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名審訊人員都是沈廷的嫡系,對所發生的一切,也非常清楚,所以聽完這話,當即就有些著急:“廷哥,這可怎么辦啊?”“是啊,這要是讓齊光正追上來,盯上咱們,那高低是個麻煩事兒!”“對對,這家伙油鹽不進的!”
“行了。不打緊。沒事兒的。”說著,沈廷長出了口氣:“只要能在齊光正他們到達之前,突破他,讓他老實的認罪伏法就行了。”“這怎么可能啊?”
“可不可能的也得這么做,也必須得做到!”說到這,沈廷頓了一下:“因為現在盯著這個事兒的人太多了!然后這個事兒的結果,也很可能會影響到很多事情的走向!所以無論如何,也必須要突破趙景明!”
“可問題是我們現在真的已經傾其所有,想盡辦法了。再不行就得上手了。”
“上手肯定是要上的。”沈廷聲音不大:“但不用你們上!讓其他人上吧!”言罷,沈廷掏出電話,撥通了王焱的號碼,片刻之后,電話接通,之后沈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道:“龍天會的準備太充分了。我們突破不了趙景明!”
“好的,那就讓我的人來吧!”“那你可得抓緊時間!”沈廷深呼吸了口氣:“不然等著齊光正的人到了。可就什么都來不及了!”“踏實兒的,時間夠用,你現在通知你的人放行就行。”“什么?現在?”“是的,他們恰好就在附近呢!”
這話一出,沈廷當便皺起眉頭。顯然,他才不會相信王焱所謂的什么恰好就在附近。說白了,是王焱早就斷定沈廷無法突破趙景明,也早就安排好人在附近等著了。完了一旦沈廷打電話尋求支持。王焱的人就可以立刻頂上。如此一來,既可以最大程度的節省時間,也可以最大限度的照顧沈廷顏面。畢竟無論如何,讓沈廷自已試過了不行比直接告訴沈廷說他不行,更容易讓人接受。
想清楚這些,沈廷的眉頭便舒展開,緊跟著就笑了起來:“好,我這就安排……”
幾分鐘后,兩名士兵帶著一名男子走到了審訊室門口。看見沈廷,男子趕忙上前,主動伸手:“您好,沈隊長,我叫王凱。是王焱讓我來的。”
“好了,都是自已人,就別客氣了。”沈廷瞅著王凱:“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還帶了一群兄弟和不少審訊工具!”“行,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完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現在需要一塊足夠大的密閉場地以及一些幫忙搬抬工具的人手!其他的就暫時都不需要了。”“足夠大是多大?”“和你們門口的籃球場一樣大就行。”“我的天啊,你這是到底帶了多少東西……”
一個小時后,審訊室內,趙景明坐在原處,正在閉目養神,“咔嚓”的開門傳出,王凱帶著張奉雷和夏星夏月走了進來。
看見這幾個陌生面孔,趙景明當即笑了起來,跟著便無奈搖了搖頭,然后開口道:“怎么著,這次換人來審了?那換人也沒有用啊,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們又沒有其他的證據,怎么著,還想屈打成招不成嗎?”說到這,趙景明突然壓低語調:“要真這樣的話,你們可想好后果。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們也不可能為所欲為,無法無天!任何人都要為自已的行為付出代價!”
隨著趙景明這話說完,王凱:“呵呵”的冷笑了一聲,緊跟著連理都沒有理趙景明,便沖著夏星夏月點了點頭。這哥倆也是心領神會,徑直走到趙景明身邊,打開審訊椅,拽著趙景明就往外走。這一下可給趙景明整著急了:“你們這是要干什么,趕緊松開我,快點!”“聽好了,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快點松開我!”“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見我的律師!”“你們憑什么抓我,憑什么!”
