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厭：“你說塑造大眾公認正確的三觀，你不這么認為嗎？”
青年有些無奈，嘆氣道：“我當然也這么認為，我只是為了防止有人故意抬杠，特意用這種方式表述。”
“哦。”
青年不忘初心攬客：“您要不要試試……”
“不用，我很好。”
“好吧。”青年手里多出一張名片，遞給今厭：“如果您有需要，或者朋友有需要，都可以聯系我，也提供線上服務哦。”
今厭：“……”
今厭接過那張名片。
暖色調的底色，沒有多余的設計，只有一個名字和一串數字。
九越
4003033
今厭沒說什么，轉身走了。
青年站在門口，看著今厭離去的背影。
“九越醫生。”
有玩家叫他。
青年轉身，微笑看著來人：“好久不見，李先生，里面請。”
……
……
今厭穿過全是店鋪的通道，將那張名片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中轉站最新一批玩家已經排到兩百萬了，這種中轉站開服就在的玩家，能活到現在，不會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無害。
通道盡頭是一個圓形大廳。
靠墻是一圈統一樣式的攤位，微弱的燈光從攤位上方打下來，光只聚在攤位上。
站在旁邊的攤主和買家都很難看清。
有的攤主們隨便扯塊布、弄塊紙板，寫上字或一些某種暗號，擺上就算擺攤了。
也有一些攤位上擺著各種現實生活里常見的物品。
中轉站沒有工廠，沒有店鋪，一些生活必需品都是靠商城購買。
但是黑心商城除了零星幾種維持玩家生命的必須食物外，其他東西賣得比命貴。
玩家哪里消費得起。
因此……
一些擁有特殊異能的玩家，可以制造獲得這類物品，就會拿出來交易自己需要的。
不止是鬼市，虛妄之城上面那些店鋪里賣的東西，都是玩家自己弄出來的。
包括模仿原主皮膚的該死服裝店。
玩家們不約而同地將虛妄之城打造成和現實世界沒有區別的城市，或許只是想獲得一點精神慰藉。
哪像她待的荒村，那群瘋子就知道通關打怪，一點生活情趣都沒有。
今厭突然覺得虛妄之城也挺好。
要是能把她自己的遺產取回來就更好了……
可惜，虛妄之城是孤島。
連接點都沒人聽過。
今厭無助地嘆口氣，再次將目光投向那些攤位。
攤位沒有占滿，可能是因為現在不是鬼市最熱鬧的時候。
圓形大廳有好幾個出口，隨便一個穿過去，又是一個圓形大廳，大廳里又有幾個出口……
每個出口都對應一個圓形大廳，如果不熟悉，很容易就會迷路。
今厭隨便轉了幾圈，有點無從下手。
最后，她走到角落，打開游戲面板，點出娃娃臉的對話框。
【400369：道具，鬼市找誰最靠譜？】
娃娃臉秒回。
【娃娃臉：那邊不是你最熟悉的地方，怎么還問我？】
【娃娃臉：你不會又得罪人了吧？】
【娃娃臉：遲明吧，你和那王瞎子不是有仇，就別去找他了，免得又把鬼市拆了，那群鬼子來找你索賠。】
娃娃臉一口氣發來三條信息。
今厭盯著最后一條沉思。
原主還拆過鬼市？
她是屬拆遷隊的嗎？！
鬼市雖然是地下，但依舊屬于游戲資產。
運營方肯定是從游戲租下來的場地，破壞這里，就相當于破壞游戲產業。
當然，運營方也可以選擇不索賠。
只有選擇索賠，有確切證據（比如影像類證據）的情況下，索賠成功率很高。
這種不在中心區的建筑，不屬于游戲設施，賠償可能不算高。
但是惡心人啊。
還有，那群鬼子又是誰？
今厭沒在記憶里找到相關的，只好現場打聽。
今厭很快就搞清楚娃娃臉說的鬼子具體指誰了。
鬼市的運營方——山鬼戰隊。
“哎。”
今厭先去找娃娃臉說的‘遲明’。
在通道轉好幾圈，才在一個圓形大廳里找到這個遲明的攤位。
其他人的攤位不是擺著琳瑯滿目的商品，就是擺著業務范圍。
這個倒好，擺了一個人。
這個大廳的攤主更少，所以那個人直接占了好幾個攤位，躺在上面睡覺。
“遲明？”
躺著的人抬手，擺了擺：“不賣不賣。”
今厭沉默下，說出娃娃臉后面發來的暗號：“馳名商標，只出精品。”
男人翻身，露出一張胡子拉碴的臉，那雙眼睛卻是格外精亮。
看不出具體年齡，不過應該在三十歲以上。
遲明打量今厭一眼，在她面具兩邊搖晃的翎羽上停了好幾秒：“小鳥，誰介紹的啊？”
“善秧。”
遲明坐起身來：“賣還是買啊？”
“買。”
遲明從懷里摸出一本冊子，遞給今厭：“看吧，這是我目前有的，看上哪個再問。”
今厭接過冊子翻開。
里面全是道具，但只有名字和類型，沒有介紹。
今厭很快翻完，搖頭：“沒有我想要的。”
遲明摸出筆，讓今厭現點：“你要什么樣的？”
“發光的，能在頭頂跟著目標移動，范圍越大越好，光度要亮。”
遲明記錄的筆一頓，抬頭看今厭，古怪地問：“用來干嘛？”
今厭：“你還關心客戶的用途？”
遲明不問了：“輔助還是攻擊類？”
今厭對這個沒什么要求：“能發光就行。”
遲明皺眉：“還有其他要求嗎？”
今厭繼續提要求：“續航好，非一次性道具，SS級。”
遲明差點把筆摁斷，錯愕地壓低聲音：“什么等級？”
今厭重復一遍：“SS級。”
遲明將今厭帶到角落里，還用道具設置了一個隔音結界。
“你不是善秧派來消遣我的吧？”
“你弄不來？”
“當然不是！”被質疑能力，遲明立即否認：“我是覺得你在耍我玩。”
“我沒那么無聊。”
遲明掰著手指數給今厭看：“SS級的發光道具，你只要求它發光強、續航好、非一次性道具，你聽聽這合理嗎？”
誰家好人會提這樣的要求啊！！
SS級啊！
游戲道具最高等級！
今厭沉默下，降低要求：“不是SS級也行，但我只用SS級道具交易，你補我差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