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莫琦只輕輕地應了一聲,內心充滿了不安與緊張。
很快,兩人便到了目的地。
王小北徑直帶著莫琦走進了大院。
“嫂子!”
瞧見正在灶臺前炒菜的包秀梅,王小北立馬打了聲招呼。
“小凌叔!”
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孩子們看見王小北的身影,頓時歡呼了一下,紛紛熱絡地打著招呼。
畢竟,王小北好幾次帶他們吃好吃的,早已在孩子們心中樹立起友好高大的形象。
“哎,小花,來順……”
王小北也是笑著一一回應。
包秀梅笑了笑,問他:“你是來找子昂他們嗎?我記得他們去找你了啊。”
王小北輕輕搖頭,“嫂子,其實我這次來是有個事想讓你幫忙,我這位朋友遇到了一些困難,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個忙,讓她在這兒暫住一晚?”
說完,王小北將身后的莫琦讓了出來。
包秀梅看了一下莫琦,然后問道:“小北,怎么回事啊?”
“她是從池州那邊扒火車過來的,能不能讓她今晚住一下,明天早上我就來接她,行嗎?”
跟著,王小北將莫琦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沒有買房子和收養的事情。
“這孩子真可憐!”
包秀梅聽完這些話,立刻同情起來,“行啊,當然沒有問題,今晚就讓她與子梅睡一塊吧。”
“哎,謝謝嫂子。”
王小北說了一聲謝謝,轉身向莫琦說:“好了,你今晚上就在這里住吧,明天我會讓子昂,也就是嫂子的大小子,送你去胡老爺子那里。”
明天還是讓曹子昂曹子新送過去比較好,省的自己還過來接。
盡管莫琦心中有些忐忑,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察覺到包秀梅眼中的疑惑,王小北微笑著道:“嫂子,我在四道灣胡同買了房子,子昂他們知道那里。”
“哦,這樣啊。”
包秀梅輕輕頷首。
自己兒子這段時間整天在外面跑,要不是沒有聽說曹子昂沒有在外面做了什么壞事,她一定不會讓兩人繼續跟著王小北。
“那好,嫂子,我先走一步了,還有些事情要去做。”
就在王小北要離開的時候,包秀梅突然記起兒子中午回家時所說的話,不禁追問起來。
“小凌,你怎么跟子昂說讓我們多買糧食,這是怎么回事啊?”
買菜和糧食她還可以理解,但是為什么能多放的東西也要多買。
王小北笑了一下:“嫂子,我就是聽到了一些消息,信與不信全憑你自己判斷。”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莫琦就拜托你照顧了。”
“去忙你的吧,莫琦我會好好照看的。”
“嗯,莫琦,我走了。”
王小北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看著王小北的東西,莫琦腳下一邁,就想跟著王小北一塊走。
包秀梅見狀,連忙說,“莫琦,你不要走啊,小北已經說了,明天讓子昂送你過去,你要是出去了萬一走丟了怎么辦,你就在這住一晚,我們也不會把你吃了啊。”
說著,走上去拉住了她。
聽到這話,莫琦一陣的猶豫。
最后,看著王小北的身影消失,她才收回目光。
出來之后,王小北就騎著車去柯家,但是往前騎了一會,就看到王小武也騎著一輛舊自行車往胡同里面來。
王小武一見王小北,便想起上次被他打的事,心里頓時一陣怒火。
在他看來,上次之所以打不過,是因為路滑,被王小北取巧了。
“王小北,給我站住,這次我看你還怎么逃跑!”
大吼一聲,就要下車朝王小北走過來。
王小北笑了笑,使勁一踩,加速沖向王小武,然后飛起一腳,踢了過去。
“滾開,老子沒閑工夫陪你玩!”
這一腳,讓王小武連人帶著一起重重摔倒在地。
“哎喲!”
王小武下意識地用手護住頭,在地上滾了一圈,手上直接被蹭掉了一塊皮。
等他哎喲哎喲叫喚著爬起來的時候,哪里還有王小北的身影。
一時間,王小北直接哭了。
“王小北,你個混蛋,看我不告到我媽那里去!”
一邊罵著,一邊去推自行車,那眼淚是不要錢一樣的往下掉。
……
濃霧繚繞的會議室中,坐著二十多個人,每人手中拿著一根煙,吞云吐霧。
狹長的會議桌中央位置坐著一位年過五十的中年男子,他一邊抽著煙,一邊聽著下屬的匯報。
這正在匯報的人就是任建中,并且他所坐的位置竟然是最末尾的地方。
“杜局,通過我們近幾個月的深入摸排和追蹤,目前成功順藤摸瓜找到了案件的關鍵中間人。”
“雖然他并非此次事件的直接執行者,但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串聯作用。”
“此人的名字叫做井自強,原名井元忠,其父曾經是一個王爺,排行第九,曾在德國留學并在當地商業系統工作過,解放后返回國內。”
杜局微微頷首,吐出一口煙霧:“我已經看了你的報告,其中提到此事起源于一個叫王小北的覺察到了雷子民的異常行為,然后就舉報了。”
任建中點了點頭:“是的,杜局。”
杜局目光深邃,緊接追問:“根據你的報告,井自強在抗戰中受了傷,喪失了生育能力,而你調查的結果卻顯示,王家富可能是他的兒子,是這樣嗎?”
任建中想了一下,“從現有線索來看,的確存在這種可能性,但目前還沒有決定性的證據。”
杜局又繼續問:“王家富還是王小北的二伯?”
“對,杜局。不過,王家富是由劉銀珠帶著改嫁到王家,二人之間并沒有真正的血緣關系。”
杜局眉心微皺,又問了另一個疑點:“那他們家里的工作又是誰給安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