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心作了一次之后,被宋嶼騁狠狠地教訓了一頓,終于老實下來。
她也被禁足了。
宋嶼騁給出的理由是:怕她想不開,再次做傻事。
府中增派了許多人手,她能感覺到,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活在監視之中。
宋嶼騁這邊調查林若心身世的線索一直沒有進展,只能再次去找顧玄卿商議此事。
本來林若心想傷害許念,他心里就夠窩火的了,有想殺人的沖動,一看到顧玄卿春風滿面的模樣他的心里更難受了。
他差點忘記了,顧玄卿這小子竟然恬不知恥的入贅了!
不管自己來的正事,先對著顧玄卿就是一通教訓。
“某些人怎么能不要臉到這個程度,入贅,虧他想得出來!算盤打得可真想,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別人家的掌上明珠搶走了!”
顧玄卿不管大舅子的陰陽怪氣,提起茶壺給大舅子添茶。
“別想著來討好我,沒用!你入贅這件事,我不同意,將來,該走什么程序就走什么程序,想娶我妹妹,能是這么簡單的嗎?”
“是,一切都聽從大哥的安排,只是,聽著外面那些傳聞,心中不忍幼宜受這種委屈。還望大哥體諒。”
“體諒?顧玄卿,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屬狐貍的,你為什么告假不上朝?朝中那么焦頭爛額的事情,你不去處理,你告假!你為什么告假,還要我挑明嗎?”
“大哥,你再大聲點,整個府上都聽得清清楚楚了。”顧玄卿提醒了一句。
宋嶼騁只能忍下心中的怒氣。
“大哥,你今日來是為了林若心的事情吧?”顧玄卿趕緊把話題引到正題上。
“這個女人心思太歹毒了,她竟然想害念念,要不是我恰好趕到,念念就被她推到池塘里去了!”
“她竟然敢做出這種事!”顧玄卿是真沒料到林若心有這么大的膽子。
“我看,調查她的身世就到此結束吧,應該也查不出什么來了。”
“大哥想怎么處置她?”
“把她抓起來,好好審問一下玉佩是哪來的,就不信她不招。”
宋嶼騁是真動怒了。
“好,就依大哥所言,我親自審。”
“臨王的事情,你準備怎么辦?皇上那邊還等著結果,朝中大臣也在等。”
“這個案子尚有疑點,還要深入調查。”
“這個時候結案,恰到好處了。”宋嶼騁不明白顧玄卿是想做什么。
“除掉臨王,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嗎?這也是除掉了一大隱患。就算臨王沒有私制兵器,將來,他也不會消停,一樣會有反心。”
“我擔心,這件事情背后,還有什么驚天的陰謀,所以,不急在這一時。”
“那就依你的意思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只管開口,我已經向皇上稟明,想在盛京照顧念念,暫時不回軍中,皇上同意了。”
“嗯。”顧玄卿點點頭。
“怎么不見幼宜?”宋嶼騁還想見妹妹一面。
“還在睡。”顧玄卿淡淡回答。
宋嶼騁蹭的一聲站起來指著顧玄卿,“你……你簡直……”
“簡直就是個禽獸!”謝幼宜無力地看著床幔。
她感覺自己已經散架了。
“小姐,你醒了?”云岫聽到動靜,從外面走了進來。
“顧玄卿呢?”謝幼宜氣憤地詢問。
“回小姐,郡王來了,姑爺正在見客呢。”
“他倒好,還有力氣見客!”謝幼宜感覺,自己床都沒有力氣下。
她就不明白了。
好像出力的人都是顧玄卿,為什么她卻累成這樣?
累的人不應該是他才對嗎?
“小姐,新婚燕爾是這樣的,過后就好了。”云岫小聲勸著,“姑爺還給小姐準備了雞湯呢,小姐要不要喝一點,說不定吃點東西就恢復體力了。”
謝幼宜的腦海中浮現出顧玄卿喂她吃東西的一幕。
吃飽了,他就可以繼續折騰了。
謝幼宜強撐著渾身的酸疼坐了起來,突然發現,她的屋子里多了很多東西。
“這些是什么?”
“小姐,這些都是姑爺的東西,剛搬進來的。”
“誰讓他搬進來的!我才不要和他一起住!馬上把他的東西給我搬出去!”謝幼宜想著顧玄卿瘋狂的樣子就害怕。
天天住在一起,她還能有一天好日子過嗎!
“小姐,姑爺都入贅了,還讓他睡外院不好吧?”
“下個月你的月銀是不是要顧玄卿來發?”
“小姐息怒!”云岫連忙服軟。
“你不搬是吧?我自己來搬!”謝幼宜下床,抱起顧玄卿的衣服朝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就因為沒力氣,抬不高腿絆倒在門檻上。
顧玄卿一進來,就看到謝幼宜摔倒了,連忙把她抱起來放回床上。
謝幼宜疼得眼角都是淚花。
“幼宜,我這套衣服還沒有臟,不用洗。”
“誰要給你洗衣服啊!我是要把你的衣服丟出去!”
“為什么?”
“不僅把你的衣服丟出去,你的人也得給我出去,不許和我住一個房間。”
“為什么?”
“你不要問為什么!我說什么就是什么。”謝幼宜扔掉他的衣服揉了揉摔疼的腿。
顧玄卿連忙掀起她的褲子,看看摔成什么樣了。
結果,都沒有分辨出哪處淤青是摔的。
因為,謝幼宜的腿上都是他的吻痕,而且,不像是剛剛留下的時候紅得像花瓣一樣,現在看起來有些像淤青。
謝幼宜才發現腿上的痕跡,頓時睜大了雙眼。
她以為,脖子上,肩膀上,手臂上,甚至是胸口的位置有些也就罷了。
腿上也有是什么情況!
“我去拿藥膏來。”顧玄卿自知理虧,連忙起身去拿藥。
謝幼宜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顧玄卿拿了藥,連忙回到謝幼宜身邊。
“是不是很疼?”
“顧玄卿,你這樣我遲早會死在你手里!”
顧玄卿心疼地將她摟在懷里,“我以后一定克制,乖,先把藥抹了。”
抹完腿上,顧玄卿還沒有把藥收起來。
“身上的也都抹一下吧,雖然不疼,消退得快一些。”
“好。”謝幼宜點點頭。
可是抹著抹著,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顧玄卿!你敢!”
“幼宜,就一次,我保證,很快結束。”
“顧玄卿,我要休了你!我明天就去府衙遞休書,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