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就聽南方柳道:“不過,那小子被傳送的位置應該很遠,一時半會兒未必能找到。”
“我倒是知道,在我們傳送進來后,長老們將那個云凝天、風薇薇也送了進來,若能引他們來……”
“云凝天和風薇薇可不好惹。”
西方毒沉聲道,“云凝天是大長老的關門弟子,風薇薇的師尊七長老也不是善茬,若無十足把握,最好不要招惹。”
“怕什么?”
東方雄不屑,“我們三個聯手,還怕他們兩個?再說了,秘境之中,死個人再正常不過,誰知道是我們干的?”
然后,三人低聲商議起來,開始了謀劃。
此時,單良悄悄后退,準備繞開他們前進,洛書甲片指引之地好像與西方毒說的是同一地點。
他雖然不懼這三人,但在時機未到時他不想暴露實力。
單良改變了路線,憑借洛書甲片對地脈氣機的感知,繞了一個大圈,避開了東方雄三人的感應范圍,朝著沼澤深處潛行。
越往里走,霧氣越濃,單良腳下的泥沼也越發危險。
不時,就有毒蟲、毒蛇從泥沼中竄出襲擊,都被單良輕易解決。
在這里,尋寶鼠小金子也發揮了作用,它對毒物、妖獸的嗅覺靈敏,能提前預警。
約半個時辰后,單良停了下來。
前方,霧氣中出現了一片廢墟的輪廓。
那似乎是一座倒塌了大半的古老祭壇,由一種暗紫色的石頭砌成,表面爬滿了墨綠色的苔蘚和藤蔓。
祭壇周圍,散落著許多破碎的石像,依稀能看出是人形,但面容模糊,姿態詭異。
祭壇中央,有一個凹陷的圓池,池中不是水,而是翻滾涌動的深紫色霧氣,比周圍的霧沼濃郁十倍不止。
池邊,立著七根殘缺不全的石柱,上面刻滿了扭曲的符文。
這時,洛書甲片的震動越來越強烈,仿佛找到了目的地。
但單良沒有妄動。
這里很危險。
若他的“丹道圣眼”沒有看錯,祭壇周圍的紫色霧氣中蘊含著劇毒。
而且,祭壇本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異氣息,這里絕非善地......倒像是某種獻祭或者封印之地。
單良仔細觀察著祭壇上那些符文,雖然殘缺,卻能隱約看出與上古巫術、詛咒有關。
忽然,他目光一凝......祭壇邊緣有一具相對“新鮮”的骸骨。
只見那骸骨呈漆黑之色,顯然生前中了劇毒。
骸骨身上的衣物雖然腐朽,雖然已經全是洞,但依稀能看出是某個勢力的制式服飾。
再看骸骨旁邊,散落著幾件破碎靈器和一個焦黑的儲物袋。
他想了想,正要退后......
忽然。
“嗖!嗖!嗖!”
三道破空聲從身后傳來!
單良反應極快,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橫向平移三丈。
“轟!”
他原本站立的地方,被一根粗大的黑色骨矛、一團粉紅色的霧氣、以及一只覆蓋著金屬拳套的巨拳同時擊中,泥沼炸開一個大坑。
“反應挺快嘛。”
南方柳的嬌笑聲響起。
緊接著,東方雄、白骨、粉裙女子三人從霧氣中走出,呈三角之勢,將單良圍在中間。
“是你?”
西方毒有些意外,“單良,你怎么會在這里?”
單良緩緩轉身,神色平靜:“三位師兄師姐,你們這是何意?”
“何意?”
“想殺人。”
東方雄獰笑,根本沒把單良放在眼中:“小子,前面那祭壇看起來有點意思,但不知是否有危險……你就替我們進去探探路吧!”
南方柳掩嘴輕笑:“小師弟,別害怕,只要你乖乖聽話,姐姐會保護你的哦。”
西方毒盯著單良,幽綠的眼中滿是好奇:“單良,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你一個筑基初期......是怎么避開沼澤陷阱的?”
單良心念電轉,知道這三人殺心早起,想用話語套出自已的秘密。
他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恐:“三位師兄師姐,我是迷路后胡亂走到這里的,你們信嗎?”
三人搖頭:“不信。”
單良繼續示弱:“三位師兄師姐,我們都是人皇城的人,你們又何必為難我?”
“這樣,我把身上的東西都給你們,只求你們放我離開。”
說著,他手忙腳亂的摘下腰間儲物袋,一副驚懼的模樣遞上......
東方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直接伸手抓向儲物袋:“廢物。”
西方毒卻眉頭微皺,覺得有些不對......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單良眼中驚恐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殺意。
他遞出的根本不是儲物袋,而是一枚灌注了雷霆真氣的、外表偽裝成儲物袋的“雷爆符”。
“爆!”
“轟隆......”
刺目的雷光驟然炸開,狂暴的雷霆之力混合著灼熱的氣浪,近距離轟向東方雄。
東方雄猝不及防,只來得及怒吼一聲,體表浮現一層土黃色光罩,整個人就被炸飛出去,重重摔進泥沼,身上焦黑一片,雖然沒受致命傷,但也狼狽不堪。
與此同時,單良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到了粉裙女子身側。
“什么?”
粉裙女子大驚失色,手中粉紅鈴鐺急搖,一圈圈魅惑音波擴散開來。
然而,單良眉心薪火印記微亮,懷中的清心佩散發出清涼氣息,那魅惑音波對他毫無影響。
他右手并指如劍,指尖凝聚出一點深邃的幽藍寒光,直刺粉裙女子咽喉.....,
二階水系殺招·玄冰刺。
速度極快,寒氣逼人。
粉裙女子花容失色,倉促間拋出一面粉色小盾擋在身前。
叮!
玄冰刺點在盾上,粉盾劇震,表面瞬間凝結出一層冰霜,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刺骨的寒氣依舊透過盾牌,讓粉裙女子手臂發麻,氣血遲滯。
“找死!”
西方毒此時也反應過來,手中白骨法杖一揮,三道幽綠色的鬼火呈品字形射向單良后背,陰冷的氣息仿佛要凍結靈魂。
單良仿佛背后長眼,腳下步法詭異一變,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三道鬼火擦身而過,將后方一片枯樹腐蝕成焦炭。
他借勢旋轉,左手衣袖中滑出三枚水藍色的符箓,抖手射出,在空中化作三道急速旋轉的冰刃,呈品字形斬向西方毒。
“哼......”
就聽西方毒冷哼一聲,法杖頓地,身前升起一面由白骨組成的盾牌。
咔嚓!咔嚓!咔嚓!
三枚冰刃斬在白骨盾上,直接爆裂開來,寒氣彌漫,將骨盾凍得發脆,表面出現裂痕。
電光石火間,單良以一敵三,非但沒有落入下風,反而先傷東方雄,逼退粉裙女子,與西方毒斗了個旗鼓相當。
“你……你隱藏了實力!”
西方毒臉色難看,他終于確定單良不簡單。
東方雄從泥沼中爬起來,暴怒如狂:“小子,我要撕碎你!!”
“野蠻踐踏......。”
他體表黃光大放,肌肉隆起,整個人的氣息暴漲,如同一頭發狂的蠻熊,朝著單良猛沖過來,每一步都踩得泥沼炸開,威勢驚人。
南方柳同時搖動鈴鐺,一道道粉紅色的音波如漣漪般擴散,試圖干擾單良心神。
西方毒也再次催動法杖,杖頭幽綠眼珠亮起,射出一道慘綠色的光束,速度極快,直取單良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