伴著趙景明的瘋狂怒吼,夏星夏月將其拖進了一間剛剛整備好的庫房。
兩人一人架著他一條胳膊,不顧他蹬腿掙扎,硬生生的將他拽到庫房深處,隨后狠狠一推。趙景明踉蹌著撞在冰涼的石頭墻上,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身后鐵門便“哐當”的一聲鎖死,這沉悶的聲響像重錘似的,砸得他無比慌亂。與此同時,一股鐵銹味、血腥味混著化學藥水的怪臭味,順著他的鼻子鉆進肺里,嗆得他嗓子發緊,胃里直翻騰,差點直接吐出來。
他幾乎是下意識抬眼掃視,可還沒看清全貌,就被滿屋子的詭異景象攥緊了心臟。庫房的四面墻上全都掛滿了不同的刑具,有纏滿倒刺的荊棘鞭,鞭梢還滴著沒干的暗紅血珠,有粗的細的牛筋鞭,表面結著一層干硬的血痂,更嚇人的是幾掛“魚鱗鉤”,細小的鐵鉤排得密密麻麻,鉤尖閃著冷森森的光,看著就像要往肉里鉆。墻的下半部分嵌著一排排鐵環,每個環上都拴著帶鎖的鐵鏈,鏈身磨得發亮,一看就知道常年跟人骨頭摩擦。鏈尾掛著沉甸甸的鉛球,有的還纏著帶刺的鋼絲,拖在地上嘩啦啦響,聽著就刺耳。
庫房正中間立著個黑鐵打的刑架,模樣怪得很,橫梁上掛著三個帶齒的鐵鉗,分別用來夾手指、耳朵和舌頭,鉗口上全是細小的倒齒,閉合的地方還留著暗紅的血漬,刑架的柱子上裝著能調松緊的“肋骨夾”,弧形的鐵夾內側焊著尖尖的凸起,旁邊還掛著配套的“擴骨器”,螺旋狀的鐵件一轉,就能慢慢把骨頭撐開,頂端的刻度線看得清清楚楚,跟在顯擺以前折磨人的“功勞”似的。刑架旁邊放著一張特制的鐵床,床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圓孔,每個孔里都藏著一根能伸縮的尖針。床沿裝著捆手腳的鎖扣,鎖扣內側貼著手砂紙,人一掙扎就會磨破皮膚。床底下還墊著一層浸滿黑血的棉墊,散發出濃濃的腐臭味。
除去這些之外,庫房內還擺放著好幾套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特制刑具架,以及一個專門的醫療化學柜,柜子里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醫療用品以及化學藥劑。
然后就在趙景明的身邊,甚至于還有一個“蟲噬盒”,木質的盒子里鋪著一層黏糊糊的東西,里面爬著幾只極其詭異的黑色小蟲子,看著就喜歡啃食活肉,盒子旁邊還留著幾塊被咬得坑坑洼洼的皮肉,讓人不寒而栗。
這趙景明是標準的知識分子出身,一輩子征戰商場,哪兒見過這樣的畫面。所以單這一圈兒掃視完,便又恢復了之前那番癱軟無助的狀態。眼神內充滿恐懼。
夏星夏月看著差不多了,再次走到了趙景明身邊,跟著第一件事兒就是堵死了趙景明的嘴,一看話都不讓自已說了。趙景明頓時又慌了神,開始瘋狂的掙扎,“嗚嗚嗚”的不停叫吼,但卻沒有任何作用。之后夏星夏月兩人將其拖上了一個并不是很夸張的刑具椅完全固定。接著二話不說,直接就動了刑。頃刻之間,趙景明就如同殺豬般嚎叫了起來。一套流程沒有結束,趙景明便大小便失禁。然夏星夏月卻并未顧及這些,當即又開始了第二套流程,全程不給趙景明說話的機會。庫房外的沈廷透過窗戶看著里面的情況,眼神中略帶擔憂:“這么搞,不會把人搞死嗎?”
“放心吧,我們心里有數兒,搞不死的!”言罷,王凱話鋒一轉:“對了,廷哥,我要的投幕你幫我布置好了嗎?”
“布置好了,里面呢。”
王凱聽完,淡定的點了點頭,然后順著窗戶看了眼庫房內部情況,片刻后,他掏出對講機,接著便開口道:“好了,差不多了,可以進行下個環節吧。”
一旁的沈廷聽完,下意識的抬起頭,滿是不敢置信的問道:“什么,還有環節?”
王凱“呵呵”一笑,并未回應,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庫房內部。與此同時,庫房內的張奉雷,也從黑暗中走到了夏星夏月的身邊,跟著抬手示意:“好了!”
此話一出,夏星夏月明顯有些詫異:“什么?這就好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怎么著,你們還真把他當間諜審呢?”張奉雷瞥了眼兩人:“好了好了!時間還多呢,你們還怕別的項目用不上嗎?收了收了!”眼瞅著張奉雷都這么說話了,夏星夏月這才滿是不甘的收起了手上的家伙事兒,然后退到了一旁。
而張奉雷,則掏出了一支裝滿未知液體的注射器,直接注射進入了趙景明體內。
很快,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趙景明,便恢復了不少精神。
張奉雷見狀,微微一笑,隨后指了指自已的頭頂:“來,請你欣賞點畫面。”
言罷,張奉雷掏出遙控器,打開了投影儀,頃刻之間,他們的頭頂區域,便被投幕占據。投幕內是一段第三方角度拍攝的視頻影像。
影像內先是趙景明妻子在一家奢侈品店鋪內購物。十足的富婆范兒。
緊跟著畫面切換,一輛SUV行駛進入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在行駛到一處拐角區域車位的時候,副駕駛的男子突然開口道“好了,就停在這里。”
話音剛落,司機便停下了車車輛,然后看向了正前方:“就停在這里嗎?”
“是的。”副駕駛的人開口道:“一會兒看我手令,我只要掏出煙,點著了,那你就給我全力撞向即將行駛經過的車輛。”
“往死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