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給宋悅心打電話,說了昨晚發生的事情:“怎么辦?還是接受不了,我以為能行。”
宋悅心道:“你先讓我想想,等我想出辦法再告訴你。”
等兩人打完電話,蘇婉婉接到爸爸的電話。
電話里蘇岳銘說道:“航空公司現在我已經寫在你的名下了,謝北深也是知道這個事情的,現在你就是最大的股東了。”
蘇婉婉道:“爸,我之前不是保留機長職務,我這幾天又想去航空公司上班了。”
“謝北深的公司你不還上著班的嗎?”蘇岳銘道:“你這孩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蘇婉婉把和謝北深說的又和蘇岳銘說了。
蘇婉婉想離開幾天,看能不能用這個方法,來適應謝北深。
她立馬回到自己別墅,拿上行李箱就去航空公司報到。
現在她可是最大的股東,給自己安排飛往的航線都是可以的。
她之前就是機長。
她給自己選的是國內航線。
上飛機前,她給謝北深打了電話,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還說了她想干機長的工作。
謝北深沒想到領證沒多長時間,蘇婉婉就想去開飛機去了,兩人見面的機會不就少了。
但只要蘇婉婉喜歡,他支持就行。
“把你排班表發來,到時候你下班我去接你。”
蘇婉婉掛了電話,就把半個月的排班表發給謝北深。
當謝北深看到上面的排班表時,臉上立馬沉了下來。
至少這個半個月的時間,蘇婉婉飛的航線都不會落在本地。
這代表什么,代表他至少半個月都見不到蘇婉婉。
他立馬給蘇婉婉打電話,電話占線。
他只好發信息【身體都沒有好,等一段時間也好,飛的航線調到本地,這樣回家方便。】
蘇婉婉收到信息時,是兩個小時后,她已經到了外地,她就故意這樣安排的。
蘇恒給妹妹發了信息,沒回, 他直接打電話給蘇婉婉。
得知這半個月妹妹都會在外地,現在還是機長。
當機長也行啊,天天跟著趙北望來公司學習,他有些頭大。
這幾天,謝北深明顯感覺蘇婉婉的變化,沒離開的時候,蘇婉婉會向他撒撒嬌的,兩人也有聊不完的話題。
感情也與日俱增,兩人時不時都想黏著對方。
這一個星期里,他給蘇婉婉打視頻電話,總是聊幾句就掛了。
就連晚上睡覺和她視頻,也只是正常交流幾句后,就掛了電話。
再沒有之前兩人聊天時的親密。
他每天都會發信息說‘老婆,我好想你’,這女人也不會回他信息。
她知道他們肯定有什么地方出問題了。
凱文這幾天在公司降低存在感,盡量不惹到總裁,自從蘇婉婉走了,他們總裁好像變了一個人,渾身都冷的掉冰碴子。
謝北深是真的后悔放蘇婉婉離開。
明知道他們之間肯定出了什么問題,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直到兩人分開第十天,謝北深再一次沒聯系上蘇婉婉時,他決定去找她。
他知道她每天晚上住酒店。
他直接坐上私人飛機去找蘇婉婉。
晚上九點,他到了蘇婉婉住的酒店。
蘇婉婉住的這個酒店恰巧就是謝氏名下的。
謝北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這女人還是一樣沒給他發信息。
他不給她打電話、發信息,這女人是不會打給他的。
他本可以拿著房卡直接去蘇婉婉房間,但他沒有,找到她住的房間按響門鈴。
蘇婉婉正洗完澡。
聽到門鈴她以為是送衣服的上門來,她打開當看到門口的是謝北深時,她微愣了一瞬間。
“你怎么來啦?”
謝北深眸色暗如深淵:“我不來,我老婆只怕都快不認識我了。”
蘇婉婉摸了摸鼻子:“這不是工作嘛!”
謝北深見她沒讓他進去的意思,他直接問出口:“不打算讓我進?”
蘇婉婉握著門把手立馬打開:“你是我老公,怎么能不讓你進呢。”
這十天確實她是躲著他。
就想想兩人分開這么久,她會不會好點,但只要想到他是和別的女人睡過,心里很是不好受,她才發現自己是這么小氣的人。
謝北深進來,打量了一眼住房,這女人也不會開更好點了住嗎?
“上面有總統套房,怎么不開那個?”
蘇婉婉把門關上道:“沒必要吧,這里也很好,住上一兩個月得花不少錢呢。”
謝北深臉直接黑了起來:“呵,打算常住,我不來是不是這兩個月,我們都不見面了?”
蘇婉婉眼眸一轉:“這不是工作嘛,沒辦法。”
謝北深不聽她的解釋還好,聽了愈發生氣:“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自己選的航線。”
這女人明顯躲著她。
他看著她一頭海藻般微卷的長發,松松地披散在肩后,
渾身都散發著沐浴后的清香,臉頰泛著粉紅。
吊帶睡裙勾勒出曼妙迷人的身姿,就是再簡單不過的吊帶睡裙,卻穿在她的身上,散發著勾人的意味!
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
蘇婉婉看著他那道如有實質的視線始終黏在她身上,臉頰微紅,那種悸動心又上來了。
她有些不自然的避開他的視線。
謝北深走到她身前抱住她。
蘇婉婉急忙開口:“我那個來了,你不能碰我。”
她這樣找解開應該不會碰她了吧,沒方法她得慢慢適應。
謝北深把她整個人都圈在懷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還是我哪個地方做得不好?”
蘇婉婉在他懷里搖了搖頭:“沒有,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是她心理有問題,只怕還有潔癖也說不一定。
聞著謝北深身上那熟悉清冽的氣息,她好像不反感,至少沒有吐,看起來她離開這十天里,還是有效果的。
謝北深雙手捧住她的臉頰,眼神帶著幽怨:“沒有,為什么要疏遠我,別說你沒有。”
蘇婉婉剛想回抱著他時,右手擦過他的褲子口袋,她摸了一下:“你帶鋼筆了?”
“嗯。”謝北深道:“別轉移話題,為什么要疏遠我?”
蘇婉婉把手收了回來,垂下眼眸,強忍著的=異樣情緒:“沒有,這就是我的性格。”
謝北深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他的婉婉,他了解,什么就是這樣的性格,一聽就是這女人騙他。
心里沒氣是不可能,這女人躲了他十天,他要是不來,這女人還想離開兩個月。
他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這個吻帶著極致的思念,真的想把這女人揉進他的骨血里。
蘇婉婉剛吻上時,感覺還行,但只要想到他用這張嘴吻好別的女人全身,她是真的控制不住,一把推開謝北深,朝著浴室跑。
謝北深見她干嘔,又是在他吻上她的時候,她就有這樣的反應。
他跟了上去,看著蘇婉婉在洗手臺前干嘔,眼神微瞇。
終于反應問題出在哪里了。
她是嫌棄他?
他舌尖頂了頂后槽牙,好氣。
等蘇婉婉的吐完后,眼尾泛紅的看著謝北深,她也不想這樣,只要想到就是忍不住。
謝北深看見她,眼尾和鼻尖都是紅紅的,看著可憐極了,心里的氣瞬間消了大半:“你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