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鹿知青這個武力值,難怪團長無情拒絕了我們想找鹿知青切磋的請求,咱們不配!”
“笑死,團長認真跟我們打,我們連他一腳都接不住,鹿知青比團長還厲害,我們能接得住啥?還想跟她打,讓她給我們放水嗎?”
“以前我是不太相信鹿知青那么牛逼的,但現在我信了。”
“我也信了,那個入口塌了。”
……
是真的塌了。
鹿嬈一拳下去,不光堵在洞口的那塊死沉死沉的大石板碎了,就連洞口也塌下去半邊,差點就把洞口給堵死了。
“我控制著力道的啊。”鹿嬈捏了下手指,默默地回頭看了眼傅照野。
傅照野:“……”
他一言不發地往后退了幾步。
鹿嬈沖他豎起大拇指,夸他:“很棒,鐵牛同志你再退后十米。”
傅照野:“……”
默默后退十米。
同志們:???
大家一個個瞪大了眼,震驚弟不知往哪里看好。
也就鹿知青了吧?
竟然能命令他們團長,讓他干啥就干啥!
鹿嬈這會并沒有工夫陪同志們吃瓜,等洞口一打開,她就和祝余安一起噴灑起解毒藥劑,以防底下的毒氣泄露出來。
“我……”祝余安“先下去”三字還沒說完,就見鹿嬈已經背著一桶藥劑跳下去了。
“我去!”
祝余安差點也跟著往下跳。
旁邊的毛鐵蛋飛快地扔下去一根繩子。
“你爬下去更安全。”
“好的呢。”祝余安認命了,輸給鹿知青一點都不丟人。
他抓著繩子飛快地順了下去。
下面還是鹿嬈他們當初離開時的樣子。
底下有個厚厚的土堆,只不過現在上面灑落了一些鹿嬈剛剛轟碎掉下來的碎石塊。
鹿嬈已經背著鐵桶往里邊去了,一邊走一邊噴灑藥劑。
祝余安跟在后邊,沿途把各個角落處仔細地又噴灑了一遍。
經過幾個月的揮發,這里的毒氣濃度已經低了一些。
但因為空氣不流通,還是很毒。
鹿嬈和祝余安噴灑了兩遍,才將空氣中的毒氣降解掉。
兩人來到那道地下通道入口處。
當初鹿嬈就是解這個入口時觸動機關,才把毒氣放了出來。
“這地下還有機關,你退后,等我手勢。”鹿嬈說道。
“好,注意安全。”祝余安非常聽話地退到了墻邊。
【主人,已經把地下的結構全部掃描完畢。】
【我把機關的分布點都標注出來啦。】
小系統說道。
[謝謝間間。]
鹿嬈在意識里說道。
空間升級后,掃描范圍擁有了三千米穿墻能力。
現在,鹿嬈能將地下三千米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而這座實驗室和之前鹿嬈預測的一樣,果然和鹿公館的地下密室一模一樣。
換句話說,她爺爺當初就是根據這個實驗室在鹿公館底下仿制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地下室。
要說唯一有區別的地方,那便是通往最底層的這個機關鑰匙。
鹿家密室里,鹿嬈只用一塊虎符就把機關打開了。
而這里。
需要兩塊虎符合攏才是完整的鑰匙。
鹿嬈假裝從口袋里拿出兩塊虎符,將它們合攏,放入了地下機關入口。
靜默了兩秒后,只聽底下的機擴傳來“咔噠”的聲響。
機關啟動了。
【果然需要兩塊虎符才能啟動鑰匙。】
【主人,你說當初爺爺是不是因為把其中一塊虎符給了傅爺爺當信物,所以才在鹿家密室里只用了一塊虎符當鑰匙啊?】
小系統問道。
鹿嬈覺得很有可能是的。
她爺爺當年建造密室的時候,已經是從東北回去了。
虎符自然也已經當成信物給傅家了,再也沒有兩塊。
所以,就干脆用了一塊虎符當鑰匙。
[爺爺篤定我一定會去打開我們鹿公館底下的密室,所以才只用了我家那塊虎符當鑰匙,不然他也完全可以像我和傅照野這樣,再復刻一塊虎符出來。]
鹿嬈若有所思。
她現在基本上能確定,她家振聲確實是把一切都算好了。
哪怕可能她會像劇情中寫的那樣,失敗而死最后成全了喬述心,讓喬述心打開了密室。
但原劇情中的喬述心始終都不知道虎符的存在,她是用人命去填機關,才打開密室的。
[所以,哪怕我失敗被殺,虎符的秘密始終也沒有暴露,也沒人打開大青山真正的秘密。]
[爺爺們似乎做了一個局,做了一個只有我和傅照野才能真正解開的局。]
【沒錯,爺爺們算的真的太準了,還給了主人你們試錯的機會,如果把劇情中發生的作為主人你的第一世,那主人你第二世也會成功來解開這個秘密!】
【爺爺們真的算的太厲害了!】
小系統崇拜地說道。
是啊。
鹿嬈深深地感覺到,爺爺們的良苦用心。
她更加要弄明白,當初她家振聲和傅爺爺到底是在怎樣決絕的情況下,才下出這樣一盤棋。
“打開了。”
思考間,最底層的通道打開了。
鹿嬈明顯感覺到一股煙霧往外沖。
“是毒氣!”
祝余安立刻提著解毒劑沖了過來。
鹿嬈也打開噴頭,狂噴解毒劑。
好在研究人員計算過噴灑濃度,這兩桶藥劑足夠用了。
這底下的結構果然和鹿公館地下一樣。
鹿嬈帶著祝余安熟門熟路地一路噴灑過去。
將底下所有地方都噴灑過兩遍藥劑,祝余安從口袋里摸出測量儀表,各個角落都測量了一遍。
看到每處都亮起綠燈,他興奮地說道:“鹿知青,安全了。”
“好。”
鹿嬈走到入口處,朝上面放了個信號。
早就等待的毛鐵蛋幾人,立刻順著繩子滑了下來。
然后。
一連也順著繩子爬了下來。
接著是二連……
士兵們挨個經過傅照野身邊,看著他們團長面無表情地蹲在洞口十米外,啥也不敢問。
等差不多了,傅照野打了個手勢不再讓人下去。
大家繼續埋鍋造飯。
繼續看著他們團長蹲在洞口十米外,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
有只蒼蠅飛過,被他無情地一匕首扎了個對穿。
“太可怕了。”
同志們齊齊抖了抖,趕緊移開視線。
直到洞底下傳來鹿知青清脆的喊聲。
“鐵牛同志,你下來一下!”
眾人只見“嗖”一下,眼前黑影一閃。
下一秒,他們團長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