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團長,不對,從現在起,應該是王慶瑞旅長,對于陳軍的信任程度,陳軍也不擔心在以后的合成旅的指揮中,會受到干擾而導致指揮不暢。
搭檔王旅長指揮鋼七旅作戰,陳軍對這個結果已經很滿意。
已經是當下最好的結果。
陳軍順利拿下合成旅指揮權,成為了未來合成旅指揮所的“三大巨頭之一,基本盤算是穩住了。
老搭檔高城的收獲雖不如陳軍,但也已經是他能力和功績的極限。
高城原本是鋼七營的副團級營長,這次被任命為了正團級的副旅長,并且還是專門負責后勤的工作。
軍權被王旅長拿在手里,指揮權被陳軍拿在手里,后勤被高城給拿在手里,等于關鍵的位置都是自己人。
可以說。
這已經是當前最好的安排,
沒有之一。
要是能夠再把旅政委也給拿下,讓旅黨委班子的“老大”——黨官員,也是由七零二團的老熟人擔任,那將會變成完美開局。
可惜。
作為鋼七營教導員的馬天祥,他雖然跟著鋼七營吃了幾頓大肉,但是終究個人表現實在很一般。
能夠在此次擴編成為合成旅,順風順水成為旅副政委,已經是最極限的提拔。
用腳趾頭都能夠猜出來,馬天祥為了這個副政委,恐怕私底下沒有少出力,肯定是付了不少代價才拿下的。
新的旅政委具體人選是“空降兵”,名單上寫著是來自M師的田保國大校。
王旅長、陳軍和高城都不認識他,文件上也沒有田保國的詳細個人資料,這個信息加起來就這么點。
搞得還挺神秘的。
剩下的旅部其他參謀和后勤職務,還有下面各營的營長、教導員和副營長等,也全都被安排了具體的人員。
原七零二團沒被調走的營團級干部,基本上都做了降級處理。
原來在702團做營長的干部,在鋼七旅中只能擔任副營長,原本各營的副營長,幾乎全都已經被調走。
各營的軍政兩級主官的位置,都寫成了陳軍不認識的名字。
聽起來好像對702團的人不公平,好端端的都被降級了,實際上正好相反,這么安排才是最公平的。
鋼七旅作為戰區打造的招牌,第一定律肯定是能者居之。
哪怕要拼背景,也有能力的人拼。
原702團的老營級主官的能力,肯定是跟不上合成旅的步伐,能夠讓他們留下來,一方面是給陳軍和王旅長面子。
另一方面702團有一千多號人要管,留他們下來做副手,協助空降的新營主官,管理起來要更方便。
上面的營級都只能夠降級,最下面的連級就更不用說了。
哪怕連排的任命文件還沒有下來,可用腳趾頭都能夠推算出來,留下來沒走的連長們肯定也要面臨降級。
而這些702團的營連級主官,在這種情況下心里肯定不好受。
誰也不想降級,誰都想升官。
可是不好受只是情緒而已,真要讓他們離開鋼七旅,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恐怕沒有一個愿意。
別人都是擠破腦袋想來鋼七旅,他們能留下已經是莫大的幸事。
主動申請調走?
傻子都不干!
