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招待會的地點在定在了港城最為出名也最為繁榮的地段。
這里不光是城市的中心,更是港城最具代表性的地段之一。
港城是三面臨海的城市,而這個名叫金水的河流實則是屬于圍繞港城的海洋的一段。
港城歷代的發展沿著兩岸建立了港口以及林立的高樓,每當夜晚來臨,高樓的燈光亮起,河面就變得波光粼粼泛著浮動的金色光暈,所以港城人叫它金水,建在它岸邊的港口叫做金港。
往日就熱鬧無比的金港今天更是喧鬧,無數的記者和媒體人扛著長槍大炮收音話筒攝像設備對著同一個方向。
半空中用于直播和拍攝的無人機不停的轉動,只為了能夠在今天這場記者招待會的主角出場時捕捉下最優質最吸人眼球的畫面。
好在現場有警察維持秩序,否則這樣的場合不知道會亂成什么樣。
“來了來了,那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繼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一旁。
只見人群之外緩緩駛來了六輛豪車,車子停穩的同時,一排排的黑衣保鏢也隨之出現,他們將現場本就十分嚴密的防護再次加強。
隨后就是一支長著外國面孔的護衛隊,他們身著便服,但一看就氣勢不凡,這幾人先一步走到了發布會主講臺的位置,確認了一遍安全之后才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站定。
等做完這一切六輛車子的門先后打開,首先下車的夏琳曼。
她是最高檢督察部的人,平時沒少在群眾面前露臉,大家對她也都熟知,甚至有人開始和她打招呼。
“督察長!”
夏琳曼聽到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隨后笑著點了點頭。
她下車之后被車隊護在最中間的那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門才緩緩打開,霍鴻舟的身影就這么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此時無數的閃光燈和快門聲紛紛響起,霍老爺子卻絲毫不怯這場面,拄著拐下了車,朝著眾人揮了揮手。
隨后他朝著車的后座伸出手,像是要迎接什么人。
但能讓霍老爺子這樣迎接的,也就只有他的妻子,格特親王,陳欣榮。
但因為今天這場記者招待會的目的,眾人又紛紛猜測,霍老爺子要牽下車的會不會是他那個剛找回來的外孫女?
沒讓眾人多等,一只白皙纖長的手搭在了老爺子的手上,隨后一道年輕的身影就從車內鉆了出來。
陶枝身上穿著一藏藍色色收腰裙裝,裙裝分為上下兩個部分,上身的衣服版型立體挺正,腰處的尺寸收的正正好,領口是一圈黑色的毛領,讓這套裙子看上去十分的保暖,下身的半裙長度達到膝蓋下一拳的位置,整套衣服剪裁干凈利落,線條簡潔,款式修身的同時將陶枝的比例拉的極好。
她露出來的小腿上穿著一雙不透肉的黑色絲襪,保暖的同時又為整套造型增添了幾絲神秘性感的色彩。
妝容精致大氣,頭發披在身后,整個人看上去干凈利落氣勢強大。
她一出現,無數的閃光燈就對準了她。
其實陶枝的照片之前就流傳了出去,但只是幾張不算清晰的舊照,所以哪怕見過她本人的告訴別人說她長相有多美多驚艷,沒親眼見過的人依舊不會相信。
直到現在,不管是攝像機前還是攝像機后的人都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直面她的美顏暴擊,讓所有人在還沒有了解她這個人時候就對她產生了幾分好感。
然而陶枝下車后并沒有離開,而是和剛才的霍老爺子一樣,轉身伸手,從車里將格特親王牽了出來。
陳欣榮的手搭在陶枝的手掌上,祖孫倆的體溫相互的傳遞,好像是在相互的鼓勵對方,為對方提供底氣。
陳欣榮在公開場合露面,代表的就是D國,因此她的妝容造型也十分的考究。
深藍色的套裝加上耀眼的珠寶,依然全白的短發梳在耳后,蒼老的面容上此刻全是笑意。
霍老爺子和陶枝一人扶著老太太的一只手,三人相攜著往主講臺走去。
一路上各家媒體爭相想要上前找到最好的位置拍攝,但卻沒一人敢貿然提問,因為提問的環節已經準備好,現在還不到他們問的時候。
等到三人一同上了主講臺,霍老爺子看向場下密密麻麻的人頭,這些人有的是來看熱鬧的,有點是港城普通的群眾,也有的是各行各業的人前來見證。
老爺子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后拍了拍身前的話筒。
“諸位。”
“在今天的記者招待會開始前,我要先多謝國內外媒體給我這個臉面到場,也要多謝諸位不辭辛苦趕來,待到招待會結束,諸位可憑借工作證到諸位身后的利安酒店免費吃住,并且領取一萬元的港城消費券用以諸位在港城購物以及游玩,希望諸位日后若有空閑,也可以多到港城旅游,謝謝大家。”
聽到這次出行不光食宿全包還有消費券可以領,在場所有人都歡呼起來,掌聲雷動,更是將整個金港都染上了歡鬧的氛圍。
“好,那么接下來,我要說的就是這次召開記者招待會的主要目的。”
“那就是向外界宣告,一周前,我找到了自已流落在外的外孫女。”隨著他這句話落下,無數鏡頭對準陶枝將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記錄下來。
然而在這幾乎要閃瞎眼睛的亮光里,陶枝表情絲毫未變,朝著眾人笑了笑道:“各位記者朋友大家好,很高興和大家見面,我是霍枝。”
嘩!
和現場的喧嘩相比,坐在電視機前觀看現場直播的人卻格外的安靜。
“呵呵,霍枝?”
“這是不光上了戶,就連姓也改了?”
“爺爺還真是偏心啊,咱們這么多人,沒一個隨他姓的,這有血緣的一找回來,區別立馬就出來了。”
嚴景丞的腿剛拆了石膏,這個時候走路還要靠拐,不過現在他卻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機里的畫面發出嗤笑。
同處一間房間內的兄妹幾人沒一人說話,都在盯著電視看。
就連一向對誰都笑嘻嘻傻樂的蔣念安都難得的專心致志。
嚴景丞見狀也不覺得尷尬,反而輕笑一聲看向安硯道:“大哥,我聽說你前幾天可是很殷勤的上趕著去和人家培養兄妹情去了,怎么樣?她有沒有甜絲絲的叫你一聲哥?”
安硯聞言轉頭看向他,表情有些無語:“她既然回來了,那就是咱們的妹妹,我對她好一些也是想要替爺爺奶奶彌補,這有什么不對嗎?”
“別用你的思想去臆測。”
“我的心思?大哥真是了解弟弟我,居然這么清楚我是什么心思嗎?”
“你們倆看不看?不看出去!”夏知云忍無可忍皺眉斥道。
而和他們一樣守在電視或手機前的,還有好些人。
比如,遠在云城的...
歐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