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
“我不,你不讓我進,我就睡大院傳達室去,那兒反正空著。”
王小北耍起了賴皮。
季珊無奈至極。
“不可以。”
然而這句話的威力已經大不如前。
懷著緊張的心,季珊走進胡同附近。
看到躲躲藏藏的王小北,依然硬著頭皮朝家的方向走去。
剛到大院門口,一個黑影令季珊心頭一驚。
“季珊,放學啦?”
季珊定睛一看,借助微弱的路燈辨認出是張美英,心下稍安。
“阿姨,嚇我一跳,你怎么在這兒?我才放學。”
張美英探頭向外張望:“見著小北沒?”
季珊心中咯噔一下,好在王小北提前打了預防針。
她擺了擺手,“沒見著,他沒在家?”
張美英四下沒人,疑惑地審視著季珊:“他沒去接你嗎?咋沒一塊兒回來?”
季珊頗感尷尬。
幸好夜色已深,光線昏暗,掩飾了她的表情。
調整情緒后,她笑道:“阿姨,你說笑了,小北哪會去接我呀。”
張美英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
空氣似乎凝固了片刻。
終于,張美英開口:“哦,我就隨口一說。好了,回家吧,天不早了,早些休息。”
“好的,阿姨,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說完,季珊匆匆離去,留下滿臉疑惑的張美英。
心里不踏實,攥著手電筒,溜達到附近的巷子。
光束劃破夜色,確認四下沒人,這才安心回家。
一進門,迎面撞上正吞云吐霧的王家和。
“回來啦?我隔壁好像有點動靜。”
張美英擺擺頭,“季珊回去了,小北卻不見蹤影,我繞了一圈,哪兒都沒找著。”
王家和眉頭一皺,“還沒回來?院子里那些風言風語,不會是假的吧?”
“空穴不來風嘛,難說。季珊那丫頭越發水靈,身材也出落得亭亭玉立,哪個男人看了不心動?小北這年紀,要是真有啥事咋辦。”
王家和輕輕點頭。
“好,咱們再等等。要是再不回來,就先睡吧。”
兩人于是靜默下來。
……
王小北躲在空間,外面的一切盡收眼底,耐心等待著時機。
季珊輕手輕腳關上門。
但腦中回蕩著王小北的話。
猶豫許久,終是悄悄地將門閂拉開,留下一絲縫隙。
之后,她若無其事地回到桌邊,獨自吃起早已經備好的晚飯。
吃完,洗干凈碗碟。
一番整理后,躺到了床上,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那被布簾遮擋的門口,心中五味雜陳。
王小北在空間里耗了一個多鐘頭。
大院內已經沒人,父母也終于熬不住回房。
他這才現身在季珊房門外。
輕輕推開房門潛入。
季珊的聲音帶著緊張:“誰?”
“還能有誰?我。不要開燈。”
王小北壓低嗓音,制止了她開燈的念頭,悄無聲息地接近。
隨后爬上床。
漆黑中,季珊無奈低語:“你…晚上……不會真打算住這吧?”
要是今夜留宿不出意外,必定會生是非。
她怎能不焦慮?
王小北笑答:“你說呢?桃子熟了,不就該摘嗎?”
說完,三兩下,兩人衣服已經被褪去。
“不可以……真的。你還小呢。”
“我才不小?19了都。”
黑暗中,王小北故作憤怒,反駁道。
“……”
季珊無言以對。
這話,她說了好幾年,如今細細想來,的確,他已經不再是個孩子了。
“可……嗚嗚……”
話未說完,唇已經被封。
被窩里,窸窸窣窣的動靜伴隨著壓抑的抽泣聲。
片刻后,季珊聲音顫抖:“你…輕些慢點,我……我害怕。”
“好。”
王小北輕應一聲。
“那……你……會負責嗎?”
聽到這顫抖的問,王小北哪還會有半分遲疑。
堅定地道:“嗯。當然。”
季珊咬緊下唇,手臂環上他的頸項,滿心忐忑。
正欲開口,卻被王小北的嘀咕打斷。
她還沒回過神來,眉頭已經緊鎖,手指不自覺摳入王小北的背。
“痛。”
季珊略帶哭腔的聲音響起。
王小北立刻停下了動作。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交錯回響。
“要……要不,我跟媽說明情況……”
王小北試圖轉換話題,讓氣氛輕松些。
效果立竿見影。
季珊急道:“別,你現在說了,以后你還咋做人,嗚嗚嗚……”
話沒說完,她已經哽咽難言。
……
三十分鐘后。
王小北愜意地躺在床上,臉上掛著一抹解脫的笑。
哎呀,可算擺脫了自己快40年的童子雞了。
此刻,季珊滿臉淚痕,依偎在他的懷里,默默無言。
王小北擁著她,讓她輕輕靠在自己胸口,柔聲問:“還痛嗎?”
季珊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雙手雙腳卻緊緊纏繞著他。
望著懷里閉目含淚,臉頰緋紅的季珊。
王小北不自覺地收緊了懷抱。
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知道,這時候她需要緩沖時間。
片刻后,季珊才輕聲道:“你那玩意靠譜嗎?真不會有了吧?”
王小北笑道:“放心吧,絕對安全。”
現在計生用品雖然普及了,但得憑結婚證買。
可這對王小北而言根本不成問題。
在外頭的華僑商店,什么都能買到。
聽到這話,季珊明顯放松下來。
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隨后燈光亮起。
只見季珊抱著被子,從被窩里抽出一塊白布。
上面的斑斑紅跡讓她徹底放了心。
她羞澀地舉著那塊布對王小北:“看,我清清白白的。”
說著,她害羞地將布折疊好,收入箱中。
目睹這一幕,王小北心中五味雜陳。
要是沒有那片紅,季珊怕是難以釋懷。
等她收拾好一切,王小北關上了燈。
“哎呀,不可以……求你了,真不可以……嗯……”
初嘗禁果的王小北哪顧得了那么多,他只知道有累垮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黑夜中,只剩下床板的咯吱聲。
……
拂曉時分,天邊剛透出一絲光亮。
望著已經熟睡的季珊,王小北悄悄下床。
季珊睜眼瞥了他一眼,又沉沉睡去。
全身仿佛散了架,連手指也不想動彈。
穿戴整齊,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四點半。
天吶,到底折騰了多久?
就算他體質不錯,也感到腰有些許酸楚。
但不是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