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妘承宣夏蟬衣等人的箭矢射出,唰唰唰的將這幾支箭全都攔了下來。
砰砰砰……
放冷箭的幾個溧丹神射手也全都中箭倒地,是龍影衛這邊出手了。
天塬瞳孔放大,瑾陽軍不但攔下他們射出的箭矢,還將射箭之人全都鎖定射殺!
也就是說對方早已發現潛伏在暗處的神射手!
不等他做出反應,云羽眼神冰冷大聲下令:“殺!”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四門威震炮幾乎同時發動。
梟句和溧櫻當場就被炸的撕碎。
天塬在親衛的保護下,倒是保下命來,此時此刻他卻是懵的。
耳邊不知是誰的慘叫聲,入目的除了灰塵就是大大小小的被炸飛的尸塊血肉。
他心里知道,這是瑾陽軍的轟隆神器,但身體反應不過來,處于一種游離的狀態。
轟隆轟隆……
又是幾聲巨響,地動山搖中他被晃倒在地。
砰,一個親衛壓在他的身上,血腥混著砂石的氣息讓他呼吸不暢。
一個用力將親衛推開,手里異常的分量讓他有片刻的迷茫。
低頭看去才發現,他的這個親衛只剩上身,下身不知所蹤,只余血肉模糊的缺口還在不停滲出內臟……
天塬是戰場老將,他殺過很多人,有漢人士兵,有漢人將領,還有漢人百姓,不管男女老弱,他全殺過,見識過無數的死法,但他依然被眼前的情形震撼。
這就是轟隆神器的威力嗎?!
伴著轟隆巨響的還有無數射來的箭矢,溧丹士兵根本反應不過來紛紛倒地,沒死的也不敢再冒頭,因為冒頭就死!
姜瑾面色冷凝:“炸彈組,上,給我將城門炸了!”
“諾!”呼聲如雷。
在如此密集的炮彈和連弩保護下,炮彈組的前進幾乎沒遇到阻力,抱著炸藥包急速往城門處狂奔。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喊聲震天。
姜瑾抬眼看去,就見他們瑾陽軍的左右兩側正有溧丹大軍殺來,密密麻麻,猶如千軍萬馬。
云羽眼里閃過亮色:“果然有埋伏!”
姜瑾眸底冷凝:“云羽,姬冕,你們帶兵負責左翼,姬朔,韓嘯天,你們兩人負責右翼。”
“妘承宣,夏蟬衣,霜降,你們跟我殺,攻城!”
“諾!”喊聲震天,氣勢如虹。
姜瑾騎馬率先沖了出去,妘承宣和夏蟬衣護在她的兩側,身后是霜降。
天塬剛剛起來,就聽到震天的喊聲,站在被轟的不成樣子的城墻上,看著遠處的援兵,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來了,終于來了。”他臉上露出癲狂又滿是快意的笑。
“哈哈,大將軍,您看到了嗎?我們肯定能給你報仇!姜瑾,還有硯國這幾萬大軍全都要給您陪葬,全都給我去死!”
正說著就見瑾陽軍的陣型大變,他臉上染上喜色:“好,太好了,自亂陣腳了吧,哈,哈……”
他的笑還未完全展開就戛然而止,因為他發現了不對勁。
瑾陽軍確實陣型大變,卻不是他認為的自亂陣腳。
而是左右兩翼像兩把尖刀,井然有序從大軍中分解出去,形成新的陣型,等著遠處的沖殺過來的溧丹大軍。
天塬瞳孔一縮:“怎么可能?”
瑾陽軍能反應如此迅速,只能說明他們提前預判了他們的伏殺,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殺!”
他聽到震天的殺聲,忙看過去,這才發現姜瑾已經帶著大軍攻城了。
他握緊拳頭:“給我放箭,殺了姜瑾!”
溧丹確實是極為勇猛的族落,盡管被炸的暈頭轉向,盡管主將已死士氣低迷,身邊全是同伴殘缺不全的尸體。
但,聽到命令,只要活著的人全都撿起弓箭準備射殺。
天塬眼里閃過厲色:“讓潛伏在馬道上的人盡快補上來,快……”
噗嗤,他張著嘴,眼睛圓睜,卻是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的脖頸處插著一支箭矢,倒下的瞬間,他聽到了震天的轟隆聲……
干掉天塬后,姜瑾的連弩對上城墻上冒頭的士兵,一箭一個,全部射殺。
轟隆巨響,身下的馬兒有片刻肌肉僵硬,姜瑾一夾馬腹,馬兒沒停繼續狂奔。
隨著這聲轟隆巨響,春江城的城門被炸的稀爛。
妘承宣扯了下韁繩,馬兒很快越過姜瑾,帶頭進了城。
“殺!”城內的溧丹士兵大吼沖向他。
佛心劈出,血濺起不等落下,又是一顆人頭落下……
潛藏在城門后面的溧丹士兵就如無盡頭似得,倒下一群又沖上來一大群。
無數箭矢射出,紛紛射向沖來的溧丹士兵,廝殺聲震天。
潛伏在馬道的士兵沒了主將的命令,一時不知該往城墻上支援,還是去支援城門。
正猶豫間城門處傳來慘叫聲,眾人對視一眼,全都往城門處支援。
只是不等他們近前,不知從哪扔來十幾個小轟隆,炸的他們魂飛魄散。
城門處和馬道上的溧丹士兵很快就被清理干凈,姜瑾帶著妘承宣和姬文元上了城墻。
慕寧和羅阿地帶著人清理城墻上殘留的守兵。
夏蟬衣和霜降帶著人進了城,就如猛虎出籠,對上城中的溧丹士兵。
“漢人賊子,給我去死!”城墻上還有未死的士兵殺向姜瑾。
妘承宣一馬當先,佛心橫掃,內臟混著血水撒了一地。
“你們才是賊,你全部都是賊,看我把你屎劈出來。”
姬文元手里箭矢射出,收割一個又一個溧丹士兵的性命。
他的腿之前受傷,現在雖然行動自如,但不能用力,所以大多時候都用箭矢比較多,就算用刀也用的是輕刀。
畢竟不管是用刀還是用槍,下盤都得穩。
這邊應敵的時候,姜瑾帶頭往城樓走去。
轉角處突然劈來一刀。
鏘,唰。
從偷襲溧丹士兵脖頸處抽出大魔王,看向正往下奔來的士兵。
“殺了!”
“諾!”冬至帶著人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