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天鳳大殿中安靜至極。
大皇子、二皇子都豎起了耳朵,面色陰沉的看著凜冬。
大殿內,天鳳朝廷的重臣們也是一臉好奇,豎起了耳朵,想聽答案,特別是新任司天監主,更是滿眼好奇。
凜冬泰然自若,答道:“回稟母上,他叫單良,其姓也可讀單(dan),十六歲,是單家凈土上唯一的遺民,是沒有靈根是凡人,長相一般,眼神干凈,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天鳳女帝不動聲色的問:“既已封他為西荒公主府大將軍,你又為何封他為守護親衛?”
凜冬毫不心虛:“因為兒臣覺得他骨骼清奇,不是一般的凡人,將來能幫上兒臣。”
聞言,天鳳女帝也不禁秀眉輕皺,語氣冷淡了三分:“小九,真是這樣嗎?”
“是。”
“可知守護親衛對你有多重要嗎?”
“知道。”
凜冬語氣依然冰冷:“九月初八,兒臣只能帶他去鑄仙池,帶他一個凡人去迎接各方挑戰,與我并肩作戰,若他能幫我,兒臣就能占據鑄仙池最好的地方修煉。”
“若他無能,定會死在鑄造池的擂臺上,會只剩下兒臣孤軍作戰,只能得別人挑剩之地修煉,突破到筑基境的可能性大減。”
天鳳女帝眼皮一抬,語氣不悅:“你還知道啊?”
“兒臣當然知道。”
凜冬很篤定:“他會不負兒臣!”
“若兒臣看走了眼,就認栽。”
天鳳女帝看起來已經很生氣:“你......”
她威嚴的目光盯著凜冬,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之意:“小九,朕自小就教你,身為天鳳皇朝唯一的公主,你決不能感情用事,想要成大事,用詞不能用......可能!”
“你必須要割除人性中的七情,特別是喜歡之情,絕不能有。”
“如此你才能顧大局,才能成為一個皇朝的儲君,才能讓身邊的人看到前景,你到底懂不懂?”
最后一句話,天鳳女帝的聲音尖銳了許多,在天鳳殿里回蕩:“你到底懂不懂?”
這,就是帝王心術。
“陛下息怒!”
天鳳殿內眾臣皆跪下,滿臉惶恐:“請陛下保重鳳體!“
新任的司天監令也出言道:“陛下息怒,公主殿下還年少,又是第一次外出獨立行走,沒有用人的經驗,實屬正常,還請陛下給公主時間。”
“臣觀公主氣運......比出帝都前更昌盛,想來單良將軍也有氣運傍身,雖是凡人,卻定是未來可期之人。”
“還請陛下相信公主殿下的眼光。”
司天監在天鳳皇朝很特殊,在觀皇朝氣運上,說出的話比任何人都好用。
想起凜冬剛贏了賭約回天鳳皇都,天鳳女帝的氣才消了不少:“你們都起來吧!”
“是。”
大皇子和二皇子這才和眾臣起身,互相對視了一眼,互為水火的雙方用眼神達成了共識,變成了臨時合作的陣營。
然后,就見二皇子邁步而出,眼中閃著寒光開口道:“啟稟母上,兒臣有本要奏。”
“說......”
“是!”
二皇子長相英俊,只是長著一只陰鉤鼻子,人看起來有幾分陰鷙:“根據兒臣得到的消息來看......九王妹封的那個單良長相并不平凡,而是一個俊俏風流的十六歲少年,五官精致如同玉雕,眼神清澈如同溪水,身材修長,雖是凡人,卻是一個俊美無雙的少年。”
“據見到過單良的人說......單良是那種女人看一眼都會愛上的人。”
“所以兒臣認為......這事是九王妹色令智昏,是被少年的美色所迷,這才封其為西荒公主府大將軍,才會封其為自己的守護親衛,還請母上明鑒。”
這時,大皇子也邁步走出班列,添油拱火道:“啟稟母上,兒臣身邊也有人從西荒州歸來,說那單良雖然年少,但確實是一個絕世俏郎君,雖是凡人,氣質卻很特別,不輸給各大勢力的絕世天驕。”
“所以兒臣贊成二弟所說......九王妹是被美色迷了眼睛,這才封其為守護親衛,這才削弱了自己入鑄仙池的力量。”
看著眼前的場景,天鳳殿內的老臣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知這是大皇子、二皇子針對九公主發起的攻擊,絕不參與。
“好了!”
這一刻,天鳳女帝的臉色有些難看:“九公主,你可有話說?”
凜冬搖頭:“兒臣無話可說。”
“九月初八,單良會來帝都,會跟隨兒臣進鑄仙池,到時候母上就能見到他,相信母上到時候自有判斷。”
“我相信他......定能給母后驚喜!”
天鳳女帝不信,一個凡人能給自己什么驚喜?
她閉上眼,努力平復著心情:“好!”
“那朕就等到九月初八,希望你能給朕一個交代。”
“謝母上。”
“兒臣剛回皇都,有些疲憊,想先回去休息。“
“去吧!”
“謝母上。”
凜冬退步到天鳳殿門口,轉身走出大殿,抬起絕美冰臉,望著天上太陽,喃喃道:“單良,我就在這里等你來,等你來讓他們看看我的選擇......沒錯!”
“讓他們好好看看,你......值得所有人喜歡。”
這一天,單良人未到天鳳皇都,名字卻已經傳遍天鳳皇都,傳遍了這片凈土。
在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助力下,天鳳皇都的人都開始看九公主的笑話。
無數高人暗中下了定論,九月初八鑄仙池開,那個叫單良的凡人必死在擂臺上,九公主定會受辱,搶不到池中好地方修煉。
絕不會有意外!
三日后。
單家鎮舊址上,一座嶄新的客棧矗立在帝墳山脈邊緣。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周文滿臉自豪:“小師叔,這個客棧該叫什么名字?”
單良想了想:“叫龍門客棧如何?”
周文很好奇:“小師叔,這名字可有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