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努力地提升實力,努力地變得更強大,就是想要復(fù)活自已的親人,或者再見自已的親人。
比如周曉曉,這女人發(fā)了瘋的想成為超凡者,就是想要去那片沙漠看那看看,看看姐姐是不是還在那里。
她也有個想要見到的姐姐。
但是現(xiàn)在……
她不用成為超凡者了,只需要有人把這個辦法告訴她,她就可以復(fù)活她的姐姐。
如果有人把這個辦法擺在她面前,她一定一定會用。
誰阻止她再見她姐姐一面,這個人就是她最大的敵人。
哪怕面對陳野,這個女人也敢拼命。
還有薛楠。
他昨天還拿著薛晴的素描人像,去問那些剛來到這里的車隊,一個一個人的去問。
他們都是如此,更何況其他車隊。
或許公平車隊內(nèi),早就有人做了這件事。
陳野抬起眼皮子,眼神從那冷白皮的大長腿上劃過,落在那張完美無瑕的誘惑臉龐上。
“你……就沒有想見的人?”
剛才陳野在想問題的時候,眼神一直呆呆的看著前面,而江柔就站在前面。
她還以為陳野這個不吃腥的貓改了想法,心里還有點兒忐忑,是不是懷疑自已玩過火了。
沒想到陳野第一句話竟然是問這個。
江柔愣了一下才回答:“你剛才在想這個?”
陳野詫異:“不然呢?”
“你……哼……”
江柔走了,她不太想回答陳野這個問題。
因為,連她自已都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江柔剛走,賴白薇就進來了。
這女人剛才也不知道是故意躲出去,還是有其他的事情。
看到黑絲長腿就知道是誰,畢竟江柔是從不穿黑絲的。
陳野眼皮子都沒抬,直接揮揮手:“去把褚議員叫過來。”
賴白薇沒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這次的事情,陳野是越想越覺得心里發(fā)冷。
如果真的像自已想的那樣,這召喚死人回歸的法子是能夠傳染的,且不能阻斷傳染源的,那這件事就大條了。
現(xiàn)在能商量的,也就只有這個褚胖子了。
這貨最近至少胖了二十斤,越來越油膩了。
還有一個人也是能商量的,那就是侯浚吉。
不過這貨自已對他了解不多,接觸的也不多,和他商量,總有種會被算計的感覺。
很快褚澈就來了。
這貨的腰圍已經(jīng)大了至少兩圈,臉也變得圓潤了不少,頭上原本頭發(fā)就稀疏了很多,現(xiàn)在看起來,更是直接光明頂了。
“不是,你這獨眼龍,又把老子喊過來做什么?沒看到我正忙著嗎?”
褚澈走進陳野大隊長的辦公室,然后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直接讓沙發(fā)陷進去好大一塊。
看到桌子上有茶,褚隊長也不客氣,直接提著茶壺給自已倒了一杯。
然后褚隊長咂摸咂摸嘴:“好茶,不過,這味道咋有點兒熟悉?”
“咳咳……老子找你來不是聽你閑扯的!我們怕是有大麻煩了,準備跑路吧!”
“噗……”
原本喝第一口茶就覺得有些熟悉的褚隊長,此時正在品嘗第二口。
結(jié)果陳野一開口,直接就是要跑路。
差點兒沒把褚議員嗆死。
汐市最近雖然有些亂糟糟的,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甚至褚隊長都差點兒忘了以前遷徙的日子,沒想到,陳野剛遇到自已,第一句話就是要跑路,能不把褚隊長驚著了?
“咳咳咳……不是,不是……”
等褚隊長喘勻了氣才說道:“不是,你不就是欠了侯浚吉那老東西一點兒錢么?至于跑路么?”
“我昨天也看到這老東西了,他也催了我好幾次。”
“老子現(xiàn)在都是議員了,就算是不還,他能拿我怎么的?”
陳野:“……”
“欠錢而已,又不是欠命,著什么急!”
“咋的?現(xiàn)在這世道,誰還不是個老賴啊?”
褚澈慢條斯理地說道,然后還給陳野倒了一杯茶,繼續(xù)拿著杯子品茶,越品越覺得這茶葉的味道很熟悉,特別熟悉:“這茶怎么這么……”
陳野直接打斷:“老子找你來不是說這事兒的。”
“是活尸車隊團滅的事……”
“有眉目了?”
陳野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褚澈還沒怎么在意,覺得汐市就算是再有麻煩,還能比當(dāng)初對戰(zhàn)第二的時候更麻煩?
可是聽著聽著,褚澈肥臉上的笑意就消失了。
當(dāng)聽到可以召喚死去的人回來的時候,褚澈第一個就想到了阿寶叔,然后是小李……
阿寶叔啊,好久沒看到他了。
陳野看到褚澈這反應(yīng),心就開始涼了。
“褚澈,你該不會是想要試試這個法子?你想再見阿寶叔一面?”
褚澈沒說話,抬頭看著陳野:“野子,你就沒有想見的人!?”
陳野大怒,一把揪住褚澈的脖領(lǐng)子,茶水灑了褚澈一身,血紅色的眼睛瞪著褚澈:“褚胖子,你踏馬腦子被脂肪糊住了?”
“你覺得你召喚回來的人,真的是人?”
褚澈臉上擠出一些笑容,拍了拍陳野抓住自已脖領(lǐng)子的手笑道:“別緊張,別緊張,野子,我自然是知道的!”
“要不,你先帶我去看看那個袁十二的奶奶?”
陳野深深看了褚澈一眼,沒有說話,徑直推開辦公室的門,褚澈跟在身邊。
“野子,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是怎么傳染的?”
陳野搖頭:“不知道。”
“誒……我的猜測和你一樣,或許這是一種我們完全沒有接觸過的病毒型詭異,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沒有察覺到汐市內(nèi)有詭異的氣息!”
褚澈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輕松。
“傳染方式未知,到底有什么危害,也是未知!”
“但就是這種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陳野沒說話,剛才,褚澈的態(tài)度,讓他連褚澈都有些不信任了。
現(xiàn)在,他唯一信任的,也就只有鐵獅。
“野子,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面對褚澈同樣問出這個問題,陳野沒有猶豫,直接說道:“殺,將所有查出來的‘人’,全部殺死!”
“褚胖子,你難道忘了,你隊長筆記的扉頁寫的幾大鐵律之中,就有人和詭異不能共存這一條?”
陳野停下腳步。
褚澈看向遠處:“我當(dāng)然不會忘記。”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是說萬一,到時候查出來幾百個人,你如果把這些不存在的‘人’全都殺了,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這些人背后的所有人,都會將你視為惡魔,他們都將仇視你!”
“殺死他們親人或者好友第一次的,是詭異!”
“但殺死他們第二次的,是你!”
“你……真的做好了準備承受那么多仇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