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華月當時并沒有給梁崇月一個準確的答復,梁崇月也不急。
回去之后就開始著手準備,先將明朗給騙回來再說。
朝不可一日無主。
梁崇月坐在養心殿的龍椅上,喝著牛乳茶對著系統道:
“去將明朗這些年寄回來的信都給朕做個總結,看看她都玩了哪些地方,朕準備帶著母后去實地考察一下。”
系統正在給自已加餐,小零食嚼嚼嚼個不停。
聽到宿主這話的時候,險些咬到舌頭。
“宿主,實地考察帶我嗎?”
梁崇月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系統:“你說呢?”
系統立馬就來了精神,去將明朗這些年寄回來的信都找了出來,開始一封封的記錄,總結。
還有明朗派人送回來的特產,哪些好吃,系統心里都有數。
這件事是它難得沒有假手于機器的,全程都是自已在做。
做好之后,立刻發送給了宿主。
梁崇月這邊都要睡了,臨睡覺之前收到了系統發來的東西。
瞧著做工有些粗糙,一眼就看出這是系統自已做的了。
“做的不錯,先保留,朕以后會參考的。”
上了年紀之后,梁崇月到點就要睡覺,今日是斐禾暖床。
效果太好,她已經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躺下后很快便睡著了。
既然做好了要出去玩的想法,梁崇月就要開始抓一抓朝政了。
她是沒空一點點教導明朗了,那就至少要保證她在外面玩耍的時候,明朗不能將她這些年的辛苦都給毀了。
系統眼睜睜的看著宿主開始忙碌起來,去年這個時候,宿主還有閑情逸致約著向箏一起去京郊打馬球。
今年的馬球場上,草都長好了,向箏來請了幾次了,宿主硬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明朗此時還在北境,絲毫沒有危機感,看著母皇和皇奶奶的回信里囑咐她玩得開心,注意安全的時候。
還樂呵呵的和小貓分享。
此時的系統跟在宿主的屁股后頭,也開始忙活起來了。
系統:“不是,這不對吧,怎么還有我的事啊?”
系統不解,它這些年又不參政的,怎么宿主干活的時候,它也沒得休息啊。
梁崇月已經忙活了快三個多月了,這些日子里一直都在嚴查所有的事情。
終于該查的都查完了,該收拾的人也沒空等到秋天了。
趁著天熱,直接處斬了。
復查的事情就交給了系統用機器去辦。
這些日子她是累得夠嗆,實在是懶得再去看這些東西了。
“早日將這些東西全部解決了,朕也好早日帶著你出去游玩,你不想去見識一下桂林郡的甘蔗林嗎?”
自從明朗在桂林郡一個盛產改良后的甘蔗的地方待了兩個月后,宿主就記住了那個地方。
它粗淺估計一下,宿主帶著它去那個地方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二百。
一百來自宿主的好奇,一百是因為母后對那個地方送來的水果十分喜歡。
“多謝哈,我還是更想去嘗試一下北境的烤全羊,吃吃正宗的,看看是個什么滋味。”
見系統有心動的菜,梁崇月滿口答應:
“放心,等離開了京城,朕就帶著你和母后四海為家,浪跡天涯,吃遍大夏各地的美味。”
這話說到系統的心坎上了,立馬來了百倍的動力。
吭哧吭哧的就開始干活。
第一遍審查,梁崇月花了三個多月,還只是將其檢查了一遍,其中要改進的地方還在改進之中。
等到系統的機器重新復查一遍過后,那些尚在改進中的地方依舊還沒有改進完成。
梁崇月也看開了,她不能要求的太快,欲速則不達。
就這樣又讓明朗在外頭玩了一年。
“宿主,明朗還在北境,剛參觀北境的老皇城,現在的北境王府。”
這一年,系統閑著沒事的時候就開始搜索大夏各地的美食、美景,時不時再關注一下明朗的動向。
已經入冬,梁崇月靠坐在羅漢床上,悠閑得吃著果子。
“北境馬上就要進入嚴寒期了,到了那個時候明朗就會離開的。”
北境的嚴寒期不適合游玩,在外面走久了很可能就凍死在半路了。
到了那個時候,北境的街道上幾乎就沒有多少攤販和行人了。
挨家挨戶都在屋子里頭貓冬。
系統聽著眼睛一亮。
“那是不是明朗很快就要改道前往邊關了?”
那距離明朗游玩一圈回來的日子就不遠了。
梁崇月點了點頭,按照明朗原定的計劃是這樣的。
但是孩子在外頭玩野了,不想回來也是有的。
“那宿主還要逼著明朗回來嗎?”
梁崇月往嘴里塞了顆葡萄。
“不逼她一把,她還能在外面玩上三四年。”
系統聽著有理,躺在宿主腳邊,自由的暢想著往后在外頭的快樂生活。
“終于能離開這個四四方方的皇城了,都有些懷念和宿主在外面打天下的日子了,雖然危險,但是好有意思。”
系統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養心殿里的地龍燒著,沒多久,梁崇月也有些困了。
過了些時日,陪著母后回定國公府過了個團圓年。
距離向箏掌權已經幾年了,這些年的定國公府也慢慢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一切又回到了她剛登基時候,定國公府的平靜祥和。
母后去找外祖母聊閑去了,梁崇月跟著向箏去了家主的院子。
向昇和向昱跟著系統去玩了,梁崇月躺在屋子里的羅漢床上喝茶,看著她才一年沒來就變了樣子的屋子。
“這屋子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
梁崇月怎么有些不相信。
向箏給陛下倒了杯牛乳茶后,順勢在陛下身邊坐下。
屋子里就只有她們二人。
抬頭看著房梁上掛著的香囊和珠簾,向箏笑道:“原本是按照臣的想法布置的,完工之后兩個孩子回來,非要給我增些喜氣,就添置了這些東西。”
那香囊一看就是宮里的手藝,掛在這里外都透著威嚴的屋子里,顯得有些詼諧。
“也挺好,到底是兩個孩子的心意。”
梁崇月欣賞完了屋子里的布局,轉過頭朝著向箏問道:
“話說,你準備什么時候將兩個孩子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