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兩顆心似乎在漸漸靠攏,陸懷景捧著她的臉低低呢喃。
“媳婦。”
富有磁性的聲音讓唐菀耳尖微微一麻,她好像理解沖浪人嘴里形容的讓耳朵懷孕的感覺了。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五指拂過她的秀發(fā),將人抱得緊緊的。
陸懷景從未和女同志這么親近過,她身上的氣息特別好聞,讓人忍不住著迷。
唇齒碾磨間,陸懷景的大手托住她的細腰,將人平躺著放在榻上。
“陸懷景,我……”
唐菀忽然就有些慌,慌的肚子脹脹的,還帶著輕微的疼痛感。
陸懷景指腹輕輕摩擦著她的唇,啞著嗓音安撫她。
“媳婦,別怕。”
說著又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陸懷景抖著手去解唐菀的睡衣。
唐菀卻猛地瞪大眼眸,“陸懷景!”
特喵的,不是她矯情不想和他洞房,是老天不允許!
她一把推開陸懷景,翻身跳下床,讓陸懷景覺得有些莫名。
“怎么了?”
他眼底難掩失落,媳婦是迫不得已才嫁給他的,她不愿意也正常。
于是陸懷景壓著心底的難過道:“我知道有些突然,如果你接受不了。
我不會逼你,等你愿意了我才會碰你。”
“不…不是。”
唐菀的表情和便秘了一樣,她感覺褲子可能已經(jīng)弄臟了。
“陸懷景,我大姨媽來了。”
“你還有大姨媽?”
陸懷景神色震驚,“她什么時候來的,要不要我去鎮(zhèn)上接她?
喜酒也沒讓她喝上,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唐菀:……
她差點被氣笑了!
“不是。”
唐菀的臉更紅了,想了想用他們這年代的通用說法道:
“我來月事了。”
“啊?”
陸懷景常年待在軍營,身邊也沒個女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愣了幾秒以后,他小麥色的臉紅了一瞬,眸光落到唐菀剛剛躺過的地方。
果然紅了一點點,她剛才推開他不是有意的。
想到這里,陸懷景心情上揚,咧著嘴傻笑。
“你等著,我去找娘拿衛(wèi)生紙……”
他娘好像做了月事帶,也不知道唐菀用不用得慣。
“不用,我有的。”
唐菀尷尬極了,她借著行李箱的掩飾,從空間拿了包衛(wèi)生巾出來。
隨后匆匆塞到兜里,又拿了一套衣服沖到洗澡隔間。
聽見動靜的王大妮剛躺下,頓時一個激靈!
老三這才剛進去,老三媳婦就出來了?
完蛋,她兒子樣樣都行,該不會哪方面不行吧?
王大妮憂心愁愁的閉上眼睛,假裝沒聽見,另外一邊唐菀借著隔間的掩飾沖進空間。
換上褲子,她拿出來洗干凈,隨后抱著搪瓷盆回了自已屋子。
方才被她拽掉衣裳的陸懷景已經(jīng)穿的嚴嚴實實,他似乎打算出去?
“你要出門?”
唐菀挺慶幸原主小時候被嬌養(yǎng)著,所以特殊時期剛來的時候身體提醒了她。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感覺了。
“今天劉蘭花被你嚇到了,晚上肯定要找那人,我總得替我爹報個仇。”
陸懷景本來是計劃讓他的兄弟將人引過去。
這會兒他心里燥熱,還不如出去吹吹風。
“那你小心一些。”
唐菀心口狂跳,等陸懷景一走,她將自已衣服晾好,也輕手輕腳出了屋子.
陸懷景可是軍人,反偵察能力厲害的很,唐菀可不敢作死跟著他。
但白天路過時,有人告訴她老宅的位置。
所以唐菀摸黑朝著陸家老宅走,距離并不遠,這會兒屋子里還亮著煤油燈。
唐菀仔細觀察過,陸懷景應該不在這邊,就連劉蘭花只怕也已經(jīng)出去了。
唐菀頓時興奮起來,她站在墻角,聽見陸老婆子低聲詛咒著王大妮和陸懷景。
“當初我就說這王大妮不行,果然是個冷血的,她怎么對得上建國。”
“建國這個短命鬼也是狠心,也不說多留點東西孝敬咱們。”
“陸老三就遺傳他那個短命的爹,對我們狠著呢,喪良心的,以后肯定遭報應,天打五雷轟!”
“……”
唐菀聽得火冒三丈,從空間摸出竹筒,卻猛地頓住,只因為陸老頭子說:
“到底不是自已的種,就是親近不起來。”
唐菀:!!!
她震驚的瞪圓了眼珠子,她公爹不是這老東西親生的?
怪不得這么偏心,那他公爹又是誰的孩子?
“不愧是那個人的種,一個接一個的當兵,咱家建設咋就沒學到一點。”
陸老婆子嘆息一聲,讓陸老頭有些生氣,“你的意思是我的種不好?”
“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這么想。”
陸老婆子怕男人生氣,連忙哄他,聽得外頭的唐菀滿臉黑線。
這時候陸老頭子忽然說:“那些東西你要仔細收好。
萬一他們回來找人,就讓建設頂替他的身份,建國死了也好,死無對證。”
“放心,我藏的嚴嚴實實的。”
陸老婆子得意的說,“建設他們兩口子懶得動手,可不會去廚房。
每天也只有我會靠近灶臺,沒人能找到。”
唐菀心中一動,這么說好東西藏在廚房灶臺?
她再次舉了舉竹筒,卻忽的聽見外頭傳來的尖叫聲,有人沖進了院子里。
“陸建設,你媳婦和人鉆草垛子了,你還不快去抓肩!”
這一嗓子嚎得陸家老宅眾人精神一震,唐菀藏在房屋后門墻角,她立刻悄悄躲進空間。
果然,沒一會兒的功夫,老宅眾人,包括劉蘭花的一雙兒女都匆匆離開。
她們跑得急,房門都沒仔細鎖。
唐菀心道天助我也,等人一走,她就飛快摸黑去了老宅廚房。
這年頭糧食精貴,廚房上鎖是常事。
唐菀從空間拿出一個錘子,不敢浪費時間,一錘子捶開廚房門。
隨后直奔那個不常用的灶臺,又是一錘子下去。
果然,里面藏著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長木箱子,她隨手丟進空間,也沒來得及看。
隨后又在其他地方捶了捶,沒找著什么,她瞥著滿當當?shù)膹N房,干脆全部搬空。
糧食、碗筷、糖罐子、鹽罐子、醬油瓶子、就連木柴都沒放過。
收完以后她腳步一轉,直接去了陸老頭子他們的房間。
她公爹的撫恤金和那位好心“叔叔”寄的錢票肯定是老婆子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