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陶枝的生日陶枝并沒有和誰說,不過除去在國外的兩人,該來的不該來的都到齊了。
顧曦和宋泠都記得她的生日,兩人是一起上門的。
趙靖黎和許栩都在,霍銘予也一早就出現了,還一個勁的要幫忙,在廚房里和謝峪謹搶活干,只不過他對上謝峪謹,那就只有被暗戳戳收拾的份。
在接連打碎了三個盤子后,謝峪謹笑著看向他,說道:“要不霍學弟還是去客廳坐著吧,你不適合做這些事,這里有我和李姨她們就夠了?!?/p>
霍銘予還沒有恢復的臉上看不出黑也看不出紅,但看著傭人們看他的表情以及謝峪謹嫌棄的神情,他真的又尷尬又惱怒。
本來是想表現一下給姐姐煮個面條慶祝生日的,結果...
想懟謝峪謹,但又顧及廚房內人太多,他只能咽下這口氣。
“那真是辛苦謝學長了,一會給李姨她們發獎金的時候我連你那份也一起算上?!?/p>
謝峪謹一邊弄著手里的花朵,一邊毫不在意的回道:“用不著,你是客人,本來就不該讓你來做這些,枝枝知道了要怪我沒招呼好你的?!?/p>
“去坐著吧,和他們一起。”這些沒用的人。
“哼!”霍銘予現在不占優勢了,說話也不像之前那樣,主要是他還沒有變回來,不然還能勾引一下姐姐。
但是現在....
不過他記住了,謝峪謹這個人他早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不就是仗著姐姐給他幾分寵愛嗎?
他等著!
走出廚房,懂王就叼著玩具朝著這邊跑了過來,顯然是要去找謝峪謹玩,因為謝峪謹平時會和它互動,所以它也最喜歡謝峪謹。
“噓噓~”
霍銘予朝著懂王吹了吹口哨,而后就看著狗子朝他奔來。
“好狗,走,我陪你玩,下回我來你不準兇我了,知道沒?”
“汪汪!”懂王叫了兩聲,表示應答。
霍銘予見它這么聰明,笑著蹲下身摸著它的腦袋偷摸說道:“一會你幫我守好,不準謝峪謹靠近姐姐,他一靠近你就咬他,我下回來給你帶大骨棒怎么樣?”
懂王也好像聽得懂,朝著霍銘予叫了兩聲,而后就朝著廚房的方向直叫喚,顯然是在告狀。
“閉嘴!”一把揪住狗嘴,霍銘予抬腳將它刁來的玩具踢向草坪。
傻狗,看他下回怎么賄賂它。
客廳里布置的很好看,鮮花點綴,白色和金色的蠟燭相互呼應,顯得整個房子都溫馨又充滿氛圍。
原本李姨要用粉色和紅色布置的,非說白色不吉利,但陶枝不覺得有什么,況且白色向來都是純潔的代表,哪有什么不吉利?
今天的主場是在主樓旁副樓的一樓,一張長長的餐桌上布置的十分漂亮,今天的晚餐會在這里。
負一樓的麻將機臺球桌影廳和K歌房都已經準備好。
說是簡簡單單的慶祝,但在謝峪謹和李姨的操持下,該有儀式感一點也沒少。
傭人們也很高興,因為今天不光陶枝給他們發了紅包,就連來的每一個人多多少少也會給他們發獎金,這誰能不高興?
老板的追求者多就是好啊,賺錢的機會都更多。
人人忙碌,只有客廳里坐著的兩人看上去很悠閑的樣子。
趙靖黎和許栩面對面坐著,許栩面上掛著笑,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看向對面的趙靖黎時眼中的陰暗一閃而逝。
“真是生分了,老趙你要過來也不提前和我通氣,我們好一起不是?!?/p>
趙靖黎翹著二郎腿淡淡瞥了他一眼,不辨喜怒。
“你和程沅通氣了?”
“你拿我和程沅那個傻子比?”
