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舅媽。”
夏知云聞言瞇了瞇眼睛:“那會不會是她...”
夏琳曼聞言搖頭:“不知道,但你奶奶醒來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現。”
“這兩個舅舅家,真是一家比一家過分。”
“前兩天嚴景丞還找我,說要我跟他合作對付游云歸。”
“你答應了?”夏琳曼當即皺著眉臉色難看的站了起來。
夏知云搖頭:“沒有,我怎么可能答應。”
夏琳曼聞言才松了一口氣,想了想她才徹底放下心來。
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她對老爺子和老太太的感情不比她差,應該不會走歪的。
“他們為的是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不要與虎謀皮。”
“我知道。”
“知云,你要知道,爺爺奶奶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要好好守護他們。”
“游家是守護爺爺奶奶的,所以我們也不能動什么歪心思。”
“媽,我知道的。”
“嗯。”
“你知道就好。”母女倆對視一眼,最后沒有再繼續說這個話題,轉而說起了老太太生日的事。
“這次老太太和游云歸的生日你爺爺有意要好好熱鬧熱鬧,只怕全港都要驚動了。”
“最近我會很忙,你要是有時間,這幾天跟著過去幫幫忙,順便照顧你奶奶。”
“好。”
說著,夏琳曼又想到什么,交代道:“游云歸應該是要帶那個女孩來,你準備準備,好好挑一份禮物。”
“如果能拉近關系最好,不行也不要交惡。”
“媽您就算不說我也會準備的,我對這個女孩也很好奇呢。”她說著,母女倆都笑了笑,畢竟游云歸那狗脾氣,能治得住的人還真是神人。
又說了一會話夏知云從自己母親的書房出來,下樓時遇到了穿著睡衣端著水杯的蔣念安。
蔣念安見到她眼睛一亮,隨后上前笑著喊道:“姐,你回來了?”
相對于獎蔣念安的熱情,夏知云反應很平淡,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察覺到自己姐姐的態度,蔣念安臉上的笑容緩緩落下,神情有些傷心,眼睛也垂了下去。
他小時候發燒傷到了神經系統,導致他現在反應有些遲鈍,但并不是不是傻,相反他很聰明,不管是在哪一方面都有著優于常人的天賦,所以他其實什么都清楚。
清楚姐姐不喜歡他,因為他的各種原因,父母對他的關注更多,或許也是因為父母對姐姐期望太大,導致她壓力過大,所以不愿意和他這樣一個傻子多費口舌。
但他還是想要盡力的去討好,去維護這段關系。
他只有她一個姐姐的。
夏知云對他感情確實不算深,畢竟這個弟弟比她小將近十歲,而且自從他出生后總生病,父母沒時間看顧她,就連保姆也都圍著他轉,所以她十歲開始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爺爺奶奶身邊,哪怕是現如今,她對利塔皇宮都比這個家和另一個家熟悉。
后來弟弟在反應方面的毛病體現了出來,父母的期望就都壓在了她身上,繁重的課業和各種學習已經壓的她喘不過氣了,更別說有什么時間去和這個她不算熟悉的弟弟培養感情。
她在努力的時候他在和傭人保鏢玩耍,他在游樂場,在爬山,在打網球在騎馬,而她那些無數辛苦和汗水才換回來的成果卻能被她這個有些時候說話都不利索的弟弟輕易的超越。
這也就越發的讓她心里不服氣,壓力也越發的大,也就更加的不喜歡他,所以才導致了如今她對他微妙的態度。
“姐,我...”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早點睡。”夏知云說完頭也沒回,直接錯步走下樓梯,留蔣念安站在原地悶悶的“哦。”了一聲。
直到姐姐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蔣念安才失落的垂著腦袋走回自己的房間。
------
12月20號,常年不讓外人進入的利塔皇宮今天卻人滿為患。
紅毯從利塔山的腳底就開始鋪設沿路都有鮮花引道,到了皇宮正門又有專業的人員引導司機將車子開到專供賓客停車的地方。
而賓客則在正門口下車,步行至利塔皇宮的宴會廳。
這一路上香煙美酒瓜果點心都有供應,來賓三三兩兩結伴,也不覺得這十幾分鐘的路程有多難走。
前一段霍老爺子生日,原是不打算大張旗鼓的,但每年他生日不請自來的賓客都尤其的多,所以不辦也得辦了。
但像這次一樣由利塔皇宮發出邀請函舉辦生日宴的,那還是這么多年來頭一回。
此時嚴成格和安泰已經在正門口迎接賓客,而安硯和嚴景丞則是在更里邊一些。
至于年輕一些的女賓則由安硯的妻子曾啟昕和她的婆婆叔母負責。
而夏知云和夏琳曼要做的事情就是陪在老太太身邊。
約莫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太太病剛才好,但今天看上去氣色卻十分不錯。
老太太今天穿著一身米白色的羊絨套裝,符合她這個年紀的款式,利落的剪裁和簡單的款式,單從面料就能看出這衣服價值不菲,更遑論她胸前別著的那一枚作為搭配的寶石胸針,更是皇家級的珍藏。
脖子上的幾圈金色珍珠由大到小堆出層次感,珍珠光耀奪目色澤光亮瑩潤,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
已經花白的頭發并不長,只到頸部的位置,但卻十分的濃密,絲毫沒有老年掉發。
此刻她頭發梳的規整,頭上帶著一個歐洲出席重要場合時慣用的禮帽,禮帽的顏色和材質都與服裝一致。
此刻夏知云正服侍她吃藥,畢竟一會老太太也是要見客的,先吃了藥才能有精神應對。
吃了藥,母女倆才扶著老太太去到私人的客廳廳,而此時客廳內已經有人在。
霍老爺子和一眾人坐在客廳內,說是客廳,但實則是一個小型的宴會廳,此處專門用來接待身份非凡的貴客。
老太太一進來,原本和其他人說著話的老爺子站了起來去扶她,和他一起的還有現任特首。
夏知云母女倆將人交給老爺子和現任特首后并沒有跟著一起進門,她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兩人的好友和同事也需要自己去看顧。
“師母,您慢點坐。”
“哎。”
將人扶著坐在首位,現任特首才退開。
霍老爺子坐在老太太旁邊,在場他年紀最大,論起職位高低,他和妻子也應當坐在首位。
雖然他已經退休好些年,但特首這個位置屬副國級,更何況他情況還更加特殊,就連現任的特首也是他一手提拔,現在也依舊叫他一聲老師。
現任特首姓池,叫池騁,已經四十多快五十歲,在特首這個位置上也好些年了,但依舊十分的尊敬自己的這位老師。
是老師,也是他仕途和人生的引路人。
而除了他之外,還有兩人年紀也不小了,六十歲左右,都是已經退休的,今天來也是代表個人。
其余幾位職務各有高低,不過今天是私人宴會,和職務倒是沒什么關系。
只不過大家都尊敬這位老特首,也尊敬格特親王,所以這場宴會必然要來。
而在這些人中,有兩位格外的年輕,也格外的引人矚目,那就是剛上任不久的經濟部部長盛霽川,以及南灣市的市長,凌之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