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熹馬上拿出手機,一邊撥打許染的電話,下邊往外跑。
電話關機了。
她飛速上了車,啟動車子,往許家別墅趕。
喬熹緊握著方向盤,擔心不已。
染染,你一定不要有什么事。
喬熹的手都在發抖。
她在開著車子,盡可能地讓自己保持鎮定。
終于到了許家別墅,門口圍滿了人,還有不少消防人員正在滅火。
喬熹推開車門下去。
旁邊又過來一輛車,霍硯深打開車門,急聲喊:“熹熹。”
喬熹朝他看去,另一側的車門外站著許西樓。
喬熹的臉色瞬間變了,即刻沖到許西樓跟前,抓住他的衣領,氣急敗壞地說:“許染呢?”
許西樓緊皺著眉頭,“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
喬熹使勁地搖晃著他,“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收到你的信息,回來了,結果家里就起了火災。”
許西樓英俊的臉瞬間一片蒼白,用力拿開喬熹的手,直沖進別墅。
由于火勢太大,消防設了警戒線,許西樓要往里面沖,被消防員給攔住了。
“里面很危險,不能進去。”
“放手!”
許西樓不管不顧地沖了進去。
喬熹也沖到了警戒線處,焦急地消防員說:“里面有人,你們快進去救人啊。”
“放心,我們有同事進去了。”
霍硯深走到喬熹身邊,抓住她的肩膀說:“別擔心,許染不會有事的。”
“電話都打不進去了,這么大的火怎么可能不會有事,不得,我得進去找她!”
喬熹拉起警戒線就要往里面沖。
消防員和霍硯深同時都攔住了她。
消防員厲聲說:“剛沖進去一個,又要再進去一個嗎?你這會妨礙我們的救援工作。”
霍硯深死死地抱住喬熹,“別沖動,滅火救人,消防隊的經驗豐富,你現在沖進去也沒有用,還有可能會受傷。”
“染染……”
喬熹望著吞天的火勢,急哭了。
“別怕別怕,許染平時都很厲害,一定不會有事的。”
霍硯深不停地安慰著喬熹,也起不到一點作用。
喬熹哭得泣不成聲。
多等一秒,她的心都無比煎熬。
“我為什么沒有陪她一起回來?”
“我為什么要讓她一個人回來?”
喬熹懊惱地捶著頭。
霍硯深抓住她的手腕。
“熹熹,冷靜一點。”
“她為了許氏的事,聯系上了許西樓,主動回來找她,我想著他們要單獨談,所以沒有過來。”
“霍硯深,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許西樓約了她回家見面,卻跟你在一起,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喬熹感覺事情非常不妙。
“三點就在一起了。”
喬熹從霍硯深的別墅出來到許染的大平層,是兩點多。
許染回到許家,那差不多就三點了。
可許西樓根本不在家!
“謀殺,這是謀殺!許西樓想害死許染!”
“喬熹,你冷靜一點,別亂說,他不可能這么做的。”
“那為什么是他約了許染,卻跟你在一起?”
喬熹的心臟都在顫抖。
之前她就不放心許染單獨跟許西樓見面,總覺得有危險。
她應該跟許染一起回來的。
“你確定是許西樓聯系的她嗎?”
“她說是許西樓給她發的信息,怎么可能有假?”
“熹熹,相信我,許西樓不會害她的,他要害她,何需等到今天。”
喬熹一把推開霍硯深。
“他是你朋友,所以你替他說話。”
“我是就事論事。”
“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喬熹一想到許染可能出事了,她幾乎要喪失所有的理智。
霍硯深忍著沒再說話了。
現在無論跟喬熹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但愿許染沒事,但愿許染已經離開了別墅。
如今,只能等著。
“出來了,出來了,真的有人!”
“太可怕了。”
聽到群眾的聲音,喬熹抬起了頭。
許西樓的外套不見了,右胳膊上的襯衫布料被血染紅。
衣服上臟亂不堪,額頭也出了血,身上背著昏迷不醒的許染。
“染染!”
喬熹挑起警戒線就沖了進去。
霍硯深也跟著進去。
許西樓出來沒走幾步,整個人就倒在地上。
急救人員迅速上前,把人抬上了擔架。
瞅著許染被急救人員戴上氧氣,許西樓的眼皮沉沉地合了上去。
“染染,怎么會這樣?”
喬熹看著虛弱無力,臉色發青的許染,差點要倒下去。
霍硯深快步過來扶住了她。
醫護人員抬著許染上救護車。
喬熹想跟上去,腿軟得快要走不動。
霍硯深抱起她,“我帶你去醫院。”
許染和許西樓都被送進了搶救室。
喬熹站在搶救室門口,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霍硯深才知道喬熹有多在乎許染。
喬微車禍那天,喬熹也哭了,但情緒都沒有今天這么激動。
那火勢太大了,確實太讓人擔心。
霍硯深只能抱著她,給她力量。
喬熹感覺到時間真的過得太慢了。
她等了好久。
真的等了好久。
搶救室的門還沒有打開。
直到深夜,燈終于熄了。
已經虛脫得沒有力氣的喬熹,像是突然活了過來,飛也似的沖了過去。
搶救室門打開,她激動地問:“醫生,她怎么樣了,要不要緊?”
“家屬別擔心,病人已脫離生命危險,只是缺氧嚴重,又吸入大量二氧化碳,可能會肺部會有些問題,要等病人蘇醒才能知道。”
聽到許染脫離了生命危險,喬熹眼皮一翻,昏了過去。
“熹熹。”
醫生趕緊過來搶救,檢查了一番,說:“別擔心,是太虛弱了,休息休息就會醒過來的。”
許西樓還沒出來,霍硯深不放心,只能給喬熹先安排一個病房,讓她躺著休息。
安置好喬熹,霍硯深又去搶救室門口等待。
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事情發生到現在,霍硯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是林梅想要許染的命嗎?
還是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霍硯深捏了捏眉頭。
等許西樓出來,也許一切都明了了。
霍硯深焦急地在搶救室門口走來走去。
終于,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