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鑫瞬間瞪直了雙眼。
不……這不對吧?
我的手怎么就突然恢復了?
那豈不是說……
一股寒意自朱鑫腳底升至腦門。
蕭龍等人在后面看的一陣咂舌。
“嘶……嘶……陸哥好變態,但我好喜歡~”
“話說這場面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沒記錯的話,棍之勇者里好像致敬過這一段?!?/p>
“那可太帶派了?!?/p>
……
眼看陸鳴的目光逐漸不善,朱鑫終于承受不住壓力,趕忙改口道:“等一下等一下,我……我好像知道一些東西!”
陸鳴眉頭一挑:“哦?大記憶恢復術有用了?”
“有的有的,包有用的!”
朱鑫點頭如搗蒜。
陸鳴響指一打:“那么請開始你的演講?!?/p>
最終,在眾人的友善交流下,朱鑫終于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知給了陸鳴等人。
據情報消息,目前詭異內部確實是準備搞一些大動作,一旦這個大動作完成了,不光是龍國,乃至整個藍星,都將因此淪陷。
至于具體什么大動作,朱鑫就是真的不清楚了。
“依依,你有什么看法?”
陸鳴詢問陸依依道。
畢竟這丫頭也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也知道一些未來的事情。
未來陸依依沉吟道:“嗯……這家伙應該沒有說謊,當時正是因為大批詭異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藍星各國,導致全球戰力分散,沒法統一擊破,這也是當初我們被打的那么慘的原因。”
陸鳴點點頭。
蕭龍摸著下巴:“也就是說,現在我們最先需要搞清楚的,就是那些詭異是怎么突然出現的咯?”
王帥一臉蛋疼的道:“要是我們能知道就好了,不然也不會一直這么被動防守了?!?/p>
“法陣?!?/p>
冷不丁的,一直在后方喝咖啡的曹雨帥開口了。
眾人看向曹雨帥。
曹雨帥放下咖啡,捏著八字胡,一副老謀深算的表情:“這也是帥爺我以前從一本古籍上看到的,你們應該不知道,詭異也分兩種。本土詭異以及……域外詭異?!?/p>
眾人一愣。
景悅薇連忙道:“請帥爺詳說。”
曹雨帥看了眼素霜:“像她這種由藍星上生物死后怨念或者執念不散而凝聚成的,便是本土詭異,而像我們平常遇到的那些,也都是本土詭異。而域外詭異,便是指代那些從另外一個界域來的詭異?!?/p>
眾人:“???”
看著眾人懵逼中帶著一絲懵懂的眼神,曹雨帥不禁頭疼的撓撓頭皮:“嘖,這個怎么說呢……哦,你們可以這么理解。世間萬物,都存在陰陽兩面,互相制衡,維持平衡。若是把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比作陽極,那么域外便是所謂的陰極?!?/p>
“在那個世界,并不存在人類這種生物,只有詭異……鬼吃鬼,黑吃黑,在它們眼里,人類就只是一盤菜罷了,若非千年前的先輩們拼命將它們擊退,我們才能暫時得以喘息?!?/p>
“至于它們是怎么來到我們這個世界的,古籍上說,后面有人在詭異爆發較多的地方,發現有法陣殘存的痕跡,所以就有推測說是通過法陣傳送過來的?!?/p>
說著,曹雨帥忽的摸著下巴陷入沉思:“要真是這樣的話,也不對啊……詭異一般來說不都是主修體術邪術這種東西,研究法陣的很少,想要大規模進入藍星根本不可能,除非……”
“除非有人暗中幫忙?!?/p>
景悅薇接過話題:“而且這人肯定是人族高層,或者隱姓埋名的大能,一般人,哪怕是我,都無法接觸到那種法陣?!?/p>
曹雨帥一聳肩。
他已經不問世事好多年。
陳司劍安慰道:“也別失望,至少我們有了調查的方向?!?/p>
景悅薇嘆了口氣。
咋突然感覺安城地不大,麻煩事還不小呢?
以前咋沒這感覺?
動不動就藍星毀滅什么的……
心好累……
話都說到這了,那還能咋辦呢?
“我回頭跟會長說一聲,后面除妖師協會怕是要有一番大動作了?!?/p>
景悅薇道。
李欣璐搖著手中的棒棒糖,半開玩笑的道:“希望不會搞出太大的動靜吧。”
“那這個家伙怎么辦?移交給總部嗎?”
孫落看向朱鑫。
朱鑫連忙道:“我我我……我可是把知道的都交代了啊,你們答應過我的,只要我說了就放我走?!?/p>
“別瞎說,我們可沒答應你。”
蕭龍等人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朱鑫表情一僵:“你們什么意思?出爾反爾嗎?”
陸鳴一攤手:“別亂蓋帽子嗷,我可沒說不放你走,但這里也不是我說了算的,你究竟能走還是不走得問她?!?/p>
說著,將后方的素霜給讓了出來。
“后面的就看你自己的了,外面等你?!?/p>
陸鳴拍了拍素霜的肩,伸了個懶腰便朝外面走去。
景悅薇等人也十分默契的跟著走了出去,如同什么也不知道一般。
李欣璐還順手將這里的監控給關了。
“不是,你們……哎哎!”
眼看陸鳴等人就要離開,朱鑫是徹底慌了。
他和素霜什么關系,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說不死不休都是好聽的了。
“朱鑫……”
“你當初背叛我……羞辱我……束縛我……利用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這個局面?”
素霜抬起腦袋,眼底留下兩行血淚,臉上的笑容格外陰森,整個房間的燈泡也開始不間斷的閃爍起來。
“素……霜……霜霜,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也是被脅迫的啊?!?/p>
朱鑫立馬換上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樣:“你也是知道我對你的愛有多深的,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我都是被脅迫的??!”
“呵呵……你當真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幼稚的素霜嗎?朱鑫啊朱鑫,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令我感到惡心啊?!?/p>
素霜森然笑道:“倘若你當初真的向我坦白,或許我真有可能念在舊情,給你個痛快。但現在……我突然想讓你感受一下,我這么多年來的痛苦了!”
朱鑫嚇得尿都滴出來了兩滴。
“不要!霜霜你聽我解釋,不要,不要……?。。?!”
慘叫聲戛然而止。
唯有房間內,忽明忽暗的燈光,以及不斷扭曲著的朱鑫身體的倒影,告訴外人里面的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