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而且人家既然敢這么做,能這么做,就肯定是已經把所有的痕跡都抹除了。不會讓咱們找到任何線索的!”這名下屬話音未落,最開始說話的下屬便繼續(xù)道:“另外現(xiàn)在其實都不是單純找不到的線索的問題,是人家不光在自已地盤根基深厚,在其他城市有各種人脈。完了因為金核他們的事兒,搞得咱們現(xiàn)在人手極度短缺,還不敢隨便調人支援!如此一來,所有事兒就都得我們幾個親力親為,誰都不敢用也誰都不敢信,還誰都得防。然后再加上段輝那上級一直沒完沒了的針對我們。還真就特意安排人調查我們!這就令大家更加難受了!真的是要崩潰了!”
隨著幾名下屬不停抱怨,孟知秋頓時也有些無奈,他抬手掐揉了掐揉自已額頭,隨后一聲長嘆,跟著道:“兄弟們,咱們可不能崩啊,一定要抗住!另外其實也不用害怕他們調查咱們,愿意查就查去,反正咱們身正不怕影斜,不是嗎?”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如果他們真就抓著什么雞毛蒜皮的事兒不放怎么辦?”
“放心吧。有正哥扛著呢,他們也不敢太過分的!畢竟誰也不是好欺負的對吧”
“好欺負不好欺負的,麻煩啊!而且老這樣,誰也受不了啊!”話音未落,一名下屬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他順手接通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后,便掛斷電話,之后便徹徹底底的沒有了聲音。其余人見狀,皆有些詫異,趕忙開口問道:“怎么了?是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男子使勁咽了口唾沫,隨即抬頭看向孟知秋,眼神中依舊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正哥中槍了!現(xiàn)在生死一線,隨時都可能撐不住!”
“什么?”孟知秋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怎么會這樣?豆哥和陶哥他們呢?”
“他們也都傷得不輕,現(xiàn)如今都在昏迷之中。”說到這,男子嘴角微微抽動,繼續(xù)道:“另外,小孟,凌達他們兩個已經犧牲了!”
此話一出,孟知秋也徹底著了急,連忙走到男子身邊,抓住男子的手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怎么會這樣?”“具體的不清楚,但據(jù)說是在景區(qū)遭遇到了陌生武裝力量的偷襲。所以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什么武裝力量這么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行兇?而且還敢沖著正哥去?”
“具體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這事兒,應該是和王焱有關!因為當時王焱也在場!”
“又是這該死的混蛋!”孟知秋猛的一拍桌子,然后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身旁的下屬眼疾手快,抬手拉住孟知秋:“秋哥,你要干嘛去?”
“能干嘛,趕緊去看看正哥他們唄!”“別去了。你現(xiàn)在去也沒用,也見不著人。都在ICU呢!”下屬深呼吸了口氣,跟著道:“而且你要是真的去了,咱們這邊怎么辦?誰來主持大局?誰來繼續(xù)查案?你別忘記,咱們這邊的醫(yī)院內,還躺著不少兄弟呢!現(xiàn)在還能動的,沒啥事兒的,就剩下咱們幾個了!”
下屬這話說完,孟知秋立刻也沒了聲,他雙手后背,來回踱步。許久之后,他突然抬手,一拳就砸向了辦公桌:“這該死的王焱,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秋哥,都這會兒了,你還琢磨這事兒呢。”“怎么了?不然琢磨什么?”
“照我說要不就算了吧!先別盯著王焱了!”下屬輕咬嘴唇,一聲長嘆:“咱們已經快被團滅了!完了現(xiàn)在就連正哥他們都出事了,這要是再盯下去,還不一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不行咱們就先回去吧!”
“放屁!”孟知秋瞬間就火了,他盯著面前下屬:“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了!”下屬兩手一攤:“而且我覺得我的提議也沒問題!事實更是如此,咱們現(xiàn)在已經沒有人了,就剩下咱們幾個了!然后所有人還都莫名其妙的就出事兒了!完了咱們都知道這事兒是誰做的,但卻沒有任何證據(jù)指向這個人!而且其實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說到這,下屬頓了一下:“最可怕的是我有一種感覺!”“什么感覺?”孟知秋抬起頭,也嚴肅了許多。
“人家從頭到腳,一直是在敲打警告咱們,包括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也都是警告。完了就按照這個邏輯推斷下去,如果咱們不走的話。那等待咱們的,應該就是人家的致命一擊了!到了那會兒,咱們幾個肯定也好不了!”言罷,下屬深呼吸了口氣:“另外我說走,也不是說就算了,不管了,投降認輸?shù)囊馑迹【褪菃渭冇X得咱們現(xiàn)在的方向有問題,思路也有問題。自已的節(jié)奏更是被人家完全打亂拿捏了。那就在這種情況下,咱們是不可能贏下這一仗的!所以我建議咱們先行撤離,把所有兄弟都帶走。回云省,回噶市,回咱們自已的地盤。好好的休息休息,養(yǎng)精蓄銳,待所有兄弟都恢復好了。在重新審視對手,重新制定計劃!到了那會兒,再重新來過!也只有這樣,才可能會有機會贏下這一仗!不然要繼續(xù)再這里硬抗,鉆牛角尖,死不放手的話,那肯定是沒戲的!”
