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你奔跑的速度不慢啊!”
二皇子一臉調侃的飛身落在單良面前:“說吧......你是怎么勾引凜冬那個賤丫頭的?”
“是憑你這張好看的臉嗎?”
“還是憑借床上功夫?”
單良眼皮一抬,冷冷的道:“王爺,公主殿下可是你親妹,定要如此侮辱她嗎?”
“侮辱?”
二皇子一臉無所謂:“皇家無親情,侮辱在皇家只是最輕的傷害,這一次,本王要她死,也要你死......”
真氣激蕩間,二皇子就要拔劍動手......
這時,有聲音從遠處傳來:“王爺,果然是你。”
人隨聲至,一個曼妙的身影落在二皇子身邊,一雙玉足踏在蓮花上,美不勝收,聲音嬌柔好聽:“云驪找你好久,終是找到了你。”
二皇子大喜,將拔到一半的劍送回,眼中全是云驪美好的身影:“找到就好。”
“本王在這里攔住了小九的姘頭,正準備殺人。”
“既然你已經趕來.....那就你動手殺他,證明你和他沒有關系,證明你和他的流言僅僅是流言。”
這是他對云驪的考驗:“動手吧!”
“是!”
沒有猶豫,云驪曼妙的身影凌空飛起,抽劍而出,從天而降,人劍合一,劍尖刺向單良頭頂百會穴。
殺意,在水面激起層層漣漪......
二皇子臉上涌起一抹舒爽,宛若除去了一個情敵般:“小白臉,死.....”
但是,并沒有。
忽然,異變生。
云驪的身形在虛空中一晃,鬼魅般出現在二皇子頭頂,手中利劍插向他的百會穴......
情勢突變,二皇子臉色大變。
緊接著。
“鐺.......”
一個半隱半現的金色大鐘忽然出現,將二皇子罩在中間,擋住了云驪的利劍,與劍尖發生碰撞,聲音清脆。
一擊無果,云驪借助劍的反彈之力,反身飛落在單良身邊,滿眼忌憚的看著那金色大鐘。
“單良將軍,這是天鳳皇族的鎮族之寶金身靈鐘,一共有兩個,名為子母鐘,雖是二品靈器,卻能讓煉氣境的人的催動,可擋煉氣境修士的力量,堅不可破。”
“就算筑基修士也難輕易破其防御。”
此刻,金身靈鐘內。
“不錯,正是此寶。”
二皇子死死盯著云驪,咬著牙,聲音從牙縫里逼出,心痛的問:“云驪,為何要背叛本王?”
事到如今,云驪不再隱瞞,掩嘴輕笑盡顯嬌媚,一舉一動依然能牽動二皇子心神:“因為我和他的傳言是真的。”
他,就是指單良。
“我們是一路人,奴家來王爺身邊只是受他指派,只為今天動手擒下王爺。”
憤怒!
無比憤怒!
二皇子如同被搶了老婆的男人,滿心不甘的問:“為什么?”
“他只是天鳳皇朝的一個賤民,只是一個凡人,與本王的身份和地位相比有天壤之別,你為何會看上他?”
“他除卻臉蛋長得好看點,人除卻比本王年輕點,究竟有什么好?”
“你究竟知不知道......俊美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才是萬中無一?”
“你是眼瞎心盲嗎?”
二皇子吶喊出聲,越質問越不甘心:“他是不是拿住了你軟肋,讓你不得不背叛本王?”
“只要你說出來,只要你愿意重新回到本王身邊......本王都可以既往不咎,我都可以重新信任你,我們都可以重新開始。”
“好嗎?”
云驪搖頭很堅決:“不好!”
“我從來不曾喜歡過你,以前沒有,以后更不會,我們不是一路人。”
說到這里,云驪看向單良,眼神深情又迷戀:“我喜歡的人是他,是他干凈又俊美無雙的臉龐,是他看似消瘦卻強壯的胸膛,是他的猿臂蜂腰,是他那顆跳動有力的心臟,是他溫柔的唇......”
在感情的世界里,在乎的人先受傷。
這些話對二皇子的傷害宛若一記重拳,穿透了二皇子金鐘防護,直接擊打在他的心上,讓他很受傷。
“噗......”
二皇子激蕩的淤血終是憋不住,一口熱血噴吐而出,染紅了護體的金身靈鐘。
這一刻,就見半隱半現的金身靈鐘忽然更虛幻。
“就是現在......”
云驪眼神大亮,眼中精光暴射,用盡全力一劍刺出,急聲道:“殺!”
因為二皇子氣急嘔血,催動靈鐘的真氣不夠,露出了短暫破綻,正是兩人最好的攻擊機會。
單良何等眼力,早就將這破綻看得明白,一拳擊出,直直打在半隱半現的金色鐘體上。
“鐺......”
一聲鐘鳴響徹四方,震耳欲聾,吸引了周邊人的注意,極速向鐘鳴處奔來。
此時,單良身前,滿是金色的金屬碎片。
沒錯,二品靈鐘被單良一拳打碎。
其拳力余威將二皇子打出十丈遠,將其重傷,讓他無力跌落在一朵蓮花中間,嘔血連連,將蓮花染紅。
與此同時,這威力無比的一拳讓云驪一劍刺空,愣在原地,長長的睫毛輕顫了幾下,有些不敢置信問:“你徒手打碎了二品靈器?”
單良雙拳緊握,滿心歡喜,心道:“《一九玄功》煉出來的肉身果真是強,竟能徒手打破二品靈器,真是霸道。”
霸道啊!
接下來,他要找到《一九功法》的后續功法才行。
肉身成圣,聽起來就很有力。
他淡淡的回答:“僥幸而已。”
云驪不信,神情復雜的看著單良,俏臉認真的道:“我真沒夸錯你,你的身子真是強壯又有力。”
“咳咳咳.....”
單良俊臉一紅,感到腹部的蓮花印記更加滾燙,知道自已離目標越來越近,制止這個喜歡撩撥他的美人說下去:“將他處理了吧!”
云驪眼神一凜:“殺了嗎?”
“不用。”
單良搖頭:“他是凜冬公主的親哥哥,將他留給公主處理。”
“但他必須消失在秘境中,不能再出現。”
“明白!”
云驪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小布袋,輕輕吹了一口氣,就見黑色布袋隨風漲:“這是二品靈器黑心布袋,和儲物袋有異曲同工之妙,雖只是一品靈器,卻能裝人隱匿氣息,是搶劫裝人的好東西。”
“我們就將他裝在這個黑心布袋里沉搪,等出池時再將他撈出來帶出去。”
“好。”
單良同意。
此時,二皇子仰面躺在蓮花上,滿臉絕望的問:“單良,你是修士,對嗎?”
“你隱藏了修為,對嗎?”
單良并不回答。
他沉默著將他裝入黑心布袋。
然后,云驪掏出一個丹藥葫蘆,扒開瓶塞,直接將瓶口塞入二皇子嘴里,解說道:“葫蘆里面是辟谷丹和閉氣丹,每天各吃一粒,可保你在袋中活三十天。”
單良眨了眨眼睛:“若過了三十天沒把他放出來呢?”
“那他就該死。”
云驪系好袋口,貼上一張神秘符箓,直接將黑心布袋推入水中,隨后消除了蓮花上的戰斗痕跡。
做完這一切,云驪消失,繼續隱身在暗處,跟隨單良前進。
時間飛逝,兩個時辰后。
一株高約百丈的青色巨蓮出現在單良眼前,如同一座小山矗立在水面上,散發著神秘又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