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芙臉色瞬間凝結成冰,方圓五十里,就屬納雅族最富庶。
納雅族如果都拿不出來糧食,其他的寨子更不用說了。
那大土司的神色有異,死活不借給定西軍糧食。
絕非因為缺糧,而是另有隱情!
衛芙再無顧忌,她“刷”的一聲抽出長劍,就抵在大土司的脖子上。
瞇眼威脅道
“本將軍勸大土司說實話,否則我的劍可沒長眼。”
短短一句話,匪氣盡顯。
一邊的羅秉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愧是衛國公教出來的女兒.......確實不通凡響......
與洛京其他貴女相比,果然與眾不通!
甚好!甚好!!
大土司身邊,原本也有幾個彪形大漢護衛。
可惜衛芙出手太快了,等他們反應過來,大土司已經被人用劍抵住了脖子。
這下大土司帶來的所有手下都傻眼了,沒想到說動手就動手的,竟然是在場唯一的一個女人!
他們紛紛抽出了刀劍,衛芙冷哼一聲,一揮手后面咕嚕嚕的推上來幾門“雷火器”。
衛芙冷冷道
“大土司,今日這個糧食我們定西軍借定了。
我可不是封大帥那樣的正人君子。
我們中原有句古話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今日本將軍讓大土司親身L會一下其中的奧義!
白水關外強敵環伺,定西軍御敵為先。
跟你們寨子借點糧食,也算你擁軍愛國了!
待我大敗蒼夷,定然給大土司上一封討賞嘉獎的折子,以彰忠義!”
衛芙又換了和顏悅色的口氣道
“再說了,這些糧食我說是借的,就是借的!
到時侯軍糧送來了,我會如數償還,決不食言。
怎么樣?大土司前頭帶路吧?”
羅秉在一邊假裝自已很忙,實在是永安郡主行事作風已經超出承受范疇了。
按照定西軍軍規,衛芙這讓派都快夠上強取豪奪,橫征暴斂的級別了。
事后大帥要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但如今除了逼著木坤借糧,還有別的辦法嗎?
沒有了!
天一亮,斷糧的事情暴露,軍營立馬就會亂成一鍋粥!
將士們就算再忠心,也得吃飯啊!得活下去啊!
否則白水關怕是要不攻自破。
如今只有兩害相權取其輕吧!
就這樣,在納雅族橫著走了數十年的大土司。
被衛芙用劍頂著脖子,一路走到糧庫大門口。
木坤臉色已經張紅成了豬肝色,當著族人的面,被這樣威脅,面子已經被踩進泥里了。
一個清瘦白凈的納雅族少年,焦急的跑過來喊道
“阿爹——阿爹——”
木坤臉色變了變吼道
“快回去,誰讓你出來的?滾回去睡覺!”
那少年不過十七八歲年紀,長得白白凈凈,竟然是木坤那頭豬的兒子。
看木坤這么緊張,應該還挺心疼這小兒子的,
衛芙使了個眼色,阿鯉“唰”一下飛過去,將那少年抓在手里。
木坤臉色都變了,嘶啞著嗓子吼道
“你們這些強盜!快放開他!
你們跟那些關外的蒼夷人有何區別?
你們如今不是也照樣闖進我們寨子,燒殺搶掠?
你們跟那些蒼夷狗都是一丘之貉!”
在一邊的羅秉,聽得心臟一擰,定西軍互相看看也有些遲疑。
那個樣貌清秀的少年,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
看著一身戎裝的衛芙道
“漂亮姐姐,你長這么好看,一定不是壞人!
你不會傷害我阿爹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