警署在幫派火拼的街口游蕩,明著是維持秩序,實則是想保住那些給他們交了‘保護費’的老牌幫派。
后來呢,可能是【閻煞】太過兇殘,清剿幫派時無聲無息還不留情面,比如,往往前一晚還囂張跋扈的幫派據點,第二天一早就被端得干干凈凈,連尸首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可能是大夏對外展示的軍事實力太過強悍,比如眾所周知的“超級東風”。
總之在黎洛嶼帶著霍燼他們夜探幾次港嚶政府和他們在港城的海軍軍營后,徹底撂挑子了。
愛咋咋地吧。
不管了。
甚至他們也接到了嚶嚶國的加密電話。
港嚶總督屏退了所有侍從,顫抖著拿起聽筒,恭敬地喊了一聲:
“先生?!?/p>
電話那頭傳來嚶嚶國本土官員疲憊的聲音,“這是夏國針對港城的大清洗,他們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肅清殖民勢力、掌控港城秩序,為后續交接鋪路。
你們停止一切對抗行動,收縮所有外放的勢力,切記,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與夏國產生正面沖突,原地待命,等待進一步通知。”
聽筒里的聲音頓了頓,又警告一句:“夏國的軍事實力遠超我們預期,我們拍馬難追,硬抗只會讓我們損失更多,守住現有體面等待交接,是我們目前唯一的選擇。”
港嚶總督囁嚅著回答:“請您放心,我們早在夏國發起這次行動前,就未有過任何針對夏國及本土勢力的對抗舉動!我早就下令警署和駐軍全程避讓,沒有派一兵一卒阻攔,絕對沒有給夏國留下任何挑事的把柄。”
“做得好!難得聰明一次!”聽筒對面的聲音終于緩和了幾分,難得的贊許夸了一句。
港嚶總督擦擦額頭的汗:他其實就是慫,現在看來,慫也慫有慫的好處的。
“重復一遍:記住,體面!現在的局勢,安分守已,才能保住最后的體面!明白嗎?”
“明白!明白!”港英總督連忙應聲,一字一頓地重復,“體面!我們一定安分守已,保住最后的體面!”
電話那頭“嗯”了一聲,隨即傳來忙音,顯然是掛斷了。
港嚶總督一屁股跌在椅子里,又擦了一把汗,長舒一口氣:“呼~,小命...保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