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只見紅衣女子天邪取出一只玉瓶,揭開瓶塞,從里面倒出一滴猩紅的精血,滴在手中神秘的圓盤上。
頓時,就見圓盤上的猩紅指針指向天鳳帝都方向。
天邪冷笑道:“道一離我們不遠,一天時間就能追上。”
聞言,一臉橫肉的地殘眼中殺意暴射:“那還等什么,直接追上去,殺之。”
不過,他還是心細的問了一聲:“你還有多少他的精血?”
“半瓶。”
天邪搖晃了一下瓶子:“上次震碎他丹田時,我取了他嘔出的心頭精血,足夠追蹤上百次。”
“放心吧,這一次他無路可逃。”
地殘的信心更足一些,陰森笑道:“那就好。”
就在這時,龍門客棧之下。
一片綠色桑葉忽然穿透紅色巖石層,如同利刀切豆腐般,鋒利無比。
緊接著。
密密麻麻的綠色桑葉劃破巖石,一根根掛滿桑葉的枝條破巖而出,出現在單良和周文的地下練功房。
片刻后,一根巨大的樹干冒出,震碎了紅色巖石層,直徑約有百丈,高不可測,極速穿透泥土和巖石,冒向地面......
這一刻,地面上。
忽然,天邪就感覺脊背發涼,感覺到危險,滿眼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地殘,你可感覺有危險?”
“感覺到了!”
地殘和她一樣身經百戰,低頭盯著地面,拔出背上長刀,瞇起兇眼道:“就在我們腳下。”
“若它敢出來,我就一刀劈了它。”
話未說完。
“嘶嘶嘶......”
兩片手掌大小的桑葉穿透地面,直接刺透了他們的腳掌心,切斷了他們的腳骨,刺向他們的腿骨。
兩人大驚,吃痛之下顧不得其它,直接鼓足真氣騰空而起,和桑葉脫離接觸。
但,桑樹不愿意。
就見一條條粗壯的桑枝冒出地面,如同無數枝觸手刺向他們的身體,驚得他們亡魂直冒:“快走!”
說時遲,那時快。
“砰......”
一條桑枝刺破了天邪手上的玉瓶,讓瓶里的精血全灑在了桑葉上,也刺破了天邪手上的“追蹤圓盤”,將其絞爛。
天邪急忙撒手,強忍腿痛,強提真氣,如同一只紅色燕子般在桑枝中間閃躲。
片刻后,她才竄離桑枝的攻擊范圍,連忙掏出一顆療傷藥丸服下,繼續遠離。
另一邊,地殘長刀被桑葉切斷,也急忙服下療傷藥,跟在天邪身后狼狽逃竄。
療傷藥很有效,十個呼吸的時間,他們腳部被切斷的骨頭、筋脈、皮肉愈合,直至遠離龍門客棧千丈后,才敢落地回頭看......
然后,他們就看到桑樹的樹干在冒出地面,不多時,地面部分的樹干就高達幾百丈,宛若要聳入云霄,宛若要將天捅破般,景象驚人。
“是傳說中的扶桑樹。”
這一刻,天邪用玉手按住了左邊酥胸,按住她那顆急劇跳動的心,壓出了一道誘人的凹痕道:“這里怎會出現這種上古神樹?”
終于,他們看到了扶桑樹的根系。
這時,樹干停止了上升,露出了整棵樹的全貌,枝條無數,覆蓋方圓五百丈,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靈性氣息,驚人無比。
然后,就見扶桑樹周圍的黑色穢土極速變為黃土,冒出一縷縷靈氣,如同漲潮的海浪,瘋狂的往外擴張,仿佛要將這方土地全部凈化。
地殘看得驚駭無比,一指龍門客棧道:“天邪你看......扶桑樹對我們是無比兇殘,卻沒有破壞那棟房屋,而是將其保護在樹下,這也太詭異了吧?”
“的確詭異。”
天邪的手依然放在柔軟酥胸上,若有所思:“這套房子的確有古怪。”
“道一定在這里留下了什么?”
地殘滿臉不甘,在虛空中無奈的揮舞了幾下拳頭:“可惜這扶桑神樹的強大非我們能對抗,否則定要再進去搜尋一遍,看道一究竟在里面搞什么鬼?”
“走吧!”
“我們先去找到道一,完成殺他的任務再說。”
提到這個話題,天邪臉色一垮,手無力的放下道:“找不到了!”
地殘一愣:“什么意思?”
天邪滿眼無奈,貝齒緊咬紅唇道:“裝他精血的玉瓶被扶桑樹打破,精血追蹤盤也被打爛,我們現在已經無法精確追蹤道一。”
地殘沉默了!
三個呼吸后,地殘才一愣幽怨的開口問:“天邪,你說從小到大......為何我們遇到道一就會不順呢?我們的運氣就這么差嗎?”
天邪沒有回答,黑著臉,轉身就往天鳳皇都方向追去:“剛剛精血追蹤盤指示的方向是這邊,追上他,殺他改命。”
“走!”
“嗖......”
地殘滿臉無奈的跟上:“天邪,你的精血追蹤盤被打爛,是不是意味著......就算我們殺了他,我們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聞言,天邪臉色更黑了幾分,還是選擇要強:“相信我,能找到。”
地殘了解天邪,所以不信。
但,他又能如何呢?
不多時,他們的身影遠去,身后還跟著幾個身形鬼魅的追蹤者。
追著,追著......他們就與單良走的路線越離越遠。
此時。
就見扶桑樹伸出一根枝條,直接插入單良所打出的水井中,一陣綠光沖天而起。
然后,就見單良毀掉的“凈水陣法”重現,井中的穢水變成了干凈水,散發出一縷縷靈氣,很是奇妙。
最后,扶桑樹方圓千丈內皆為靈土,矗立在帝墳山脈外面,引來了人族冒出隊伍、穢妖、穢植、穢獸的窺探。
誰也不知道它從何而來?
誰也不知道它為何要矗立在這里?
一切都盡顯神秘。
不過這里多了一塊方圓千丈的凈土,對來此的人族來說是好事。
......
時間飛逝,九月初一。
天鳳皇都的天空中翻滾烏云,氣氛壓抑。
此刻,單良站在宏偉的城門前,看著高達百丈的城墻,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守城士兵,看著上面的戰旗,看著上面城防,有些好奇的問:“周文,你來過這里嗎?”
“來過!”
周文頷首:“我母親原本是天鳳皇都的人,最后因為某些事情才拜入了墟陵玄鑒宗。”
“小師叔,我們進去吧!”
“好!”
單良對天鳳皇都很好奇,正待邁步進城門,面前卻忽然出現一個蒙面的曼妙身影攔住去路:“單良,你不能這樣光明正大的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