隨著這名下屬說完,剩余兩名下屬跟著便點了點頭:“確實是有道理,就目前這情況,咱們還真的不適合繼續(xù)查下去了!太狼狽,太被動了!”
“沒錯,而且這王焱還真不是嚇唬蝦紅就算了。這家伙是真的敢干啊!”
這名下屬的話,算是徑直戳進了所有人的心窩,包括孟知秋,也發(fā)自內心的一緊。他瞇起眼,一言不發(fā)。就這樣足足思考了許久。然后才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三人:“你們幾個都是這么想的嗎?”
“是的。”三人一起點頭:“我們建議先撤回去吧。完了如果您同意的話。您也可以直接去正哥那邊幫忙了。這邊撤退的時候,交給我們三個就行!”
此話一出,孟知秋明顯有些心動:“可問題是這樣多不好看啊?咱們這么氣勢洶洶的來了這么多人,完了就這么狼狽的撤回去了,多丟人啊?更何況,這事兒也不是我說的算的啊。得正哥做主啊!”
“那正哥現(xiàn)在都昏迷不醒,生死未卜了,也不能指望他做主啊,就得你來了!”
“是啊,秋哥,別再帶著兄弟們硬干了,丟人就丟人點吧,總比丟命好,是吧?再說了,勝敗乃兵家常事,咱們現(xiàn)在查不到不代表以后也查不到,對吧?總有機會找回來的。對吧?”“是啊,而且就目前這個情況,正哥也不知道要昏迷多少時間。那再他昏迷的這段時間,也得有人做主啊,總不能就這么散著吧?”
當幾名下屬這番話說完后,孟知秋又陷入了沉思,就這樣沉思了許久許久,孟知秋突然一聲長嘆,跟著便點了點頭:“你們的話卻也是有道理啊。就連正哥都沒有撐住的場子,我就更撐不住了!”說著,孟知秋看了眼幾名下屬,然后道:“那就按照你們說的,先撤吧。等兄弟們都緩緩,然后再重新來過!”
孟知秋這話一出,所有人瞬間都精神了許多。但還未來得及高興呢,辦公室大門便被推開,七八名男子徑直進入,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金秘書!
看著氣勢洶洶的金秘書一行人,孟知秋明顯一怔:“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才剛出來沒多久!”“那你到我們這里干嘛來了?誰讓你們進來的?”
“這還用誰讓啊。”金秘書微微一笑,話里有話:“我們是來查案的!”
“查案?”孟知秋瞪大了眼睛:“查什么案?”“查申金家人的綁架案以及申金的死亡案!”“呦。那還用查啊?怎么回事兒你自已心里面沒數(shù)兒嗎?”
“有數(shù)兒啊。所以我們來找你了啊。”說到這,金秘書掏出一份搜查令以及一份逮捕令,跟著道:“孟知秋,我們懷疑你與申金家人的綁架案和申金的死亡案有關。除此之外還懷疑你濫用職權,誣陷好人,貪污受賄。現(xiàn)在正式要求你和我們回去,協(xié)助我們調查!”言罷,金秘書抬頭看向孟知秋的幾名下屬:“包括你們幾個也是一樣!都得和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查!”
金秘書這話一出,屋內瞬間鴉雀無聲。孟知秋更是當下都沒有反應過來,他滿是不可思議的盯著金秘書:“姓金的,你說什么?我綁架?你是不是瘋了啊?誣陷人都不會挑點靠譜的事兒誣陷嗎?你拿這個誣陷,還有必要帶我回去嗎?不用二十四個小時還得放我出來啊,有意思嗎?”
孟知秋話音未落,金秘書便笑了起來:“放心吧,你們這次是出不來了。”說著,金秘書便從兜內掏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了孟知秋:“你自已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