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含笑跳出大鼎,走出洗澡房,笑著道:“若我說自己也不知道......你信嗎?”
“信!”
小招財習慣性的歪著小腦袋,若有所思:“等主人你靈體大成時,應該就能見分曉。”
“主人要知道......你修煉的靈體越強,修煉到大乘期時,修煉出的法身就會越強,若想肉身成圣,就必須將靈身修煉到極境,才有望突破圣階瓶頸,才能成一力破萬法的戰神。”
單良將小招財的話記在了心里,走到院中水井旁,打水沖洗身體,將身體表面沖洗得干干凈凈。
然后,他才走回屋,取出干凈的粗布衣服穿上,走回小院中,與滿臉緊張的周文并肩而立,若有所感的問:“又有被窺視的感覺?”
“是!”
周文眼中滿是緊張:“小師叔,這里是否有不干凈的東西啊?”
單良眼皮一抬,朗聲道:“謝謝你的靈水,的確比我用普通水稀釋蛇血好,也讓我淬體成功,體質更進一步,讓我得到了好處。”
“若你對我沒有敵意,就請出來一見,我當面感謝。”
單良的聲音很大,隨風傳得很遠......
單家鎮內依然靜悄悄,沒有回應,也沒有活物跳出來領這一份情。
等待了片刻,單良知道暗中人不愿意出來相見。
忽然,他心有所感的回到屋內,將生活用品全部裝進了陰陽葫蘆。
最后,他又走入藥田,滿眼希冀的問:“招財,你的葫身中能開辟藥田嗎?”
“能!”
陰陽葫蘆出現在他身邊,傳念道:“只是我葫身內空間有限,已經裝了不少雜物,最多能種三丈地。”
單良大喜:“要裝土進去嗎?”
“要。”
“這藥田中的土就不錯,不僅能種靈藥,還能種穢藥,我自己吸一些進來。”
“好!”
單良同意。
緊接著,就見陰陽葫蘆開始收取藥土,葫口放光,一吸就是一丈方圓的土,一吸就是厚三丈的土,連吸三下,葫身內就出現三丈藥田。
外面,失去藥土之地變成了一個三丈深的大坑。
單良定睛一看,只見坑中已無泥土,底部光滑無比,是一層銹跡斑斑青銅,散發著歲月滄桑。
單良有些吃驚,立即收回陰陽葫蘆,縱身一跳,落身青銅上,蹲下身子......就見上面刻畫著神秘的陣紋,看了片刻,單良就感覺頭暈腦脹,想就地睡過去。
他大吃一驚,心知陣紋高深,不是他現在可看,連忙抬眼,移開視線。
但是,他旁邊。
“咚咚......”
周文和小招財已因看陣紋暈了過去,倒在青銅金屬的陣紋上呼呼大睡。
單良知道此地不可久留,直接拎起一人一獸,飛身出坑,一路飛奔回屋子,剛松一口氣就感到一陣暈眩,直接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單家鎮的夜,靜悄悄,月光在天空高掛,仿佛在看著單家鎮的一切......
“哎......”
月光下,一聲女子嘆息在單良小院中響起,一抹美麗的倩影在月光下顯露身形,一個身形火辣的絕世美少女出現在單良旁邊。
只見她眉如遠山,眼若秋水,紅唇誘人,宛若月下精靈般,輕盈的蹲下身子,伸出玉手在單良的臉龐上輕輕撫摸,仿佛很享受,也很上癮。
片刻后,她才眼神復雜的道:“你既已經發現這里的秘密,就不能再將你留在這里。”
“你的養母也是因為發現了這里的秘密,我三年前將她送去了天鳳皇都,若她沒有死在血雨中,你去皇都應能找到她。”
“至于單家鎮的人,都暫時......死在了血雨中,若你將來真能飛上天,就為他們報仇吧!”
“畢竟你受了他們的恩,不是單家的人,他們卻待你如同族中子弟。”
“單良,當年你被人暗害,是我路過救了你,雖治好了你肉體的傷,卻治不了你的腦傷,讓你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忘記了自己的出身來歷,在這里做了五年單良。”
“若繼續留你在這里,安逸的環境會讓你失去戰心,不是我之所愿,因為你是那個地方的人,你是他們的后代,你應該是戰神,不該是躲在這里的腹黑少年!”
“你走吧......去戰斗,那些要滅殺你的人已在路上,走出我的庇護,去走你的無敵路,去接續這世間斷絕的仙路,去大步上天,去斬那些想滅我人族壞蛋。”
這些話,單良能聽見,卻閉著眼睛宛若置身夢中,開口囈語問:“若我走不出無敵路呢?”
“死。”
俏美人臉色一肅:“那就當我不曾救過你。”
“那你就丟了那群人的臉!”
單良又無意識的問:“那一群人......究竟是什么人?”
俏美人眼皮一抬,美目中欣賞:“一群不信邪,不信仙,只信力量的人。”
“他們也是我最尊敬的一群人,一群為了人族死戰不退的人。”
忽然,俏美人眉頭輕皺,站起身來,看著遠處飄來的烏云,瞇起美目道:“想不到他們還是找到了這里。”
“我真是留你不得了!”
“單良你記住……我叫云羽,若你走出無敵路,不能愛上別人,只能等著娶我。”
“再見。”
單良呢喃道:“為何我無敵后只能娶你?”
云羽沒有回答,消失不見,整個單家鎮也在月光下消失,宛若從來不曾出現過。
月光,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第二天,清晨時分。
單良睜開了眼睛,入眼全是黑色的穢土,不由驚跳起身,環顧四周無盡的穢土,再看著前方的帝墳山脈,一臉茫然的問:“我這是在哪里?”
“單家鎮呢?”
誰能告訴他,昨夜究竟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