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喬榮聽后又有些猶豫了:“這肯定兩個字,但是不是太白,我又有些不太確定了!”
喬榮沉思了下道:“若不是的話,那難不成是……大白?或者人白?”
是的,被老嫗這么一問,她真有些不確定了!
老嫗看喬榮如此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但很快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我倒是相信你所看到的!”
是的,什么大白,人白,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如此年輕就是一位長賢,研究出劍靈符和丹靈符,并不覺得讓人過多意外。
只是可惜了!
早知道這個消息,他就應該在江小白臨走前,討要一些劍靈符和丹靈符了。
誒?
老嫗突然間想到什么,當即將江小白那個儲物袋重新拿了出來。
隨著她的引動,靈符隨之懸浮在了懸浮在了她的跟前。
在她細細打量中,驚奇之色浮現(xiàn),隨后引動了一道靈符。
嘶鳴聲中,一道劍芒轟然席卷而出。
劍氣動蕩之下,久久未散。
“劍靈符,真的是劍靈符!”
老嫗的聲音稍稍有些激動。
旁邊的喬榮也是滿臉驚喜:“那就是說我沒看錯,他……真的是太白!”
并不夸張,如今的太白,在儒修界,幾乎成了一個神話一般的存在。
打造丹靈符,創(chuàng)造劍靈符。
這無疑是給儒修開了先例。
盡管他們這些外人都沒有成功過,但這意義表現(xiàn)出來,可就不同凡響了。
無形中將儒修的地位,都給拉高了起來。
老嫗微笑點頭,當即引出一枚飛書玉簡來,但思索了片刻道:“也罷,先不告訴老師了!”
“等他去見老師的話,老師也可驚喜一番!”
說完,老嫗將飛書玉簡收了起來。
……
另外一邊。
在九彩之力的承接下,江小白直接來到了戰(zhàn)神宗內(nèi)。
岑九皋看著四周熟悉的環(huán)境,神情頓時贊嘆一番,開口道:“有這九彩之力,去哪都不用發(fā)愁啊!”
雖說他們這個修為,不論去哪也用不到多久,但依舊沒有這九彩之力來的輕松。
一念而行,輕松愜意。
這點,是他人遠遠無法堪比的。
江小白隨之笑了笑道:“師兄,您去休息下吧,我自己修煉下,繼續(xù)磨煉銅人了!”
“可以,有什么事情隨時找我!”
岑九皋微微一笑,同樣甩給江小白一枚玉簡后,隨之離開了。
在岑九皋走后,江小白暫時回到了洞府內(nèi)。
但在進入洞府內(nèi)后,他便隨之開口:“佛子前輩,我準備前往佛宗之地!”
盧有償和袁逢春現(xiàn)在具體情況,他到現(xiàn)在還不清楚怎么回事呢。
除此之外,佛子的肉身,現(xiàn)在是如何情況,他也需要調(diào)查了解一番。
隨著他話音落下,佛子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我的事情不急,你先做你自己的事情!”
對于他而言,這么長久的時間都扛了過來,所以自然不差這一年兩年的。
所以,江小白若是有什么急事的化,都可以放在前邊。
比如,要不要先去一趟那異地,或者正式加入儒院等等。
“明天咱們就過去!”
江小白顯然決定了。
“好吧!”
佛子聽到江小白如此說,也最終應聲,但應聲后的佛子,也隨之沉寂了下去。
江小白倒是理解佛子的情緒。
畢竟佛宗對于佛子而言,乃是曾經(jīng)的家,但因為有些事情,佛子叛了佛宗,成為了人人口的邪佛。
如今歸回,爭議必然還在。
這肉身,怕是也沒有那么好討。
但逃避,終歸不是辦法,該面對的,終歸還是要面對。
此刻他也沒有在繼續(xù)打擾沉默的佛子,而是再次進入到了修煉狀態(tài)中。
前邊在靜池修煉了三天,他隱隱感受到了境界上的松動。
盡管很細微,但也讓他喜不自勝。
一夜無話,時間來到第二天清晨。
江小白還特意前往銅人之地,大戰(zhàn)了一番,一直精神疲憊,這才拖著渾身傷回到了洞府之內(nèi)。
而回到洞府內(nèi)后,他先吞服一枚丹藥,隨后調(diào)息起來。
這次前往佛宗,他準備只身一人前往。
當然規(guī)避戰(zhàn)神宗,他也有自己的用意在。
不可否認,有戰(zhàn)神宗幫忙的確會輕松很多。
但佛宗畢竟是佛子的本家,而且佛宗向善,若是讓戰(zhàn)神宗過去,那說不準會發(fā)生什么。
萬一,鬧得兩邊都難看,可就不太好了。
所以,帶著戰(zhàn)神宗殺過去,可以當做備選,是下下策。
若實在沒有辦法了,在如此抉擇也不遲!
通過丹藥,江小白簡單恢復好后,緩緩起身,最后引動九彩神力的同時,身影消失在洞府之內(nèi)。
當他再次出現(xiàn)之時,已經(jīng)到了一座大山之外。
這大山非常磅礴,比他見過的山都要偉岸。
而在大山的正前方,他還看到了一座龐然的雕像。
那是一個巨大的佛雕,論高度,這佛雕竟然達到了大山一半的高度。
遠遠看著,江小白都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磅礴,可以想象到近距離的話,這佛像,該達到怎樣的程度。
在他震撼中,佛子的聲音緩緩響起:“這佛像,也是一件仙寶!”
“這么大?”
江小白不由震驚開口。
隨后,他也明白了,為何仙界會讓仙魂下來了。
因為遺落在他們這邊的仙寶,確實不少啊。
佛子應聲道:“仙寶都存有須彌之力,可大可小,就好比你體內(nèi)那把靈路上得來的古劍,和你體內(nèi)的那座靈山!”
江小白微微應聲,當時這把劍確實也很大,被他拔了出來,這才徹底縮小了。
但是那劍和這佛雕相比,可完全不是一個等量上啊。
倒是他體內(nèi)的靈山,倒是有的一拼。
在他滿是異色中,佛子開口道:“這里是佛宗,百里之外,還一座禪宗!”
“你那兩位朋友,應該是被禪宗給囚了去,所以咱們不如先去禪宗如何?”
“可以!”
江小白微微點頭,先去禪宗走一圈倒也可以。
當即他在佛宗的指引下,再次沖了出去。
一炷香后,當他們來到禪宗所在之地時,江小白神色閃過驚訝。
禪宗相對于佛宗的浩瀚,顯現(xiàn)的低調(diào)很多,唯一搶眼的便是道山之上,懸浮著一道巨大的佛幡!
除此之外,整個宗內(nèi)的色調(diào),竟然呈現(xiàn)出了紅色。
是的,盡管他們雖然距離很遠,但依舊能夠看到宗內(nèi)建筑上,掛滿了紅綢。
對此,江小白不由道:“這禪宗弄得倒是喜慶!”
“不是喜慶!”
佛子的聲音緩緩響起:“紅綢禪宗,代表的是陀門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