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峰萬萬沒有想到,自已居然會有一天跟關美彩同流合污!
當官這么多年,在他的印象里,服從命令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里,所以,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會有人不聽自已的話!
她不想干了還是咋滴?
就在齊云峰氣憤不已的時候,忽然看到,貼在房門上的關美彩,臉龐露出驚悚的表情,她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似乎聽到了什么秘密。
齊云峰一怔,連忙也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二姐,那天我在你家,二姐夫不在。”喬紅波 語氣悠悠地說道,“你還記得當時對我說的話嗎?”
陶花頓時臉色一紅。
雖然她知道,喬洪波所說的話,是給外面的人聽的。
但是,遙想那天晚上,那天自已不要臉的情景,臉上難以自持地露出害羞之色,“我,說了什么?”
“你說。”喬紅波站起身來,在房間里走動著,“你當時說,如果有一天,你離了婚就會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住。”
陶花一臉懵逼地看著他,搞不明白喬紅波究竟要說什么。
這種話,似乎只有情人之間才會講的吧。
沉默了好久,陶花才緩緩地說道,“我已經厭倦了這樣的生活,我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一個人孤獨終老。”
“其實,我覺得二姐夫這人還是很不錯的。”喬紅波低聲說道,“日子嘛,不就是在吵吵鬧鬧中,這么過的嘛。”
門外的齊云峰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抹詫異的味道,他心中暗想,我怎么覺得這話不太對勁兒呀,好像人家兩口子吵架,喬紅波跑去給人勸和來著。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兩個人究竟什么關系?
就在齊云峰心里疑竇叢生的時候,陶源到了。
她出了電梯門,偏巧看到了何碧和楊鶴正站在墻角的拐角處,賊眉鼠眼地往喬紅波辦公室的方向看呢。
“二位,麻煩問一下,喬紅波的辦公室在哪里?”陶源問道。
何碧和楊鶴扭過頭來,當看到陶源的那一刻,臉上頓時露出震驚的表情。
這個女人剛剛不還在房間里嗎,她什么時候跑出來了?
“你,你是?”何碧訥訥地問道。
“我是喬紅波的大姐。”陶源說道。
何碧立刻扭頭,想喊一下齊云峰,結果楊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隨即輕輕地搖了搖頭,“喬書記的辦公室,在……你看到,門外有人偷聽的房間嘛,那就是!”
此刻的楊鶴,雖然不明白,這女人怎么突然“瞬移”了出來,但她卻知道,這一定是喬紅波在做局!
跟喬紅波做隊友,簡直太刺激了,一環接著一環的給人下套,讓人驚喜連連!
看來這齊云峰,今天又要倒霉了!
順著她的手指望去,陶源果然發現了,有人在偷聽什么。
她眉頭頓時一皺。
這市一院究竟是個什么樣藏污納垢的地方!
道了聲謝,陶源便邁步想要過去,結果楊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妹子,你聽我說。”
“那個男人,是我們市一院的院長。”
“院長!”陶源一怔,心中暗忖,這就是齊云峰嗎?
這人怎么如此猥瑣,如此卑鄙,如此下作!
陶源和陶花在家里的地位不同,季昌明有什么事兒,都要和陶源講的,兩個人夫妻這么多年,真是一起組隊對抗整個世界的那種關系。
而陶花性格偏軟弱, 和黃大江又是半路夫妻,所以在家里除了做做家務,看看電視劇什么的,幾乎兩耳不聞窗外事。
掏出手機來,陶源先是拍了幾張照片,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啥情況?”何碧憂心地說道,“我怎么感覺情況不對勁兒?”
“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楊鶴低聲說道。
齊云峰聽到有腳步聲,連忙扭頭裝作沒事兒人一樣,想要離開。
“齊院長,等會兒走!”陶源連忙喊道。
剛走了幾步的齊云峰,頓時停下了腳步,他扭過頭去瞥了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這不是跟喬紅波一起開房的女主角嗎?
她怎么光明正大地找到醫院里來了?
再者說,我認識你嗎?
“您是?”齊云峰疑惑地問道。
“我是誰并不重要。”陶源陰沉著臉,冷冷地說道,“重要的是,齊院長的愛好,還真令人瞠目結舌呢。”
當著關美彩的面,被喬紅波的情夫呵斥,齊云峰當即擺出來盛氣凌人的姿態,“你是做什么的,為什么要來我們單位?”
“這里是醫院的辦公區,想要治病的話,去后面的門診樓!”
這話說的,有些惡毒了。
陶源哪里受過這種氣?
她冷哼一聲,“我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只是聽說齊院長做人有些下作,特意過來瞅一眼,沒有想到,坊間傳言果然不差!”
“你!”齊云峰頓時眼睛一瞪,“小關,給我叫保安!”
在醫院這一畝三分地上,居然有人敢跟自已叫板,如果不給他一點顏色看,老子以后還怎么在醫院里混?!
關美彩抱著肩膀,眼珠在兩個人的臉上晃來晃去,心中暗想,老娘才不會幫你叫保安。
我還想看,你怎么被人甩大嘴巴子呢。
“小關!”齊云峰眼睛一瞪,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我讓你叫保安!”
“叫什么保安呀,大家都是自已人。”關美彩笑呵呵地說道。
一句話,差點沒把齊云峰給氣死。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忽然打開。
喬紅波和陶花一起走了出來,陶花滿臉驚訝地問道,“大姐,您怎么來了?”
看到妹妹的這一刻,瞬間,陶源明白了一切。
好你個齊云峰呀,欺負人欺負到了如此猖獗,如此目中無人,如此肆無忌憚地步,今兒個,老娘就給你點顏色看看。
我管你什么院長不院長的,我管你以前,究竟給誰當秘書!
到了江北市這一畝三分地,我陶家豈能任人欺凌?
“齊云峰,今天這事兒,給我一個說法。”陶源冷冷地說道,“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在胡說什么!”齊云峰看到喬紅波那一刻,頓時心虛了起來,但此刻他依舊死鴨子嘴硬。
“我胡說什么?”陶源掏出手機來,擲地有聲地說道,“我剛剛看到你,把頭貼在門上,偷聽我弟弟和妹妹的談話!”
“我已經拍了照,怎么,你還想抵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