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剛剛不還一直吐槽我來著?現(xiàn)在裝不認識我了?”
梁封瞥了葉秋白一眼,咧嘴笑著看向劍朝冕,大拇指卻指向葉秋白道:“瞧,這吐槽的多了還吐槽出幻覺來了。”
劍朝冕捂著臉無奈道:“葉兄,要不你回來執(zhí)掌宗門,要不你給我換個搭檔,你也看到了,這梁封腦子不太好使。”
葉秋白笑了笑,這么多年沒見,兩人依舊沒有變化,這樣挺好。
“行了,知道你們有怨氣,這些年我在外闖蕩也收獲了不少,到時候指點你們一二。”
劍朝冕和梁封雙眼頓時一亮。
兩人當時在蠻荒界域便是劍道天驕,能夠讓自己的劍道變得更強自然開心。
“我看不如這樣。”梁封笑著道:“正好你這次回來,給門下弟子們傳授傳授劍道經(jīng)驗,下面那群弟子加入青云劍宗基本上都是為了你而來,可這么多年連個人影都沒看到,這也太說不過去了些。”
葉秋白想了想。
這種做法能夠順理成章的聚集青云劍宗上下所有人,正好看看究竟有沒有神界的內(nèi)應(yīng)隱藏其中。
同時也正如梁封所說,他這個宗主除了開宗之日以及離開凡人界時露過面,之后便一直在外闖蕩,這多多少少也是說不過去。
想到這里,葉秋白便點了點頭應(yīng)道:“此行我還有要事,注定呆不久,所以你們的安排一切從簡。”
聞言,劍朝冕點頭,伸手朝天一指,一柄虛幻之劍直接穿過穹頂而去。
緊接著,劍朝冕的聲音便借由那柄劍傳遍了全宗。
“明日辰時,葉宗主于青云臺講道。”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青云劍宗全宗上下嘩然!
“是葉宗主?!葉秋白葉宗主?!”
“對啊,不然還能有誰?”
“我加入青云劍宗就是為了想親眼目睹葉宗主真容,如今終于等到了!”
“當初我們這位葉宗主便成為了我們凡人界的英雄之一,實力超凡,如今多年過去,不知道那一身劍道提升到了何等層次。”
“昊天,你不是葉宗主的弟子嘛?他如今達到何種境界,是何風(fēng)姿,你應(yīng)該比我們清楚吧?”
昊天是當時青云劍宗開宗之時,葉秋白收下的記名弟子。
也因此被青云劍宗無數(shù)弟子以及長老盯著。
昊天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哪怕只是記名弟子,整日都在拼命修煉。
“不清楚。”
另外幾名親傳弟子都是無奈搖頭,對昊天這修煉狂魔沒一點辦法。
不過昊天的修為在整個青云劍宗弟子當中也是排名第二。
這第一嘛……便是葉秋白的另一名弟子,穆適。
穆適本就在凡人村先生的培養(yǎng)下有著更好的天賦體質(zhì),再加上于浮生圖之中受到葉秋白親自教導(dǎo)多年。
其劍道造詣比起昊天高上不少。
“不過穆適現(xiàn)在似乎在代替宗門與藏道書院交流,沒法回來。”
“可惜啰。”
……
另一邊,葉秋白在劍朝冕和梁封的告知下了解了如今青云劍宗的情況。
在說起昊天和穆適的情況之時,梁封感慨道:“穆適的天賦很高,整個青云劍宗無論是長老還是弟子都不如他,現(xiàn)如今也成為我青云劍宗首席弟子。”
葉秋白微微點頭。
在他離開浮生圖后,穆適在浮生圖當中打磨自己的劍道多年,如今出來后便加入了青云劍宗。
要知道,浮生圖是內(nèi)部一年才等于外界一天。
“不過你當時收的記名弟子昊天也不錯,硬生生的通過努力,才一直沒有被穆適甩得太遠,穩(wěn)居劍宗次席。”
劍朝冕也說道:“而且他們二人都沒有借助你的名號亂來,說實話,我都想收他們?yōu)榈茏恿恕!?/p>
葉秋白也是有些愧疚。
穆適的話自己在浮生圖當中還好好教導(dǎo)了幾年,可昊天呢,只是給了一些功法與劍道上的理解。
“行了,你們也別點我了,此事了結(jié)后我會在宗門待段時日。”葉秋白無奈道。
梁封擺了擺手,瞥了眼葉秋白道:“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坐鎮(zhèn)宗門,我出去闖蕩闖蕩,也讓你嘗嘗這宗門管理是有多難。”
葉秋白臉色稍顯有點黑,還是笑著道:“沒問題,到時候我再給你點丹藥備著。”
聞言梁封眼睛一亮,繼續(xù)道:“你看看,我們把劍宗打理的井井有條,既然你有這份心,小葉啊,到時候你梁哥把管理宗門的方法傳授給你一點。”
葉秋白黑著臉,皮笑肉不笑的道:“那多謝梁……哥?”
這下梁封可來勁了,這些年的憋屈都在此刻釋放出來,得寸進尺道:“還有啊……”
葉秋白都在笑著點頭,只是表情越來越黑。
劍朝冕見狀,滿頭是汗,一直在那咳嗽,越咳越用力!
梁封看向劍朝冕,疑惑道:“怎么老是咳嗽,你一個修仙者還會被凡俗疾病困擾?還是說有什么暗疾,找人看看去?”
劍朝冕眼角一抽抽的,嘴角不斷朝著葉秋白的方向努。
梁封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看向葉秋白依舊大大咧咧的道:“宗主啊,我這說的肺腑之言您大人有大量,應(yīng)該不會怪罪我吧?”
葉秋白黑著臉微笑著搖頭,“怎么會呢?如果不是梁長老提醒我,我還意識不到這些錯誤呢。”
“是吧。”梁封哈哈笑道。
葉秋白起身,微笑道:“是呢,所以我決定要好好的獎勵梁長老。”
梁封眼睛“嗖”的亮起,激動問道:“獎勵什么?!是絕世神兵還是劍經(jīng),還是什么逆天丹藥?!”
葉秋白抽出一柄木劍,微笑道:“那當然是我對于劍道的理解,現(xiàn)在就通過實戰(zhàn)來好好教教你。”
梁封笑容一僵。
不對。
不對勁。
好像有點危險。
梁封干笑道:“是……是嗎?”隨即看向一邊的劍朝冕,指著劍朝冕說:“劍兄不是一直都想和宗主切磋嗎?要不你先找他?”
劍朝冕連忙搖頭,“婉拒了哈。”
這種情況可不宜切磋……這切磋估計得丟半條命。
這種時候還是遠離點好。
想到這劍朝冕起身朝著外走去,“宗主回來,我得趕緊去安排一下明日的事宜,先走一步。”
說完便直接溜了。
只留下梁封干瞪眼。
不是?兄弟之間只能有福同享,不能有難同當了是吧?
跑這么快?
梁封看著慢慢走近的葉秋白,一屁股坐到地上,不斷往后挪動,一只手伸出欲要攔住葉秋白,干笑道:“那……那個,我看改日吧,我其實也不需要劍道理解。”
葉秋白笑了笑,握緊手中木劍,“是嗎?”
沒過多久。
劍朝冕就聽到了殿內(nèi)傳來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