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王小北也沒有管,給完錢,拎著桌子腿走出門。
才出門,他便將桌腿送入空間,隨后騎車離開。
路上順道在五金店買了一條鐵鏈。
回到院子,王小北停好自行車,便走向鄰居雷大爺家。
“雷大爺,在家嗎?”他在門外喊了一聲。
“在家!進屋吧!”
屋內傳來雷大爺的聲音
掀開簾子走進去,雷大爺一家應該是剛吃完飯,桌子上的盤子都還沒有收拾。
雷大爺雷大媽在那坐著,孫兒孫女卻不見蹤影。
“雷大爺,雷大媽!”王小北笑容滿面地打著招呼。
雷大爺同樣笑瞇瞇的:“哎,小北啊!快坐,找我有什么事?”
“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王小北說出自己的目的,“你不是在軸承廠嗎,不知能不能幫我處理一下這兩根水管?我想把這里彎曲的截斷一下,弄成兩根一樣長的。”
說著,他指了指鋼管筆直的一段,期待的看著雷大爺。
雷大爺滿臉疑惑,皺著眉頭問:“小北,你弄這個做啥呀?”
“哎,雷大爺,我自然有地方用到!你看能不能幫我一下,這玩意兒螺紋有點生銹,得清理一下,好讓它們倆能擰在一起。”
“再有,這條鐵鏈,我留20公分,余下的你給裁掉,焊到里面去。你覺得行不?”王小北笑瞇瞇地說著自己的想法。
他特意挑了根不太粗的鐵鏈,打算沿著邊緣焊上,既能塞進鋼管里面,還可以擰起來當成棍子用。
雷大爺接過來仔細端詳,琢磨著怎么做。
“你們先說,我去洗碗。”
雷大媽插話進來,樂呵呵地收拾起桌上的盤子。
這會兒,外面的動靜引來了雷飛昂、雷飛揚兩兄弟以及他們的妹妹雷敏敏。
雷飛昂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問道:“小北,你這是在鼓搗啥呢?”
“找雷大爺幫個小忙。”王小北回道。
雷飛昂聽完,點點頭,笑著問:“小北,馬上就是小年了,要不咱明天再去釣幾條魚,給小年加個菜?”
王小北經他提醒,才意識到小年就要到了。
不過他明天說好了要過去什剎海,于是道:“明天不行,我還沒跟師父說呢。這樣吧,小年那天我們再去釣魚,怎么樣?”
快過年了,給大院里的人都弄點吃的也還行。
只自己一家子吃好的,雖然高興,但總歸有點不太好。
雷飛昂一聽,立刻一拍大腿:“好,那就這么說好了呀。”
上次和王小北一塊去抓魚,至今他們還記得清清楚楚,就沒見過那么厲害的。
雷飛揚和雷敏敏聽到又可以去釣魚,也是一臉興奮,想著又有魚吃了。
雷大爺的注意力也被王小北的話題吸引過去。
要知道,憑他的工資,以前雖說做不到頓頓有肉,但隔兩三天吃頓不要票的雞鴨魚還是沒問題的。
如今市場上不賣,家里的伙食水準明顯下滑,要是能釣到魚改善生活,自然是再好不過。
王小北察覺到雷大爺的關注,便轉頭問道:“雷大爺,你看這活兒能接嗎?不行的話就算了。”
切割倒不是問題,關鍵在于焊接。
如今焊條屬于緊缺物資,廠里人用起來都得精打細算。
雷大爺仔細想了一下,最終頷首道:“行,我明天幫你弄,焊條就用舊的,你這點用量不多。”
“哎,太好了,雷大爺,那就多謝啦!我不急,你慢慢弄。”
這玩意短期內用不上,不練習貿然使用還可能傷到自己,王小北打算做好了留著備用。
聽他這么一說,雷大爺微微點頭,思索片刻又問:“你這是要做雙節棍吧?小北,你可別胡鬧啊!”
王小北對雷大爺能一眼識破并不驚訝,畢竟雙節棍自古有之,并非李小龍獨創,只是經他發展,更為人所知罷了。
他笑著保證道:“雷大爺,你盡管放心,我心里有數。”
聞言,雷大爺不再多說,答應之后將兩根舊鋼管留了下來。
王小北見狀,便與雷大爺簡單打了一下招呼,轉身離去了。
剛走出來,雷飛昂便在整個大院通知起來,說王小北后天帶他們去抓魚的事情。
對此,王小北并沒有在意,徑直回家。
走進屋子,只見王家和正喝著酒,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高興,明顯是有什么喜事。
王小北看見這副模樣,心中已猜出七八分,但仍故作好奇地問道:“爸,你這是遇到啥好事了,笑得這么高興?”
王家和抿了一口酒,這才樂呵呵地道。
“確實是個好消息,等你媽回來,給你們一塊說。”
王小北嘴角不禁微微一抽,這還搞得如此神秘啊!
然而轉念一想,王家和這些日子過得實屬憋屈了點。
張美英和王小東都有穩定工作,唯獨他還是臨時工,平日里說話都顯得底氣不足。
如今終于獲得了正式工的名額,猶如農奴翻身,揚眉吐氣,這喜悅恐怕遠勝過任何物質。
王小北琢磨著,沒有繼續追問,先讓王家和自己高興一下。
或許是過于高興,王家和一下子喝了半斤白酒,很快就睡著了。
王小北見狀回到房間,拿出報紙和那本《政治經濟學批判》,專心研究起那人是怎么向井自強傳遞信息的。
“小北,你咋看報紙了,小人書要不要看?”
王小東見王小北竟然看起了報紙,笑著道。
“你們看吧,我還有事。”王小北頭也不抬,淡淡回應。
“哦。”
王小東聽他不要,輕輕應了一聲,就和小西小菊繼續看起了小人書來。
王小北翻開《政治經濟學批判》的第三十七頁,同時展開井自強看過的那份報紙。
這一版共有四篇文章:兩篇政論,一篇生活隨筆,還有一首詩歌。
他仔細揣摩著,試圖找出信息傳遞的線索。
幸好已經知道答案了,只需逆向推出過程就可以了。
三個數字對應一個坐標,字數如此有限,他首先將注意力集中在那首詩歌上,感覺最有可能藏匿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