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也看出了林強表情不對,下意識道:“去哪?”
林強拿起了外套,“賓館。”
“你什么意思?”
金彪直直盯著林強,“臭小子,我告訴你,我性取向是正常的。”
林強翻了下眼皮,“老哥別鬧,這事與你有關,跟我來吧!”
“能跟我說下什么事嗎?”
金彪瞬間警惕。
這小子,不會是想趁機報仇吧!
帶自己去個地方,到了后全是他的人。
“讓你有個心理準備也行。”
林強也沒打算隱瞞,“我剛剛接到消息,您夫人,正在與人開房。”
“小子,我雖然很欣賞你,對你也很感激,但你和我開這種玩笑,我會生氣的。”
金彪果斷選擇不相信。
林強苦笑著道:“我還真希望,到了賓館后什么都沒有,你能生我氣。”
“好,我跟你去。”
金彪也不再遲疑,“如果我老婆真和人在開房,從此以后,你這個兄弟我認了,哪怕你是隴曜天的義子。”
“如果沒有,你我之間剛剛建立的友誼一筆勾銷。”
林強微微點了下頭,沒有再說話。
按照劉元的提示,很快趕到了一家賓館。
“先生,你們要房間嗎?”
吧臺美女忙笑著招呼。
隴曜天陰沉著臉道:“滾。”
“先生,你們不能上去。”
吧臺美女見金彪和林強要強行上樓,焦急開口。
金彪猛然回身,“你想死嗎?”
林強淡淡道:“他是金彪。”
“啊!”
吧臺美女瞬間就懵了,也不敢再阻止了。
……
“啊、啊,哦……”
兩人剛上七樓,就聽到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金彪對這聲音太熟悉了。
這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老婆。
不用林強提示,就敲響了房門。
“誰啊?”
嬌喘聲停止,房間里傳出了一道不善的男子聲音。
金彪聽的一愣。
這不是馮蕭鴻的二兒子,馮林的聲音嗎。
林強則搶著道:“警察查房,請開下門。”
“老子是馮林,趕緊滾。”
屋內馮林這樣喊道。
林強繼續道:“我們不是地方民警,是上面的,開下門,不然我們強行破門了。”
“稍等。”
馮林無奈,起身穿著衣服,對女子安慰道:“放心,沒事。”
“嗯!”
女子臉色嬌紅,輕嗯了聲。
不多時,馮林就打開了房門,“金……金先生。”
看到金彪那一刻,臉上不屑的表情瞬間轉為震驚。
“你個禽獸。”
金彪抬腿踹了他一腳,
“多年來,我替你們馮家出生入死,多少次險象環生,救了你父親不下五次,你就這么報答我嗎?”
“我……我!”
馮林一指床上女人,“都怪她,是她勾引我的。”
“你血口噴人。”
馬曉靜果斷反駁,“第一次是你對我施暴,我沒敢說,你就得寸進尺,有機會就侵犯。”
“后來承諾,說等金先生死了,就娶我,我考慮金先生要仰仗你們馮家,才一直隱忍。”
馬曉靜紅著眼眶,轉頭看向金彪,
“你對我一直很好,我承認,我對不起你,你要打要罵,要殺要剮,我都認了,但我絕對不是主動和他好的。”
金彪黑著臉,摸出手機撥通了馮蕭鴻的電話,“馮先生,你二兒子把我老婆給睡了。”
“什么?”
馮蕭鴻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金彪深呼吸了口氣道:“我說,馮林把我老婆給睡了,并且不止一次,很久了。”
馮蕭鴻不相信似的道:“你有證據?”
金彪如實道:“被我捉尖在床了。”
“臥……”
馮蕭鴻被氣到了,“老金,你先冷靜,放馮林回來,我會收拾他的。”
金彪忍不住道:“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那是我兒子,我還能怎么收拾?”
馮蕭鴻直接拿出了態度,“關禁閉,關他一個月。”
金彪蹙著眉,“這就完了?”
“不就是睡了你老婆嗎,多大個事?”
馮蕭鴻就跟不以為意似的,“回頭,我再給你找幾個漂亮的。”
金彪聞言臉色更黑了,“你就這么對我?”
電話那頭的馮蕭鴻眼珠子一瞪,
“那你想怎樣?難道還要我兒子給你當眾道歉嗎?那樣你更丟人。”
金彪聽的一愣,“他給我道歉不應該嗎?”
“老金,我說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你就是我馮蕭鴻身邊的一條狗,我兒子別說睡你老婆了,就是睡了你……老母,你也得給我挺著。”
馮蕭鴻認為和之前一樣,只要自己拿出態度來,金彪就沒脾氣了,
“你給我聽好了,你敢繼續鬧下去,我絕饒不了你。”
金彪對馮蕭鴻的認知都被顛覆了。
有些不相信似的道:“我跟你出生入死,幫你打下了半壁江山,你就這么對我?”
“我不說了嗎,回頭給你找幾個女人,你還想怎么樣?”
馮蕭鴻盡量用更大的聲音喊道。
金彪被喊的都心寒了,
“我現在都沒想過要動馮林,更沒想過怎么樣,我只是要你一個對我的態度。”
“我量你也不敢怎么樣。”
馮蕭鴻認為震住了金彪,再加上最近心情不好,態度依舊蠻橫,
“管我要態度,你也配?我對你的態度,你看不到嗎?”
“那我知道該怎么辦了。”
金彪直接掛斷了電話,再次深呼吸了口氣,眼中滿是失望的神色。
“呵呵。”
馮林呵呵一笑,對馬曉靜道:“沒事了,哈。”
“沒事了!”
金彪上前一步,一把掐住了馮林的脖子,
“我跟著你爹出生入死,你睡了我老婆,你爹連個公道都不給,真當我是你們馮家養的狗呢?”
“我是人,是一個為了你們馮家,連命都不要的人。”
“既然你們對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快放開我,不然,我爹他……他不會放過你……”
馮林被掐的說話有些費勁。
“我現在就不會放過你,你自求多福吧!”
馮林心臟一凸,“你……你想怎……怎么樣?”
金彪臉色一凜,“殺了你。”
“不要。”
馬曉靜忙開口阻止,“他可是馮蕭鴻的兒子,殺了他你就完了。”
“你我夫妻一場,我不為難你,你走吧!”
金彪扭身看向馬曉靜,“但我要做什么,你干涉不了。”
話罷用力一甩,馮林就跟個沙包似的被甩了出去。
一頭撞碎窗戶,朝著樓下墜去。
“啊!”
馬曉靜頓時就傻眼了。
這里可是七樓,被丟出去不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