趙靖黎沒說話,目光看向樓上。
顧曦給陶枝和宋泠各帶了一件衣服,三個女孩上樓試衣服去了。
想到什么,趙靖黎的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她穿紅色很好看,他很早就知道。
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朝樓梯的方向看,許栩唇角揚了揚提起面前的茶壺給趙靖黎倒茶。
倒也沒有盛霽川那樣的下作,就是正常的添茶而已。
“干嘛這么迫不及待?這可不像你啊老趙?!?/p>
“準備了什么禮物,拿出來我替主人先把把關,看看她會不會喜歡?!?/p>
他的話將趙靖黎的視線拉回,不想再和這人待在同一空間,趙靖黎直接站起身朝著門外走。
許栩愣了愣,還以為他這是受不了要離開了,結果就見他往花園的方向去了。
唇角勾了起來,他站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等霍銘予從廚房出來,原本在客廳的人都走光了,他也懶得和那些人說話,自已坐了下來剝橘子吃。
聽到樓梯上有聲音,他以為是姐姐下來了,站起身眼含星光的看過去,卻發現下樓的只有宋泠和顧曦。
“姐姐呢?”
宋泠聽到霍銘予這樣說目光上下打量他,而后不確定道:“霍銘予?”
不怪她認不出來,實在是霍銘予黑了太多,人看著也瘦了些。
這學期就沒在學校看見他,她以為他進自家公司實習了。
“怎么了?”
霍銘予沒意識到宋泠沒認出他來,他只關心陶枝怎么還沒下來。
“怎么就你們兩下來了,姐姐還在上邊嗎?”
宋泠挽著顧曦的胳膊點了點頭:“對啊,枝枝還在上邊,不過...”
“我去找她?!?/p>
霍銘予實在是有些著急了,出國一趟,回來天塌了。
就今晚來的這幾人,有誰是善茬?
他預感他表哥一會也會來。
不過好在盛霽川和游云歸都不在,他更得想辦法接近姐姐了。
他要往樓梯上走,結果被顧曦挪動腳步擋?。骸八环奖??!?/p>
“為什么?”
“許總在上邊,兩人在談事情,你去打擾不好?!?/p>
聽到是許栩在霍銘予咬牙更想上去了。
但是貿然上去好像確實不好。
不過片刻他眼睛一亮,他不能上去,但有人可以啊。
這么想著他立馬轉身朝著外邊走去。
而還不知道獨處機會要被打斷的許栩現在正一臉的癡迷。
好香啊。
這是他第一次進陶枝的房間,整個房間里都是她的味道,讓他忍不住想要閉眼狂吸。
陶枝坐在陽臺的沙發上,這里剛好能看到后院的景色,也正巧瞧見了一抹黑色的身影朝著馬場的地方走去。
“什么事?”
許栩其實沒什么事,他就是想來見她而已。
沒打招呼就上了樓,他就是討要她的懲罰和獎勵而已。
不過陶枝脾氣比他預想中穩定,沒有生氣,而是問他有什么事。
他當然沒事,不過還是緩緩走到陶枝身后,手掌輕輕的覆蓋在陶枝穿著裙子露出來的白皙手臂上,看著她會不會動怒。
她沒有,許栩唇角的弧度加深,那明明溫暖但總帶一股黏稠感覺的手慢慢往上。
陶枝皺眉,正要起身,肩膀卻忽然被按住,而后壓著她雙肩的手就開始給她的肩頸按摩放松。
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很好的緩解了陶枝這兩天晚上的疲乏。
差一點,差一點她昨天就不用起床了。
謝峪謹...真的...
察覺到手掌下的肩放松了下去,許栩笑了起來,一邊幫陶枝按摩,一邊輕輕開口:“其實我沒什么事,就是...想主人了。”
“我聽說周五那天,主人去了老趙的別墅...”
“他表現好嗎?”
“主人喜歡嗎?”
“主人喜歡就留他做一個排解的玩意,主人要是不滿意...”
“我去幫主人割了他,怎么樣?”
割了,早該割了!
他就該從小就給趙靖黎下藥,讓他沒有辦法人道!
陰冷的話從他嘴里吐了出來,他低頭靠在陶枝的耳邊,語氣里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了,偏偏他臉上的笑完美到毫無瑕疵,看上去俊朗又溫柔的樣子。
賤人!一個兩個的都是賤人!都在勾引他的主人!
他們怎么配呢?
為了不讓他知道消息搞破壞,趙靖黎居然還專門找人拖住他。
他這個發小下定決心要做什么事情的時候,真的是很謹慎很有手段啊。
他還以為他悶,結果他一直在暗戳戳的勾引陶枝。
相比較起來,他好像才是膽子更小的那個。
聽到他嫉妒的要發狂的瘋言瘋語,陶枝輕笑了一聲,側頭看向窗外,笑意一點也不掩藏。
“當然滿意啊,很...滿意呢。”
陶枝這話一出果然就聽到了身后人加重的呼吸聲,接著,她喉間驟然多了一道冰涼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