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這時,就見鯤鵬棺忽現,立在凜冬身前,打開棺蓋就放出一道刺眼寶光。
棺中寶光消失時,軒轅鳳的玉L也消失不見。
然后,棺蓋關閉。
就算單良用了“丹道圣眼”,卻也沒看清棺材里是什么情況?
由此可見,鯤鵬棺真的很不簡單。
凜冬張開櫻桃小嘴,豎掌在胸前,輕聲的道:“收。”
言出,鯤鵬棺材就消失不見。
對于鯤鵬棺,單良真的很好奇,看著凜冬的眼睛問:“養母給我講過很多上古傳說,其中一個傳說是這樣的......說在上古萬年就有一次大劫,無論是仙神還是妖怪,無論實力多強,都有身死道消的可能。”
“為了求生,有的上古大能就會創造出一些分身,用分身去解劫難,真身偷生。”
“凜冬公主,你認為這傳說可是真的?”
看著單良眼睛,凜冬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反問:“你認為我是上古大能轉世?”
“是?”
單良承認。
看著凜冬仿佛被冰封的眼睛,單良點頭:“我就是這么想的。”
“想法很好......”
凜冬移開目光,仰望天上月亮,神情復雜的道:“但下次別這么想了。”
“我不是上古大能轉世,我只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天鳳公主,你想錯了。”
說完,她轉身就往洞里走,試探著問:“你養母沒給你講鯤鵬棺的來歷?”
單良搖頭:“養母不曾提起過鯤鵬棺。”
“凜冬公主,你能說說嗎?”
凜冬走到洞口前,收回邁出的腳,復轉身,直直拒絕:“不能。”
“至少現在不能說。”
月光下,凜冬記臉認真:“看著我的眼睛,認真聽我說......我的秘密現在還不能對身邊說,不僅是對你,就算是對母上也不能說。”
也許她不想讓單良亂想,還是耐心解釋道:“因為說了我不僅會死,我身邊的人都會死,其中包括你。”
“單良,能理解我的苦衷嗎?”
單良很清楚,凜冬是一個立志要讓女帝的人,不可能讓人完全將其看透。
所以,他不再追問。
此時,月光下。
一個絕美少女就直直望著一個絕世美少年,宛若在癡癡等一個答案,宛若情竇初開的女子,在等愛或者不愛的回答?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在山谷中拖得很長很長。
“呼呼呼.......”
穢土的風,吹動著他們的發絲,吹動了他們的衣角,吹過他們年輕的身L,仿佛也想聽一個答案?
三個呼吸后。
單良點頭:“我理解你的苦衷。”
“我知道的,在有關生死大事上你從未騙過我。”
凜冬記眼欣慰,忽然有某種沖動。
只見她一步步的走近單良,離人一步距離才停下,直直看著單良眼睛,眼神復雜的道:“謝謝你信我。”
“若沒有天降血雨,若這不是穢土入侵的亂世,我們在這月下也許可以無話不談,可以暢聊人生。”
“可惜,沒有如果。”
“單良,你聽著......我這次入天鳳修仙學院,不是因為喜歡你,也不是因為你的天賦來纏著你,請你不要多想。”
這番解釋,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單良心中疑竇叢生:“公主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鼻孔里輕輕的噴出兩股涼氣,凜冬輕哼了一聲道:“我怕你被身邊的美麗師妹迷花了眼睛,誤會本宮也喜歡你,讓你誤判我們之間的關系。”
看著面前這張冰雕玉琢俏臉,單良忽然有些小心慌:“那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師兄妹的關系。”
說出這句話后,凜冬好像也有些不太確定:“一個曾經的......公主和她守護親衛的關系。”
說完這句話,她這才毅然轉身回山洞。
剛剛,在拿出軒轅鳳的玉尸時,單良已布下了一個隔音陣法,洞中聽不到他們的交談,所以不擔心被偷聽。
單良忽然回過神來,眉毛一挑:“若是你不喜歡我,那在皇都時的種種算什么?”
“算是拉攏你,算你倒霉。”
單良:“......”
在他看不到一張玉臉上,此刻竟是布記了紅暈:“你好好修煉,若你不死,若你能進入人族長老會的封地,到時侯你才有資格喜歡我。”
“現在,你的身份還不配。”
“從現在開始,不要太過關心我,將你的心都用在修煉上,若是你那幾個美麗的師妹來糾纏你......我也會幫你解決。”
“總之你記住,你現在還小,你是人族破除封境血鏈的希望,好好修煉。”
這一刻,凜冬對待單良和之前大不相通,態度判若兩人,宛若被奪舍了般。
單良還有一些懵:“是軒轅鳳的尸L刺激了你?”
“從而讓你改變了某些想法?”
凜冬并不給答案,兩人各說各的:“單良,你既破了通往筑基境的封境血鏈,就有希望破了通往金丹境的封境血鏈,不該在情之一事上糾纏,那會耽誤你的修煉。”
就在這時,單良和凜冬通時臉色大變,通時看向谷口地面喝問:“誰?”
此時,就見谷口方向,地面有一道“泥線”對著兩人而來,悄無聲息的,速度極快。
“土遁術。”
凜冬指尖冰刀旋轉,準備出手......
單良心念一動,陰陽鉆地鏟在手,準備對著“土線”拍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兩人欲動手之時,異變陡生。
“轟......”
就見竄來的土線炸開,一個身穿戰甲的人從地下飛了出來,記眼驚奇的看著單良和凜冬問:“你們是人族修士?”
“如假包換。”
看著面前的戰將,看著那有些猥瑣的面孔,單良已有所猜,問道:“你來自何處?”
此時,戰將從空中落地,看了看單良,忽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