……
第二天下來了營旅級任命文件,王旅長和陳軍等都拿到了不錯的結果,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第三天緊接著又來了命令,連隊干部任命文件下來了。
效率非常高。
并且是越來越高。
當時間來到正式籌建的第四天,鋼七旅就迎來了第一批外調來“空降干部”,并且還是最關鍵的那群人。
以新任旅政委田保國為首的軍官團,浩浩蕩蕩的來了幾十個。
顯然他們是在軍區進行了集結,甚至可能接受了軍區領導的談話后,專門在今天一同過來報到的。
而隨著政委田保國的到位,加上他帶來的那幾十名軍官。
以及702團留下來的部分干部,和幾乎原封不動的鋼七營營部,鋼七旅的旅部基本上算是到齊了。
這樣安排也是最合理的。
先讓鋼七旅最重要的“頭部”到位,各級職能部門都可以開始正常運轉,才能更好的組織接收即將到來的大部隊。
畢竟調過來的人員超過三千,沒有個可運轉的旅部可玩不轉。
王旅長本就是性格豪爽之人,心里頭沒有什么小九九,更不會搞什么拉幫結派,小團隊什么的。
所以即便田保國一行空降兵,沒有為鋼七旅做任何貢獻,就來吃上了這口肥肉。
王旅長也沒有給他們穿小鞋,更沒有故意跟他們陰陽怪氣耍把戲,而是真誠的把他們當成了一家人。
為了表示對他們到來的歡迎,還專程給他們準備了一場迎接會餐。
盡管場面不盛大,菜品不奢華。
可是足夠隆重。
而初來貴寶地的田保國等“空降兵”,他們能有資格來鋼七旅任職,多多少少肯定調查過過來來歷。
對于鋼七營組建初期的“大新聞”,他們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了部分。
讓田保國等一行人都很清楚,王旅長和陳軍這些把部隊帶起來的骨干,絕對不是那種好拿捏的角色。
當初某些人犯過的錯誤,他們不會傻到再犯第二次。
所以田保國等一行“空降兵”,都是發自肺腑的想和王旅長等人打好關系,為接下來試點合成旅精誠合作。
畢竟。
合成旅要是能夠搞起來,那他們這群人都能夠吃上肉。
要是最后搞崩了,誰也別想好過。
沒有了孫東平這種桀驁不馴,預謀想要在合成旅里面搞東搞西,所有人都把大家綁到了一條戰船上。
事情就變得簡單了起來。
隨著作為代理旅長的王慶瑞,和即將走馬上任政委的田保國,在會餐上一起舉起酒,引領在座眾人預祝合成旅圓滿,鋼七旅領導班子就此正式組成。
從接下來的第五天開始,一批接著一批的軍官戰士,開始抵達鋼七旅報到。
有時候來的是個人,有時候來的是一群。
偶爾還會來成建制的連隊。
為了把這些人及時的安排好,并讓他們盡快完成身份的轉變,適應新的基地,為接下來訓練做準備。
同時還要接收送過來的裝備物資,并把這些物資做登記入庫或發放。
還有各種小事情,更是多到數不過來。
鋼七旅剛剛就位的旅部,不得不像陀螺一樣轉了起來。
上到旅長王慶瑞和政委田保國,下到每一個參謀干事和部門科長,每個人都忙得后腳跟著不了地。
陳軍和高城同樣沒得半分閑,尤其陳軍更是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八瓣用。
因為陳軍不僅要管合成旅的事,還要去時刻關注研發中心實驗室那邊,確保數字化指揮系統的開發進度。
抽空還要打電話給陳老爺子,讓他去督促一下大江公司那邊。
給他們加加壓力。
小型無線無人車和小型無線無人機,陳軍必須在半個月之內看到實驗品,在一年之內看到可量產的成品。
相當于是和合成旅的進度,必須保持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同時順便再打個電話給廖秋雪。
兩人之間的關系現在已經突破,正處于如膠似漆的戀愛期,哪怕工作再怎么累,每天一個電話少不了。
有時間就多打會兒,沒時間就打幾分鐘。
白天各種事情忙得腳不沾地,就連晚上陳軍都還得加班。
合成旅的人員裝備一旦到位,也就是文件中要求的一個月之后,部隊肯定就要開始展開合同戰術訓練。
能夠加入到合成旅的部隊和個人,肯定都是各單位的佼佼者。
基礎訓練根本不需要。
陳軍要想讓合成旅能通過驗收,那就必須為合成旅量身定造一套,旅級作戰單位專用的配套合同戰術體系。
這年頭國內合成旅才剛開始,等于一切都得從零起步。
