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效藥到了!”
隨著王建國的喊聲,周遭一下陷入了沉寂。
隨后便是極致的歡呼聲。
“特效藥到了!”
“有救了,有救了!”
“快,讓開!把路讓出來,讓車開去醫院!”
人群紛紛讓出一條道來,吉普車快速朝醫院開過來。
王建國抹了把臉上的汗,催促司機:“快點!”
“您坐穩了?!彼緳C喊了一聲,一腳踩下了油門。
車子飆起來,直接把王建國頂到了車頂。
他就沒有坐過這么快的車!
終于。
車子開進了醫院。
大門口已經有很多人等著了,于高站到最前面,脖子伸得老長,連形象也顧不上了,一看到人就問。
“是特效藥嗎?做出來了?拿來了多少?效果咋樣?能根治嗎?”
但當他看到抱著炸藥包一樣把特效藥綁在胸前的王建國的時候,突然住了口,心臟突突地跳。
“這是特效藥吧?”他艱難地問。
王建國大聲喊:“報告領導,這是特效藥,我要親手交給三樓的同志!”
言下之意就是,現在誰都別想碰這些藥。
他說完,就赴死一般舉起了火折子。
“我身上綁著炸藥!”
果然……
于高懸著的心還是死了。
他頭疼地揮開手:“都讓開,讓這位同志把藥送上去?!?/p>
“得罪得罪。”王建國賠著笑臉,腳飛快地往前倒騰,心里卻是虛得很。
但他負責這次護送藥物的重要任務,就是豁出去這條命去也得完成。
老王辦事必須靠譜!
而且,他身后也有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護送著。
于高也跟在旁邊,一邊組織給他讓路,一邊了解著情況。
“同志,你帶來了多少藥?藥效如何?研制藥物的人可有說什么話?”
王建國一邊快走一邊說:“我不清楚,我只負責護送這批藥物,他們說等藥送到,三樓的人自然知道情況?!?/p>
見此,于高也不再問了,護送王建國來到二樓樓梯門口。
“同志,我來送特效藥!”王建國對守在門口的何猷光喊道。
何猷光早就聽到了,這會看到王建國,有種見到親爹的感覺。
他,終于要解放了!
“稍等,我去通知?!?/p>
何猷光說完,就開始在門上敲擊。
那邊,傅照野也早就聽到了動靜,這會已經過來,很快就打開了門。
“同志,這是特效藥?!蓖踅▏贿呎f一邊把自已往傅照野面前一站。
笑死,他根本不會拆身上這堆東西。
來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站著讓羅鐵柱他們把東西給他綁上。
“他身上有炸彈。”于高趕忙提醒道。
傅照野點點頭,然后抬起他蒲扇大的手一把就把東西給扯了下來。
于高:“……”
王建國撓頭,抱歉地對于高說:“是假的?!?/p>
于高:“……”
他無話可說。
眼睜睜看著傅照野拿到東西后砰地又關上了門。
“呼——”王建國虛脫地靠到墻上,抹了把額頭的汗。
幸不辱命啊,幸不辱命。
他也緊張啊,來的路上就怕這批藥出現什么差池,好在有驚無險。
“辛苦了,快去休息一下。”于高說道。
王建國擺擺手:“我要在這里等回信?!?/p>
于高點點頭,讓人給王建國搬了條凳子過來,和他一起坐在凳子上等著。
王建國不認得他是誰,見他和自已坐一條凳子,就扭頭和他嘮起嗑來。
于高這半個月早沒了脾氣,這會特別平易近人,正好也想跟老鄉了解一些情況,兩人便暢快地聊了起來。
樓上。
傅照野把特效藥拿回去時,鹿嬈正好從空間出來。
“吳奶奶的信?!?/p>
傅照野已經把塞在藥堆里的信拿出來,遞給鹿嬈。
鹿嬈拆開來飛快地看了一遍,眸中浮現一抹喜色。
“藥確實研制出來了,楊素香用了這批藥已經痊愈,后面也讓一位重癥患者試過,疫病可以治愈。
“但這個藥治不了并發癥,一些因為病毒引起的臟器損傷,還得由各醫科聯合治療?!?/p>
傅照野點點頭,把藥都擺了出來。
這批藥一共有兩種,一種是中藥,需要熬煮服用。
還有一種是萃取調配出來的解毒藥劑,是專門針對毒氣病毒的。
“何教授真厲害,解毒藥劑竟然這么快就配解出來了。”
鹿嬈由衷地夸了一下大山岙牛棚下放的那位專門研究藥理的何教授。
“有你的功勞。”傅照野指著信說道。
鹿嬈莞爾。
信里說了,這次解毒藥劑能研制出來,鹿嬈之前給的一個藥方給了何教授非常大的啟發。
而那個藥方,是鹿嬈在空間讓傀儡徐嘉研制的。
“算是讓那個壞人給百姓做了一點貢獻,贖罪了。”
鹿嬈把徐嘉的事情跟傅照野說了一遍。
傅照野點點頭,問道:“你準備讓誰先用藥?這批藥,只夠三人使用。”
鹿嬈想了想,說道:“挑一個孩子,一個大人,一個老人,吳奶奶他們還需要數據樣本。”
“好?!?/p>
傅照野說著便整理了三張病床出來。
兩人消完毒,自已也防護好,鹿嬈便挑了三名重癥中并發癥比較輕的老中小患者出來。
他們本就在發著高燒,神志不清,這會被放出來后,還是半個月前進空間時的樣子。
三人都閉著眼躺在病床上。
這場治療,并不是一時一天就可以完成。
這是一個等待的過程。
鹿嬈和傅照野分別先給他們喂了解毒藥劑,然后喂退燒藥。
等他們燒退下來,把熬好的特效中藥喂下去。
接下來,還有一系列的藥需要服用。
那些藥,都是常規藥以及老中醫開的補藥,可以護住患者的臟器。
這一等。
就是三天。404
這三天里,鹿嬈和傅照野輪流照顧患者,時刻記錄著他們對藥物的反應。
這三天里。
守在外面的于高和王建國等人,真是等得每時每刻都在煎熬。
終于。
三天后的傍晚。
那道通往三樓的門終于又打開了。
“出來了!”
“情況咋樣,藥有沒有效果……”
他們的問話戛然而止,直愣愣地看著通道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