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祝湘君直接撕裂偽裝,雙手成爪急速抓向為首敵特的喉嚨。
可那為首之人卻不躲不避,抬手做刀狀用力擊向祝湘君的手腕。
就聽“咔嚓”一聲,祝湘君的手腕竟然硬生生被他打斷了。
祝湘君瞳孔震驚:“怎么可能,你……”
“哼,鼠目寸光!”男人一拳擊向祝湘君的太陽穴。
祝湘君狼狽躲避,心里驚駭?shù)搅藰O點。
[我是訓練營第一,他怎么可能這么輕松就打斷我的手腕?]
[不,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弄錯了!]
祝湘君強迫自已冷靜下來,飛快思考著破局的辦法。
“你就這個實力?”男人似乎對祝湘君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失望又憤怒,“組織培養(yǎng)了你那么久,就培養(yǎng)出你這么一個廢物?”
他一邊罵,一邊加快了進攻的速度。
祝湘君發(fā)現(xiàn)自已傷了一邊肩膀,根本招架不住,情急之中狡辯道:“我是被那個神秘人害的,他偷走了我全部物資,害迫我的身體,導致我現(xiàn)在實力大減。
“只要給我時間休養(yǎng),我可以回到巔峰的,甚至更強!”
“被偷走全部物資?”這時候,站在平臺中央的老者銳利的眸緩緩地看向祝湘君,隨即若有所思地瞇起了眼。
站在人群末尾的鹿嬈和傅照野目不斜視,只有鹿嬈垂落的手指短促地敲擊著傅照野寬厚的手掌,在給他傳遞暗號。
[老頭剛剛在祝湘君提起物資被偷時又看了祝湘君一眼,我懷疑他可能也對空間也有猜測。]
現(xiàn)在無法確定老者他們是否知道空間的存在,但從他的反應來看,肯定是有猜測的。
傅照野依舊看著前方,指節(jié)輕摳鹿嬈的手指,告訴她待會見機行事。
平臺上,祝湘君頹勢盡顯,已經快支撐不住要被抓住扔進玻璃缸了。
就在這時,又響起一聲槍響。
祝湘君的另一邊肩膀被子彈射穿,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掐住了脖子。
【主人,有狙擊手,在后方七點鐘方向。】
【每個角落里幾乎都埋伏著狙擊手,但他們面前都有青銅材質的盾牌擋著,剛剛他們行動露出了一點痕跡我才發(fā)現(xiàn)。】
【目前一共掃描到18名,肯定還有!】
小系統(tǒng)緊張地說道。
關鍵時刻,間間是非常靠譜的。
鹿嬈所有心神都在前方那名最危險的老者身上,無心顧及周圍的情況。
[間間,四周就交給你了。]
【主人你放心吧,間間是你最安全的后背!】
小系統(tǒng)語氣從未有過的認真。
鹿嬈飛快地把狙擊手的方位傳遞給傅照野。
就在這短短片刻,平臺上的對峙也有了結果。
隨著“噗通”一聲,祝湘君慘叫著被推進了那只巨大的玻璃缸里。
她頓時被里面的透明液體淹沒,撲騰了好幾下才抓住玻璃缸的邊緣,顧不上疼痛的肩膀,下意識用拳頭砸玻璃缸。
一下又一下,玻璃缸里傳來沉悶的撞擊聲。
但玻璃缸紋絲未動。
[那玻璃缸的壁薄如蟬翼,卻打不破?]
鹿嬈和傅照野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祝湘君的手已經砸得血肉模糊,可那薄薄的玻璃缸卻一點事都沒有。
這時候,那名老者終于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玻璃缸里的祝湘君,陰鷙的雙眼全是審視。
“主人,沒有任何變化。”男人恭敬地對老者說道。
老者盯著祝湘君看了幾眼,隨后看向她用拳頭用力砸過的地方,眼神變得非常可怕。
“沒用的東西!”
他掃了一眼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平臺后方的深淵里,慢慢地將視線移向玻璃缸和深淵連接的地方,眉頭狠狠皺起。
“那就讓她發(fā)揮出最大的價值,給我摁住她!”老者冷酷地說道。
“是!”男人行了一禮,立刻上前附身一把按住了還在撲騰的祝湘君的頭。
“放開我,讓我出去……”
祝湘君的眼神越來越驚恐,她是真的害怕了。
這個玻璃缸有古怪,她有種感覺,自已今天可能要死在這里了……
“放開我,我還有用的,我會對你們有用的,喬述心和徐正陽都是我暗中找人盯著的,我操控著他們,我能幫到忙的!”
她盯著地上昏迷的徐正陽,哆嗦著說道。
“徐正陽這個人的運氣非常古怪,你們讓我出手,自已隱藏在背后,不就是在忌憚他的古怪嗎?
“現(xiàn)在把我弄死對你們一點好處都沒有,我可以幫你們繼續(xù)控制徐正陽,讓他為你們所用。”
老者又重新看向祝湘君:“不錯,腦子確實有點用,不是草包。”
[我賭對了,徐正陽身上果然有古怪,而這群王八蛋在忌憚他!]
祝湘君心中一喜,可她才剛伸手想讓男人把他拉出來,就聽他冷冷地說道。
“可惜,試驗品的歸宿都是這只缸,實驗1號,完成你的最終使命吧,不用爬出來了。”
他說著,用力按住了祝湘君的頭。
“咕咚咕咚……”祝湘君一連喝了好幾口透明液體,整個人瘋狂地撲騰著。
【主人你快看,液體里有血跡,是從祝湘君身上冒出來的。】
【祝湘君受傷了,天,她是在被液體溶解嗎?】
【主人,祝湘君全身到處都是血,她在被溶解!】
小系統(tǒng)緊張地喊道。
[這個透明液體有古怪!]
鹿嬈面色一下凝重起來,傅照野的神色同樣凝重。
此刻,所有人都在盯著玻璃缸里面看,就連敵特們眼里都充滿了好奇。
“救命,好痛,救救我,我不想死……”
祝湘君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已的情況,驚恐地撲騰起來。
可她越撲騰,身上的溶解就越快。
她墜入溶液中前后不到兩分鐘,表皮皮膚就仿佛浸入到硫酸溶液中,變得血肉模糊。
而這種血肉模糊,在不斷加深。
“林木,你看到了嗎?”老者目光灼灼地盯著在被液體溶解的祝湘君,問按著祝湘君腦袋的男人。
名為林木的為首敵特興奮地喊道:“恭喜主人,實驗成功了!”
可老者卻是看向玻璃缸四周,眼底閃爍著一抹猩紅:“不,這還不夠,遠遠不夠!你看到了,周圍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林木咻地看向平臺下仍在昏迷的徐正陽,松開祝湘君,大步走下去,拎起徐正陽。
老者贊賞地點了點頭。
他這個得力手下,果然很有覺悟。
林木拎死狗一樣拎著徐正陽飛快地回到玻璃缸旁邊,一秒都沒猶豫,抬起手就要把他往液體里扔。
就在這時,徐正陽醒了,手下意識打向玻璃缸。
就聽“咔嚓”一下,祝湘君使出全力都沒打破的玻璃缸,被徐正陽一巴掌砸出了裂紋。
玻璃缸壁竟然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