上級都不懂,根本沒有體系。
陳軍只能自己“創造”。
而一個合成旅涉及到這么多兵種,不僅每個兵種都要有相對應的合同戰術,還要有各兵種之間協同作戰的戰術。
這就說明要想完成戰術體系,可不是個簡單的活。
難度不比開發指揮系統低。
更難受的是只能陳軍來,就算想請幫手都找不到,不管是高城還是王慶瑞,就算想幫忙也有心無力。
因為他們都不懂合成旅規模下,合同戰術體系該怎么打造。
所以陳軍給了自己一個任務,就是在接下來的將近一個月時間里,將絕大部分精力都放到合同戰術體系上。
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他也能做,唯獨這件事情非他莫屬。
確定了工作重心,陳軍全身心投入。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間。
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距離戰區要求的一個月期限只剩最后五天,部隊基本上都已經完成報道。
只剩下少數特殊或意外情況的人,現在還在趕來的路上。
合成旅所需的各種武器裝備和物資,現在也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八的進度,已經進入了最后的校對檢查階段。
在這個度過第一階段的門檻前,合成旅迎來了屬于它的第一個新歷面。
2000年已經過去,2001它來了。
一月一號新歷年在中國節日中,遠不如春節新年來的那么熱鬧,可是作為元旦也有屬于它的歡樂。
有節日就放假,有節日就聚餐。
這也是中國軍隊的傳統。
所以在迎接新年的這一天,鋼七旅全體官兵迎來了他們從四面八方,匯聚在此的第一次全旅會餐。
“傳統習俗”大綠棒子少不了,不認識的認識的喝就完事了。
別看這一場會餐就是過個節,大家好像就坐在一起吃個飯喝個酒,其實對于鋼七旅有著莫大的作用。
喝了酒能夠放下心中的戒備,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本身大家來自于各個部隊,在這之前基本上都是陌生人,突然之間被調到一起,想要親如兄弟是很難的。
不過。
有了這一次全旅的會餐,戰士們喝了酒上了頭,平日里很生分的戰友,也就變成了勾肩搭背的兄弟。
而各營的營長在旅長召集下,坐在同一桌上一起喝酒,同樣也能拉近彼此感情。
全旅下面的兵和下上面的干部,都通過這一次會餐拉近的感情,彼此之間關系更加的親近和熟悉。
這大大的有利于接下來展開訓練時,彼此之間的戰斗默契形成。
合成旅是多兵種協同作戰單位,最注重的就是戰士們之間的默契,連隊與連隊之間的協同作戰契合度。
情感的拉近是非常有利的。
而軍隊里之所以在禁酒令之前,一直都保持著會餐喝酒的“潛規則”,其實就是為了借這方式快速拉近關系。
當過兵的都知道。
平時比較陌生的其他班戰友,喝了酒迷迷糊糊之下,就能和對方勾肩搭背,酒醒之后也就成了朋友。
而平日里訓練生活中有小摩擦,感情不和的兩個戰士。
正常情況下腦子是清醒的,誰也甩不下那個臉去緩和關系,可是喝了酒上了頭,情緒能完全釋放。
也能借著酒意朦朧這個機會,通過一杯酒來順利化解矛盾。
而軍隊執行禁酒令確實是好的,大方向絕對沒得錯,只是在這方面來說,沒有了當年的那種感覺。
……
合成旅上下官兵超過6000號人,經過元旦會餐這一次大聚會之后,總算是有了個“大家庭”的模樣。
在陳軍全力打造合同戰術體系,沒有辦法脫出身來的情況下。
王旅長和副旅長高城與政委田保國,覺得有必要拉近各營之間的關系,為接下來的協同訓練做鋪墊。
一起搞了個“互幫互助”活動!
通過讓各連之間的戰士互相竄門,為對方整理一下營區,或坐下來拉一場歌,又或者搞個籃球賽什么的。
讓各營連之間的上下官兵們,通過這種活動能變得更加熟悉。
從陌生的戰友,變成熟悉的兄弟。
比如裝甲營營長和機步營營長,平日里私下喝過酒吃過飯,對彼此都比較熟悉。
在兩支部隊合作展開作戰時,兩個營長之間的指揮默契度,肯定遠遠高于兩個營長完全陌生的情況。
所以在這最后的幾天時間里,搞搞這種聯誼非常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