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
眾人圍坐在曹雨帥的辦公桌前。
“大清早的不擱教室趴著睡覺,來找帥爺我干雞毛?”
曹雨帥給幾人倒了杯咖啡,斜眼道。
陸鳴不動聲色的將咖啡往林業那邊推了推:“咳,這不是沒見到蘇乾他們嘛,特地過來跟帥爺你匯報一下情況。”
“不止是蘇乾他們,就連張保強好像也沒來。”
蕭龍同樣悄咪咪的把咖啡推到林業面前。
看著面前不知什么時候突然多出兩杯咖啡的林業:“???”
曹雨帥倒是不緊不慢的喝了口咖啡,幸災樂禍的道:“這個你們倒是不用擔心,他們現在已經是自顧不暇了。”
凌智東一挑眉:“怎么說?”
曹雨帥笑道:“最近不是說在徹查傳送法陣什么的嘛,那邊的老家伙們得到消息后也派人查看了一下,結果你們猜怎么著?嘿,還真踏馬的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結果就是他們都被喊回去進行調查咯?”
蕭龍一樂。
凌智東笑了笑:“那可真有的他們頭疼的咯,話說沒人喊你去幫忙支援嗎?”
曹雨帥一攤手:“關帥爺我幾把鳥事,當初帥爺我走的時候就跟他們說的清清楚楚了,從此我帥爺跟他們沒有任何雞毛關系,他們就是炸了,也輪不到帥爺去管啊。”
“但是以我對那幫老家伙的了解,他們怎么也不像是就這么會放過你的性格啊。”
凌智東雙手抱胸:“他們肯定會給你發消息的,等著吧。”
“帥爺我等他大壩。”
曹雨帥翻了個白眼:“早給那幫老不死的拉黑了,還想讓帥爺我幫忙?做他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不愧是你啊帥爺。”
凌智東笑道。
曹雨帥看著他:“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沒事干咋也跑來找帥爺我了?”
凌智東正了正臉色,道:“差點忘了說了,今天我和謝不肉是來跟你們道別的。”
“道別?你們去哪?”
曹雨帥一愣。
凌智東瞥了眼一旁摳鼻屎的謝劍奕:“昨天晚上,這家伙的師傅傳來消息,說她那邊好像發現了點異常,讓我和謝不肉過去幫一下忙。”
謝劍奕撇撇嘴:“要我說我師傅她就是吃飽了沒事干,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非要搞得那么復雜。不就是一個破洞穴嘛,有啥好探索的真的是。”
“你可閉嘴吧你。”
凌智東沒好氣的道:“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混成啥樣了,天天除了睡就是玩手機,你師傅知道了不把你打成篩子算你他丫的結實。”
謝劍奕悻悻的閉上了嘴。
曹雨帥摸著下巴:“話雖這么說,不過能讓那個女人都感覺麻煩,這個事估計還真不好搞。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雖然帥爺我也幫不上什么忙。”
凌智東擺擺手:“調查一下而已,還不用找帥爺出手。我們來就是跟你們說一下而已。”
“那你們走了,教學這邊怎么辦?”
葉無修問道。
凌智東笑了笑:“這個校長那邊已經有安排了,會找人頂替我和謝不肉的位置的,反正我兩只是業余的,專業老師來了肯定比我們教得好。”
“可拉倒吧你,還業余,干了一個月,都快干到最佳教師了。”
曹雨帥鄙夷:“帥爺我嚴重懷疑你在凡爾賽……幾點的車票?”
“10點,馬上就準備走了。”
凌智東嘿嘿笑道:“所以趁這時候,帥爺幫我和謝不肉算一卦看看唄,我們也好做個心理準備。”
曹雨帥一挑眉,捏著八字胡道:“算卦啊……好說好說,就是這個……”
“小小萬金玄武,不成敬意。”
凌智東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色玄武雕塑遞給曹雨帥。
曹雨帥拿過玄武雕塑,左右打量了眼,隨后在陸鳴等人駭然中帶著一抹釋然的目光下,伸出舌頭舔了舔,又咬了咬。
“九九成,稀罕物~稀罕物~咳,不好意思變態了。”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曹雨帥立馬坐直身子,道:“嗯,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帥爺我就幫你買測一測。”
旋即便將壓桌底墊桌角的宗門圣物——天機盤拿了出來。
“且待帥爺我起一番卦。”
……
伴隨著銅錢的落下,曹雨帥的眉頭逐漸皺起。
“嘶,這卦象……”
“帥爺怎么了?”
凌智東坐起身來。
曹雨帥吐了口氣,道:“有點麻煩,不過問題不大。卦象顯示你們此行雖然會有危險,但關鍵時刻又會化險為夷。”
“管,我們到時候會注意點。”
凌智東點點頭。
一旁的謝劍奕卻已經開始交代后事了。
“此行艱險,若是我回不來了,我的這些旮旯game的賬號就交給你們繼承了。”
“還有nine one,糖心,蘿莉社……的會員,以及這些破解軟件……”
“我宗的未來,就交給你們了!”
謝劍奕抓著陸鳴等人的胳膊,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道。
凌智東:“……”
謝劍奕被凌智東拖走了。
目送二人離開。
捉鬼界迎來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而旮旯game界卻離開了一個教皇級別的尊者。
陸鳴等人不約而同的提了提自已的褲子,自降半掛以示尊敬。
“真的沒事嗎帥爺?要不我們也跟著去看一下吧。”
陸鳴看向曹雨帥道。
曹雨帥卻是面色古怪的看向他:“額……其實本來帥爺也是這么想的,但卦象又顯示你們后面一段時間會被別的事情纏身。”
“?”
眾人一愣。
麻煩纏身?
能有啥麻煩?
是我的逢魔太過仁慈還是全開圣刃太好說話?
曹雨帥一攤手:“那帥爺我就不清楚了,天意自有定數,咖啡保佑,阿門。”
陸鳴等人:“……”
就這樣,又兩日過去了。
熟悉的清晨。
熟悉的我。
熟悉的鬧鈴一直響。
“一得一有。”
“轟!”
一斧子給鬧鐘砍成兩半,陸鳴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并順手用時王表盤將鬧鐘修復。
將存了一晚上的庫存發泄出去,陸鳴離開臥室,照常敲響對面寧依雪的房門。
“依雪,起床……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