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嬈一包徐嘉最新研制的聽話迷藥撒向樂大頭。
他還沒完全清醒,就兩眼迷瞪,陷入了呆滯狀態。
鹿嬈抓著他的頭發讓他把頭抬起來,冷聲問道:“樂胥,霍家滅門慘案是不是你做的?”
樂大頭眼神迷茫,有問必答:“我沒有殺霍家人。”
鹿嬈冷笑,這就是聽話迷藥的局限性,問問題如果問不到點子上,對方老實的回答就會有偏差。
之前審問樂大頭的時候,因為沒有人知道霍家滅門跟他有關,因此根本沒問過這個問題。
鹿嬈換了一個問法:“你知不知道霍家人被滅門的事情?”
樂大頭回道:“知道。”
鹿嬈道:“把你知道的霍家滅門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樂大頭很快就說了一遍。
但他說出來的內容,竟然跟外界說的差不多。
總結一句就是,知道霍家被滅門了,但不知道怎么被滅的,知道的甚至還沒有霍家大雜院里住的那兩個絕戶老太多。
鹿嬈想到樂大頭每次干壞事都把自已摘出來……
“應該是讓別人做的。”鹿嬈和傅照野異口同聲地道。
鹿嬈松開樂大頭的頭發,把他踹到了地上。
“我懷疑,他專門做過對抗聽話迷藥審問的訓練,所以我們的人怎么審問都審問不出有用信息。”
傅照野點頭:“他和那些死士全部對第一代的聽話迷藥有抗藥性,迷不倒,應該都做過專門的訓練。”
“那我們就得好好設計一下審問的話術。”鹿嬈說道。
然后。
兩個人就嘰嘰咕咕,開始商量起來。
聽話迷藥兩三分鐘就會蘇醒,加上樂胥身體素質強悍,才兩分鐘人就清醒了過來。
乍一看到面前蹲著一對面目猙獰的老夫妻,他驚得瞳孔猛地一縮。
“你們是誰?”
“是你爹。”傅照野直接一拳頭擊中他面門。
鹿嬈給了他太陽穴一個肘擊。
樂大頭眼一翻,就再次暈了過去。
【哼,他不配主人浪費迷藥,壞蛋!】
小系統罵道。
十分鐘后。
鹿嬈和傅照野商量好審問的話術,再次一桶水把樂大頭打醒,一把聽話迷藥撒過去。
樂大頭再次陷入迷瞪。
鹿嬈問:“你炕底下箱子里的地契房契都是哪里來的?”
一聽到炕下的箱子,樂大頭明顯出現了掙扎,仿佛要蘇醒過來。
“還是個財迷?”鹿嬈給了他一巴掌,補了一把聽話迷藥。
樂大頭立刻老實交代:“房契地契是徐東和劉二孝敬我的……”
徐東和劉二就是那兩個被抓走的他的“遠房表親”。
樂大頭把每一份地契房契的來歷都講得明明白白,顯然是平常就一直在盤著。
果然是個財迷。
鹿嬈問:“徐東和劉二從哪里得到這么多房契地契?”
樂大頭:“不知道。”
鹿嬈:“把你做的虧心事都說一遍。”
樂大頭:“我從不做虧心事,問心無愧。”
鹿嬈和傅照野齊齊給了他一巴掌。
果然,這些畜生從來不會心存愧疚。
鹿嬈繼續問:“有沒有人因為你而死?”
樂大頭:“沒有,他們都是死有余辜。”
鹿嬈和傅照野又扇了他一巴掌。
樂大頭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鹿嬈繼續問了幾個問題,樂大頭的回答都是事不關已。
很好。
基礎已經過一遍了。
鹿嬈兩人把問題漸漸引導向了死士,訓練,以及鹿家。
把樂大頭的記憶全都往某個方面引導。
鹿嬈開始問:“鹿家寶藏的秘密是什么?”
樂大頭再次出現掙扎的情緒,但剛剛鹿嬈那些問題已經把他的記憶串聯起來。
他迷迷瞪瞪地說道:“不確定,但和密室有關,密室在東北平潭市青山鎮的山里面,派人去找。”
鹿嬈和傅照野對看了一眼。
傅照野問道:“你們派了多少人去青山鎮找秘密?”
然后。
他們便從樂大頭口中聽到了那些死士關聯名單中出現過的人名。
包括祝湘君的齊叔。
其中也聽到了芳姐的名字。
兩個人都有份。
但樂大頭并不直接知道那些死士是誰,都是通過中間人加中間人。
因此之前審問他的時候,什么都審問不出來。
“你從哪里得知鹿家寶藏的秘密?”鹿嬈問道。
樂大頭眼神迷茫:“街頭巷尾聽到,茶館里也聽到過,別人家里也聽到過。”
那基本上就是有人故意讓他聽到,查無可查。
不過沒關系。
鹿嬈他們現在已經知道秘密的一部分真相,最后大不了直接去山里找。
“樂青青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鹿嬈問道。
樂大頭:“是我女兒。”
鹿嬈想起坊間對于樂大頭愛妻女的傳聞,問道:“你的妻子怎么死的?樂青青為什么會變成戰斗機器?”
樂大頭道:“我用慢性毒藥殺死了我妻子,然后把樂青青交給好朋友培養。”
他口中的好朋友,就是之前說出來的在死士關聯名單中的一人。
那人已經被抓了,也只是中間商,其中還隔著好幾人。
“還有祝湘君,她是我女兒樂青青的搭檔,她們兩人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戰斗機器。
“祝淮年知道的不多,他一心想攀附那些人,想探知寶藏秘密是什么,他甘愿給女兒祝湘君掩護……”
很好。
祝湘君的定罪證據又多了一條!
現在有樂大頭的口供串聯,這張死士訓練網就完整了!
“可以收網了。”鹿嬈對傅照野說道。
今天沒白來,起碼死士訓練這張網可以收了。
但之后再問,樂大頭已經提供不了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都錄下來了。”鹿嬈把碩大的錄音機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