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
周文的回答很干脆,他對單良有信心:“除卻身懷詭靈根的小師叔外,他人沒有這個本事。”
忽然,凜冬的神色暗淡了一些。
周文想了想,安慰道:“公主,你其實也可以的,只是......只是這破境機緣被小師叔搶先了一步而已,不用難過。”
莫名的,凜冬的心情有些低沉:“周文,之前他說若在鑄仙池內破境,就要脫離公主府,就要自由的遠去......”
話未說完,周文卻仿佛是懂了!
他見凜冬欲言又止,還是忍不住道:“我知道公主喜歡小師叔,想要留他在身邊,可惜......”
凜冬一瞪周文:“可惜什么?”
“可惜小師叔不喜歡公主殿下這一款。”
一聽這話,凜冬原本就冷的臉色更冷了幾分。
周文卻不管不顧,正色道:“公主殿下,你未來是天鳳皇朝之主,道侶必須承受你的強勢,您需要找一個溫良恭順的男人。”
“但小師叔明顯不是這樣的人,你們不合適,長痛不如短痛......公主還是重新找一個合適的道侶吧!”
盯著周文有些心虛的胖臉,凜冬還是問出了口:“你覺得......你小師叔喜歡哪一款?”
“是云驪妖女那一款嗎?”
“不是。”
周文搖頭,很篤定的道:“云驪雖然妖媚,雖對男人有一套,雖然一直在勾引小師叔,但看得出來......小師叔喜歡的也不是這一款。”
“也許.......”
“也許什么?”
“有話就直說,不要欲言又止。”
周文這才道:“單良師叔還小,不曾談過情愛之事,心思也許根本不在男女之情上,而在修仙長生,證道無敵上。”
“而且,公主你捫心自問......是真心喜歡我小師叔嗎?”
“不是看中了他的潛力,想要霸占他的力量?”
這時,花心中的靈能越來越弱,凜冬不由皺起眉頭,轉移話題道:“周文,你其它地方看看靈能是否也在減弱?”
周文立即起身,圍著花心轉了一圈道:“公主殿下,整株蓮花散出的靈能都在減弱。”
“不僅如此,貌似整個鑄仙池的靈能也在減弱。”
凜冬若有所思的看向水下,眼神復雜的道:“是你在吸取整個鑄仙池的靈能嗎?”
“是嗎?”
就在這時。
“咔嚓.......”
他們耳邊傳來第三聲金屬鎖鏈碎裂的聲音,清脆又響亮。
緊接著,他們就發現封鎖丹田的血色鎖鏈又少了一條,九條已斷三條,只剩下六條,破境的阻力大減。
“好機會!”
有人驚喜大喊:“諸位,我們現在比比看誰最先突破!”
“好!”
眾天驕應道。
但,就算現在封境血鏈只剩下六條,眾人也無法掙脫束縛,也無力碎之。
巨蓮上,眾天驕均覺懊惱,心中涌現挫敗感。
不遠處。
公孫雄問:“婉兒,你說這斷了三條封境血鏈的人究竟是誰?”
“在進入鑄仙池里的人中嗎?”
“在。”
公孫婉兒很肯定的回答:“此人定在我們中間。”
公孫雄有些好奇:“你為何如此肯定?”
“因為時間湊巧。”
公孫婉兒眼中慧光閃動道:“這封境血鏈早不斷晚不斷,偏偏在我們進入鑄仙池后斷,所以和這鑄仙池定脫不了干系,大哥以為呢?”
公孫雄想了想,憨厚一笑:“還是妹妹聰慧,應該就是這樣。”
他有些好奇:“你覺得那個天驕是誰?”
“猜不到。”
公孫婉兒搖頭,腦海中卻無端端冒出單良俊面,心中喃喃自問道:“會是你嗎?”
此時,外面。
隨著第三根“封境血鏈”消失,人族修士臉上的笑容越盛,看到了突破到筑基境的希望。
特別是那些掉落境界的強者,一個個眼中更是精光暴射,異口同聲的道:“未知的破境人,若是你能破除封境血鏈,那我們這群老家伙就欠你一個情,人族都欠你一個情......”
此刻,鑄仙池內,單良頭頂上。
感受著周邊靈能變弱,看著如同黑洞般吸收水底能量的單良,葉落覺得封境血鏈的消失和他有些關系。
他腦子里有些震驚的猜想,心道:“小子,是你破除了封境血鏈嗎?”
“若是,老夫承你這份情,等下讓你死得痛快點。”
若封境血鏈消失,他至少是筑基境巔峰強者,單良最多是筑基境初期,和他還隔著筑基境中期,比他低兩個境界,隨手就可擊殺。
若他直接回到金丹境,殺筑基境修士更如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不管如何,只要封境血鏈消失,他就能輕松殺死單良。
此時,暗中。
躲在蓮桿中間偷窺單良的“眼睛”滿是殺意,有些蠢蠢欲動之意......
緊接著。
“咔嚓......”
第四條鎖境血鏈崩碎的聲音在單良耳中響起,血鏈碎片被青色雷龍吞噬,讓他的肉身力量再次增長千斤。
各地人族再次歡騰。
一炷香后。
“咔嚓......”
第五條鎖境血鏈崩碎,單良的身體力量再次增長千斤,毛孔里開始冒出一些黑色雜質,被水底水流帶走。
又一炷香后。
第六條鎖境血鏈崩碎,單良的身體力量再次增長,體內再次冒出一些黑色液體,隨水而去。
然后,每間隔一炷香,人族修士的耳邊就會響起金屬碎裂聲,封鎖丹田的血鏈就會消失一條。
終于。
“咔嚓......”
第八條鎖境血鏈消失。
這一次,各地人族沒有歡呼,反而屏住了呼吸,心中忐忑的等著最后一根鎖境血鏈消失,等著晉級筑基境。
一炷香后。
“咔嚓......”
當熟悉的金屬碎裂聲傳入眾人耳朵時,第九根鎖境血鏈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