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博吧啦吧啦跟兩個小輩倒了一大堆苦水。
他這么多年,兢兢業業讓傅家屹立不倒,還天天睡地板,他也寂寞啊。
“對了,那扇青銅門呢?”傅文博問
鹿嬈和傅照野齊齊搖頭。
“不知道。”
“來之前就不見了。”
他們是發現了,傅大爺就是個看家的,是真的不知道多少內情,可能知曉的還沒有祝家老爺子多。
傅文博震驚地看著他們:“門不見了跟你們沒關系?不是你們拿走的?”
鹿嬈一臉無辜:“這么大的門我們怎么可能拿得走?”
傅文博一臉見鬼的表情:“地下一有動靜我就過來了,這么短的時間門不是你們拿的它能去哪里?不是可以芥子納須彌嗎?你們沒有收走門?”
鹿嬈:???
傅照野:???
臥槽了。
看走眼了。
本來還以為傅大爺什么都不知道,結果他是個王炸。
“您展開說說。”鹿嬈立刻坐直了,還拉了傅照野一把,讓他態度也恭敬一點。
傅文博這會滿腦子都是青銅門去哪了,并沒有去在意兩個小的那點小心思。
他盯著傅照野幾秒,然后目光落在了鹿嬈身上:“應該是在你身上。”
鹿嬈不說話。
反正她戴著防毒面具,除了兩只眼睛看不到表情。
傅文博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道:“蒙不了我,你爺爺給我的那封信,就是憑空出現的。”
“憑空出現?”鹿嬈一愣。
難道她家振聲也有空間?
心提起來了。
“對,就突然掛在青銅門上,我親眼看到的,絕不可能出錯。”傅文博確定地說道。
正是因為親眼見過那封信憑空出現在青銅門上,他才相信書信上交代的事情,才決定聽弟弟的話不去主動聯系。
要不然。
他早就打到東北去了。
“信上寫了什么?”傅照野問。
傅文博早就倒背如流,立刻就把信上的內容背了一遍。
信正是鹿振聲親筆手書,內容大致就是拜托傅文博守好傅家密室,等待孩子們將來到來。
如果孩子們沒有出現,也不必去找,首要任務是千萬別讓密室的事情曝光。
鹿嬈聽后,久久沉默。
總覺得,可能正是因為這樣保密,所以這個秘密才瞞得這樣好。
不光現在兩家后人不知道,敵人也不知道。
“可能活著的人,全部都不知道秘密是什么。”鹿嬈做出了大膽的猜測。
這點現在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傅爺爺和她家爺爺知道這個秘密,肯定會直接告訴他們,而不是搞這么多事情。
那么。
他們活著的時候沒有能告知這個秘密,又是怎么給傅大爺傳信的?
“留信的時間線肯定跟我們現在不同。”鹿嬈肯定地說道。
傅照野也贊成這個說法。
要不然說不通。
現在,傅家和鹿家確定沒人知道這個秘密是什么,那么唯一活著的人,就只剩下祝永華。
[還是得去找一趟祝老爺子。]鹿嬈給傅照野打手勢。
傅照野點點頭。
傅文博看著兩人偷偷傳信但看不明白,皺眉瞪了他們一眼,但也沒多問,只嘀咕道。
“你們真是隨根兒, 你們的爺爺就愛整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你們有樣學樣。”
他說著嘆了口氣:“可惜,那封信放在青銅門里了……”
他說著看向鹿嬈,“回頭記得看看,證明我沒騙你們。”
他一副“我知道你就是能芥子納須彌的能力”的表情,鹿嬈既沒否認也沒承認。
【主人,找到信了。】
空間里傳來小系統的聲音。
鹿嬈用意識查看了一下。
確實有一封信,就藏在青銅門頂上,所以之前鹿嬈收門的時候才沒發現。
也確實是她家振聲的字跡,背后還有他們鹿家獨有的暗號。
確定是她爺爺寫的沒錯了。
信的內容也是跟傅大爺說的沒什么差別。
那么。
現在問題來了。
誰都沒提起傅家密室里邊連著的那個實驗室是怎么回事。
傅照野顯然也想到了這回事,起來把他大爺扛了起來。
傅文博瞪眼:“臭小子,你不給我松綁還要干什么?放開我,你個不孝子……”
傅照野不語,直接扛著他大爺走到了實驗室門口,把他放在了籠子面前。
傅文博人都傻了,呆呆地看著面前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的籠子,嗅了嗅鼻子。
“這是血腥味?”
傅照野沒有回答,扛著他去了左邊的耳室。
傅文博一下就看到了那兩副蜷縮在籠子里的幼童骸骨,瞳孔猛地一縮,馬上就意識到了這里的一切意味著什么。
“畜生!令人發指,豬狗不如,到底是誰干的……”
他罵著罵著,突然停了下來,不可置信地看向傅照野:“你的意思是……不,這不可能,孩子,你要堅信你爺爺那樣清高孤傲的人,絕不可能做出這等惡事,他寧愿死也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妥協的!”
傅照野“嗯”了一聲。
傅文博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什么,瞪著傅照野罵:“那你的意思是我干的嘍?我說你怎么把我綁了起來,敢情是懷疑我……
他氣得整張臉都紅了:“老子以傅家祖宗發誓,我不知道這里的事情,沒干過!”
鹿嬈和傅照野其實已經相信他大爺是真的不知道。
也相信他們文成和振聲的人品。
如果傅家真的有問題,他們不可能托付這么重要的事情。
那么。
這個實驗室是誰干的?
傅照野給傅文博松了綁,鹿嬈遞上一杯熱茶。
傅文博捧著熱茶,狠狠地灌了一口,心里還是很氣,但大度地沒跟兩個小輩計較。
“正事要緊,這個實驗室怎么回事?”
傅照野:“你繼續不知道更安全。”
傅文博一噎:“你就跟我那個死鬼弟弟一模一樣,行,我不打聽,那你們想讓我做什么?”
傅照野立刻道:“回憶誰最有可能做這個實驗室。”
傅文博的臉色也凝重起來:“這個密室是你爺爺親自督建的,我也是后來才搬到這棟老宅來,直到你爺爺離開前他才跟我說讓我守好這個密室,誰都別告訴。
“他只告訴了我入口的機關,我并不知道這里還有一道門。”
實際上現在是有三道門,一道是通往祝家密室的暗道。
這個傅照野沒有告訴大爺。
“那我去查一下。”傅文博說道。
鹿嬈和傅照野同時攔住了他。
傅照野道:“這件事止于此,您上去后就和這件事沒關系了。”
鹿嬈點點頭:“您就在這里想,誰有這個可能在這里建造密室。”
傅文博皺著眉想起來,但怎么都想不出誰有這個可能。
“對了,我想起一件事。”傅文博突然激動地說道,“當年二弟中舉后,本來是沒打算遷居的,有一天睡了一覺醒來,突然就決定把老宅遷過來,并且揚言一定要在這個地址建房子。
“當時為了買這塊地,族里費了老大的勁,族里老小都勸二弟換個地方,他就是要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