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為什么阻止我,我要去找鹿嬈……”徐正陽蜷縮在地上,身上都是被祝湘君打出來的傷。
他要去找鹿嬈哭訴。
他要讓鹿嬈救他!
徐正陽依舊認為, 他和鹿嬈青梅竹馬長大,鹿嬈是鹿家教養出來的她最講義氣。
他堅定地認為,鹿嬈是絕對不會不管他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的!
“現在只有鹿嬈才能幫我們,你到底明不明白?”徐正陽憤怒地瞪著祝湘君。
剛剛他明明馬上就要跑出去了,卻被祝湘君捂住嘴揍了一頓。
他真的恨死了!
“蠢貨!”祝湘君轉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找鹿嬈求救?
她覺得鹿嬈的威脅程度和那個神秘人是同等級的。
她和鹿嬈是平等級的合作關系,她怎么可以讓徐正陽因為吃不飽就去求鹿嬈?
她是不可以低鹿嬈一頭的,她需要公平地跟鹿嬈交易,而不是被她拿捏。
“我們現在的處境,不可以告訴別人知道。”祝湘君說道。
徐正陽火起:“這句話你都說了幾百遍了,你倒是告訴我我們現在到底什么處境?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不是知青嗎?別人知青都過得很正常,怎么就你躲躲藏藏過得跟陰溝里的老鼠一樣?”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祝湘君怒從心頭起。
也就是那天徐正陽被扔到她院子里后,她才知道,大山岙的人根本沒有消失!
他們只是早出晚歸,在春耕罷了!
而那些開進來的貨車,是來買新糧種的!
而她竟然整整一個多月都沒發現異常!
祝湘君當時只覺得毛骨悚然。
她絕對相信自已的智商的,所有這一切,只說明背后害她的人手段了得。
她知道自已每晚都被神不知鬼不覺地迷暈。
每次她想要出門去探尋的時候,就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止。
那突然彈射出來的石子,那如芒在背的危機感。
所有這一切,都讓她想到那個神秘人。
這個人太強大了,她發現自已根本抗衡不了!
“我沒必要跟你說那么多!”祝湘君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她才發現,之前喬述心還在的時候,覺得徐正陽腦子還算正常。
自從喬述心死后,她再次接觸徐正陽,發現他又慫又弱又蠢,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
“你每次都是這幾句話,就不會說句新鮮的嗎?”
徐正陽怒了,覺得祝湘君就是在反復踐踏他的尊嚴!
他失去理智地怒吼:“既然瞧不上我,那攔著我不讓我走干嘛?我是下放人員,你放我回牛棚啊!……啊!”
“閉嘴……”祝湘君低喝。
但來不及了。
聽到喊聲,樂青青刷一下從屋內沖了出來,對著他們兩人就開始狂揍。
“該死!”祝湘君氣得咬牙。
她一直記著,這是這兩個月內樂青青第167次造反!
“不要打我……”徐正陽已經絕望了,抱著自已的頭瑟瑟發抖。
這里的三人混合散打持續了好一會,最后以徐正陽被打得半死,祝湘君以略微優勢壓制住樂青青結束。
祝湘君倒在地上喘著粗氣,手指甲把手心摳得結痂的傷疤流血又流血。
[我不能再等了,不管支援來不來,我都要馬上進山!]
這陣子,她依舊沒等到接應的死士。
更甚至,她有種危機感,覺得以后再也不會有死士來支援她了。
尤其是,她幾次想傳遞消息出去,卻發現自已被困死了。
她想獲取外面的信息,也發現什么都搜集不到。
她覺得自已現在就仿佛是在一座孤島!
更要命的是,他們沒有食物來源,之前春耕也沒有參加,現在到夏天了,更是沒有加入種蘑菇的機會。
要吃飽,只能進山打獵,挖野菜,光靠村里借來的口糧還不夠樂青青一個人吃的。
但山里的資源是集體的,大山岙的村民們防她跟防狼一樣,她最多只能打只野雞,掏個鳥蛋。
并且兩三天就只能有一次收獲,不然村里那些長舌婦能圍著她噴死她。
“這日子一天都過不下去!”祝湘君咬牙切齒。
關鍵是,她聯系不上京市,不知道她爸爸那邊怎么樣了,有沒有把她的錢還回來!
現在,進山找到鹿家寶藏是她最后的仰仗!也是她的底牌了!
祝湘君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裝死的徐正陽:“你想找鹿知青可以,我交代你的準備全部做完,你就可以去找她求救。”
徐正陽抬起腦袋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憋好事。
但徐正陽無所謂,反正他能見到鹿嬈就行!
遠處,小系統把這里的一切都掃描地清清楚楚。
【主人,他們還在做春秋大夢呢。】
【這個徐正陽真是心里一點數都沒有,到底哪里來的臉覺得主人你會幫他?】
【祝湘君肯定沒憋好屁,等到她知道自已心心念念進山尋寶是奔向自已的死亡,到時候主人你一定要采訪一下她的心情啊!】
[好的,沒問題。]
鹿嬈欣然答應。
能讓祝湘君痛苦地死去,她樂見其成。
汽車很快開到了山澗這邊,就停在知青點旁邊的空地上。
村民們一路送著,有好些大嬸大姐光速回家薅來給鹿嬈留的好東西,這會一股腦地往傅鐵牛懷里塞。
“幫鹿知青拿著。”
“她一個小姑娘怎么能拿那么多東西,你幫著點。”
“蛋別碎了,那是給鹿知青補身子的!”
傅照野沉默地接著,手不夠拿,暗暗往山澗上的小樹林看了眼。
這會子上面是羅鐵柱和毛鐵蛋值守,得到隊長的信號,羅鐵柱還沒反應過來,他身邊的飛毛腿蛋已經嗖一下沖了出去。
那動作快的,八匹馬都拉不住。
“草,你個狗!”羅鐵柱每次都爭不過毛鐵蛋,氣哭。
但比毛鐵蛋更快到來的是兩只雄鷹,以及從知青點沖出來的張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