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氣息屬于第一重天。”
虛幻人影仿佛有些想不通的道:“但天庭《煉器殿》在第二重天,為何會在第一重天?”
“難道這已不是我所在的時代?”
“難道天庭已經變了模樣?”
“是的。”
單良回答:“李前輩,天庭所在的時代我們稱為上古。”
“你口中的天庭我們稱其為古天庭。”
“原來如此。”
虛幻人影恍然大悟:“原來天地已變。”
此時,在單良的感知中,這個虛幻人影比《一九玄功》中的第一個李教主靈性更高。
他很好奇的問:“李前輩,天庭的九重天像高塔嗎?”
“越往上越小的那種模樣嗎?”
“是。”
虛幻人影頷首:“你的形容很貼切,天庭就如一座九層高塔,越往上越小,但越往上靈性能量越濃郁,天材地寶越多。”
“所以,修士們都想住在最上層,俯視整個天下。”
單良眨了眨眼:“李前輩,古天庭有帝王嗎?”
“有,我們稱其為玉帝。”
“是住在第九重天嗎?”
“不!”
虛幻人影搖頭:“玉帝住在第七重天,就算他是天庭之主,也上不了第八重天和第九重天。”
單良雙眼睜得更大了許多:“第八重天和第九重天住的是誰?”
“不知道。”
“當年我們也只是打到了第七重天,至于第八重天和第九重天不曾上去過,不知上面有誰?”
見單良還想問,虛幻人影提醒道:“本教主的時間已經不多,單良你聽好......《二九玄功》只是筑基境的功法,此玄功的后續功法我也不知在何處。”
“運氣好,你就能找到。”
“若是運氣不好,就算你是詭靈根,肉身的修煉也只能停在筑基境,無法肉身成圣。”
單良臉色一凝:“李前輩,還請指點......”
“沒有什么指點的。”
“肉身想成圣,想要永不死,就要修出不滅物質。”
“《二九玄功》里有介紹,你自已看。”
然后,虛幻人影看向單良道:“你的天賦比我還略強,比之我二哥也不遑多讓,只要你肯苦修,將來終會走出自已的路,會成為了不起的人。”
“單良,我這點能量即將消散,這段緣就止于此,有緣再見。”
看著越來越虛幻的影子,單良急聲發問:“李前輩,您口中的二哥是反天教的二教主?”
“是。”
“那反天大教主是您的大哥?”
“是。”
“請問前輩大名,晚輩好銘記在心,將來好供奉英靈。”
“哈哈哈......”
李教主的影子更虛幻了一些,仰天大笑道:“我叫李哪吒(né zhā),你可記住了?”
“已經記住。”
單良點頭:“前輩,您大哥和二哥的名號呢?”
“可否見告。”
“不可說。”
李教主的影子更加虛幻,仿佛隨時都會消失,聲音也小了許多道:“將來若有緣,你自會知道。”
“我反天教,不死不滅,將來定會重現人間。”
“單良,你還有問題嗎?”
單良點頭:“若一個人挖出了兩具不腐尸體,與此人一模一樣,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沒遇到過。”
李教主干脆的回答:“說明這人不是凡人,應與傳說中的六道輪回有關系,你要小心其人。”
“因為與六道輪回有關的人,都不是善人。”
單良所問之人就是凜冬,一個越來越神秘的皇朝公主。
單良再問:“天降血雨是什么手段?”
“誰有這個手段?”
李教主想了想:“單良,上古時代能呼風喚雨的大能很多,但能制造漫天血雨的修士很少,上古時期掌管下雨的天庭官員叫雨神,有降血雨的本事。”
“不過,你說上古已消失,現在能天降血雨的人本教主卻不知道,你自已去查探。”
說到這里,李教主的影子更加虛幻:“回答了你這么多問題,我差點忘記告訴你《鑄器殿》的兇險,這里和一般的靈兵制造處不同,你可知為什么?”
他根本沒想讓單良回答:“因為天庭中的大能實力強大,他們用的靈兵和靈寶也必須強大,用來鑄造靈兵和靈寶的材料非常珍貴,一般的火焰根本融化不了。”
“所以,這座宮殿里藏著無數異火,原是專為鑄造兵器所用,現在天庭墜落,這些異火也不知是否存在,你進去后千萬要小心。”
“還有,有的靈兵和靈寶需要天雷淬煉,所以這里也有誕生了靈智的雷霆生物,你現在修為弱小,若遇到更要快跑,決不能讓其纏上,因為雷霆生物是比異火更恐怖的存在。”
單良從善如流:“是。”
李教主繼續說道:“當然,這里既然是造靈兵和靈寶的地方,珍稀材料和珍稀物質就必不可少,若你能得到,也算是大收獲。”
“單良,現在我教你如何開啟鑄造殿的宮門......”
忽然,李教主的虛影消散,聲音消失,宛若從來不曾出現過。
單良一臉懵逼,就這樣消散了?
那他如何開啟鑄造殿的門?
怎么開啊?
腦袋,好疼......
如今,整個地下空間里就只有他一人面對巨大宮殿,顯得形單影孤。
這里,安靜得令人發瘋。
忽然。
單良眼中閃過一絲異彩,喃喃的道:“這里距地面至少幾百丈,何來的空氣?”
“難道鑄造殿通往地面?”
“這才有了通風管道?”
只是這殿門如何打開啊?
真是好奇害死貓,他對上古反天教感興趣,于是多問了幾句,結果卻失了開啟宮門之法,真是一啄一飲自有定數。
無奈,單良邁步走上前,走向巨大的青色宮殿。
走過殿前廣場,就是九階白玉鋪就的臺階,雖玉性盡失,卻依然能看出鑄造殿的奢華。
踏上玉階梯,單良站在了宮殿大門前。
大門很高,至少有三丈,由兩塊金屬門板組成,寬約有兩丈,上面有金屬扣環,也有一些銹跡。
單良抬頭看,只見宮門頂上是一尊雕刻物,三只頭,上面銹跡斑斑,已經看不出雕刻物的本來模樣。
除此以外,這道金屬大門沒什么特別處。
想了想,單良伸出手,敲了敲門,朗聲道:“里面有人嗎?”
“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