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來吧!!
我作為隊長,很清楚,軍令難違。
而且,喬安目前為止,的確不太安全。
由我守著。
今晚我不睡就是。
你們回去吧。”
傅云塵主動走了出來。
它最為沉穩,因為身為督察院的隊長,是比較清楚軍方的命令。
他留下來確實最合適。
雖然能看出來他也比較抗拒所謂的獨處,但他也說了可以保持徹夜不眠。
喬安聽著身后的人在議論著誰留下來,嘴角抽動。
果然,原主帶來的傷害還是太大了一些。
要知道從前的喬安是想著法子地與他們共處一室。
然后各種耍心機,用著下三爛的手段與他們發生關系。
然后又憑借著靈魂契約對于他們不滿和反抗就各種的打罵。
可以說,原主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發指。
“不行!
你好說話。
最近又和喬安走得近。
很容易被這女人蒙蔽。
要是這一次她又換作從前那樣,只怕你都反應不過來。
這女人的手段,我最為清。
我留下!
反正之前我有一不做二不休過。
只要她還敢像從前那樣。
我會毫不猶豫地像上次那樣和她同歸于盡。”
花絮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
提起這檔子事,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喬安一個腦袋兩個大。
此時,腦海之中的系統音還不停地通報。
幾位的好感在逐步往下降。
果然。
往事不可提呀。
她什么也不多說,趁早溜走。
進了屋子之后,抱了個被子鋪在沙發上。
外面的幾人還在討論。
她關鍵的時候走了出來。
“我在沙發上鋪了被子,不管你們誰留下來,直接去沙發上休息就行。
我去睡了。”
這個時候最要表現的就是冷靜。
不管他們怎么猜想自己。
要表現出一幅絕無非分之想的模樣。
果不其然。
喬安說完之后轉身離開。
幾人面面相覷,略顯古怪。
“你們回去吧,我倒想看看這女人要搞什么花樣。”
花絮二話不說轉身進了房間。
沈聽言見狀,忍不住勾了勾嘴。
“從前怎么不見得花絮這么積極?”
“那是你不知道,他之前瘋過一次。
半路上,喬安跑了。
所以他覺得喬安怕死,不敢亂來。
走吧,我們回去。”
……
房間內靜悄悄。
喬安這會兒已經回到了床上睡著。
進來的花絮瞇著眼睛掃了一眼床榻上的喬安。
發現對方這會兒的確老老實實的,并沒有什么異常的行為。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沙發。
上面赫然是被鋪好的床鋪。
他神色怪異了幾分,但是到底沒說什么,徑直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
喬安其實根本睡不著。
躺在床上聽著身后稀稀疏疏的聲音,也不知道對方在干什么。
直到感覺身后很有壓迫感。
她才是小心翼翼地轉過頭去。
站在眼前的花絮已經脫掉了身上的外衣。
白色的襯衣露出了他精壯的雙膀。
燈光灑落下來。
他逆光背身,壓根看不清臉上的情緒。
喬安看到的瞬間立馬收回了目光。
古怪地問。
“你站在我身后干什么??”
“你不想?”
花絮磁性的聲音傳來。
帶著一絲蠱惑。
喬安頭皮發麻,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想的,感覺時時刻刻都在引誘自己。
“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房間內的氣溫仿佛上升。
喬安雖然故意扯開話題,不想說這些。
花絮這個狐貍,壞得很,別看著表面笑嘻嘻,實際上,心里面憋著一肚子的壞水,稍微不注意,很有可能都會落入他的圈套。
好感值擺在那。
在負面好感就徹底消除完,喬安卻不敢輕舉妄動。
那到時候小命沒了,都覺得莫名其妙。
“妻主。
你從前不是最喜歡我這具身體,現在這兒什么人也沒有,我都這么主動了,你真的不要嗎?”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
喬安整個人顫了一下,隨后猛地從床上爬起來跟對方拉開極遠的距離。
“你,你說話就說,對著人耳朵噴氣干什么。
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
我現在戒色,行不行?
你還睡不睡了?一會都要天亮了。”
她明顯急了,這會兒紅著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但是言語的磕怕能證明她是緊張的。
花絮突然間笑了起來。
他本就長得美,這么一笑,感覺整個人都花枝亂顫,讓人一時間挪不開眼來。
還好他接下來并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
深深地看了一眼喬安后,轉身回到了沙發上。
喬安就這么站在原地看著他,他覺得沒有什么其他的異樣,才松了口氣。
周圍安靜了下來。
喬安回到床上實在是困得不行。
沙發上的花絮也沒有什么動靜,躺在那里似乎是睡著了。
喬安也漸漸放松,迷迷糊糊之中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
后半夜的時候,喬安覺得脖子癢得不行。
漸漸清醒過來她才發現不是夢。
低頭一看。
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花絮此時整個人埋在自己的脖頸處。
他呼出來的溫熱氣息癢癢的。
喬安臉色微變。
著實是嚇了一大跳。
“花絮,你干什么!”
她條件反射的,想要把人推出去。
沒有答復的花絮,力道極大,死死地抱著喬安,粗重的呼吸聲依舊在耳邊。
他的體溫很高。
這副模樣,完全像是發情期。
“你到了發情期??”
詢問之聲,沒有人回答。
喬安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回事?
“你不要裝了,你快用精神力控制啊。”
對于他們這種高級念力的強者,就是區區發情期,完全可以憑借精神力將其壓制住。
上一次沈聽言就是個例子。
然而。
自己說了這么多,眼前的花絮仍然沒有絲毫反應。
仿佛整個人逐漸朝著失控的邊緣而去。
下一秒。
眼前的人冒出了狐貍耳朵和狐貍尾巴。
毛茸茸的尾巴勾著喬安的手臂,觸感出奇的好。
喬安覺得又驚奇又不可思議。
但是手里頭的動作倒是非常直觀。
已經很自然的蹂躪了起來。
“這只騷里騷氣的狐貍居然毛發這么柔順。”
她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