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編號前十的奇物,哪一個是簡單的???”
“就算是那空鯨,也是付出了極為慘烈的代價才能駕馭。”
“編號排名越高,付出的代價就越高!”
“有些奇物,就算你把命當做代價支付,怕是也不夠的?!?/p>
“前十的奇物,和你們想的不一樣!”
穿著西裝,涂著口紅,頭上還有發卡的老頭,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坐在那里。
這貨正是當初在綠洲的時候,很多人都想揍他的朱自在。
而這個房間的另外一邊,一個胡子和頭發全都白了的老頭,死死地看著手里的幾塊玉牌,并且不斷地在紙上寫寫畫畫。
之前侯浚吉說會有前十奇物持有者來到這里。
奇物說的就是排名第十的鎮詭樓,持有者則是朱自在這個老頭。
朱自在這個老頭來歷極為神秘,誰也不知道他從哪兒來。
但都知道他對空鯨的惡意滿滿。
之前他本來打算在關鍵時候對韋不同下手。
但后來局勢有變,這老頭還是幫了一把陳野他們。
否則,陳野他們此時怕是早就死了,嗯,他自已怕是也會死掉。
之前朱自在將鎮詭樓交給查烏,讓查烏在陳野他們和第二的一戰之中出了些力。
后來查烏和鎮詭樓就沒怎么露過面了,按照侯浚吉的說法,查烏正在參透鎮詭樓的秘密,試圖完全掌控鎮詭樓。
此時,看查烏的行為,顯然侯浚吉的說法是沒錯的。
而對于查烏的行為,朱自在并沒有在意。
如果查烏能夠掌控鎮詭樓,那將這件編號排名第十的奇物送給他又如何。
可是,在朱自在的眼里,查烏不可能掌控鎮詭樓。
面對朱自在的嘲諷,查烏根本就不理會,只是一味地研究鎮詭樓樓牌上的符文。
雖然已經研究了很多天,但查烏對于鎮詭樓上的符文,還是一知半解,進境緩慢無比,
“老不死的,歇會兒吧,人笨就多休息,說不定歇著歇著,就有想法了呢。”
“人啊,不要和天斗,人力有窮時,和天斗是沒什么好下場的?!?/p>
“……”
巴拉巴拉……
還是那種一張嘴就欠揍的語氣。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查烏終于是長長出了一口氣,這口氣吐出去足足一分多鐘,似乎是要將心里的濁氣全都吐掉。
對于朱自在的挖苦,查烏根本就不在意。
“老變態,你來找我,就是為了挖苦我幾句?”
朱自在嘿嘿一笑:“可不,一個人待著著實是沒什么意思,就來你這里消遣消遣。”
“反正你這里吃喝不愁的!~”
朱自在端起杯子,對著查烏示意了一下,
查烏不理,也端起茶杯,自顧自地喝了一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拿著一張紙走了進來,將這張紙恭敬地遞給查烏。
這年輕人是沉默議會的人,最近剛剛趕到這里來的。
沉默議會算是在汐市站穩腳跟,總部決定對汐市進行支援。
因此,最近沉默議會來了不少人,這年輕人正是其中之一。
“這是……”
“查老師,這是護衛十三隊大隊長陳野讓人送過來的東西,說是希望老師看看?!?/p>
查烏伸出蒼老的手接過那張紙,如果是別人,查烏可能懶得費神。
但如果是陳野的話,查烏還是得給幾分面子。
“這東西……這是一個……召喚法陣,嗯……應該是召喚法陣!”
查烏拿著那張紙,仔細看了半天才說道。
旁邊正在摳腳的朱自在,本來壓根兒沒心思去管查烏那邊的情況。
但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就來了一些興趣,抬起頭對那年輕人說道:“給我看看……”
年輕人把紙遞給朱自在。
查烏揶揄道:“你這老變態,還懂法陣?”
“不懂,就是單純好奇而已?!?/p>
年輕人自然沒有反對,接過紙,又遞給朱自在。
朱自在開始還有些不以為意,但是在看到紙上畫著的東西的時候,臉色就開始變了。
“這東西……這東西……拿遠些,拿遠些……”
開始的時候,朱自在嘴里還在呢喃著……
可是在這句話說到后面的時候,朱自在一把將手里的紙丟了出去,整個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整個人像是被什么東西燙了一下一樣。
天不怕地不怕的朱自在,像是遇到了什么十分可怕的東西,直接把那張紙丟的遠遠的。
那張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得干干凈凈,原本臉上那懶散的表情,也在這時候完全消失。
……
“野子,你就沒有想要見的人?”
在十七號樓的樓前,褚澈終于是問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