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金箭中的雷霆符文炸裂,化作一道電光冒出箭身,直接麻痹了紅袍女子的手,麻痹了她的心,進而麻痹了她的全身。
猝不及防,她如同雕塑般僵立在原地,身體被雷霆麻痹,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就在這一刻,站在棺材邊緣的白色身影動手,玉手捏著一把黑黝黝的短刀,在紅袍女子毫無反抗力時,直接捅入了她的胸膛。
然后,抽出短刀。
白衣身影的動作雖僵硬,動刀卻快、準、狠,時機把握得剛剛好。
“噗……”
血,從紅袍女子的傷口噴濺而出。
只是一個眨眼時間,紅袍女子恢復知覺,胸口猛然疼痛無比,知心被刺破,自已的時間已經不多。
立即,她反手一掌拍在白衣身影的胸口上,卻如同打中枯木,白衣身影的胸口沒有絲毫下陷,仿佛擊中的不是血肉。
但是,這一擊力量巨大,也將白衣女子的身影打得后退了半步,身形搖晃,仿佛站立不穩……
就在這時。
單良眼中殺意一閃,抓起肩膀上的小招財,對準血棺上的白衣倩影就扔了過去,眼中閃爍著寒光,清朗的聲音很無情:“分解白衣僵尸!”
“交給本神!”
小招財快得如同一條黑白色光線,舉起寒光閃爍的爪子,出現在白色身影面前,欲要先抹喉。
這時,所有人都看出,那個捅紅袍女刀子的白色身影是一具僵尸。
也就是血棺的主人,是被紅袍女子奪舍的對象。
眾人也很清楚,她殺掉紅袍女子后,絕不會放過這里的生人。
何為生人?
就是有生命氣息的人,都是僵尸捕殺的對象。
所以,單良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先壓制實力強的紅袍女子,讓其與白衣僵尸兩敗俱傷。
而后,就是趁人病要人命,殺之。
若殺不了,他們就只有逃。
但小招財說這里有寶,得不到就是丟,對單良來說,這絕對不可接受。
所以,對他心懷殺意的紅袍女子必須死。
殺敵,單良從不遲疑。
只要他還活著,早晚會找回記憶,早晚而已。
說時遲,那時快。
頃刻間,小招財那能斬金切玉的爪子離白衣僵尸脖子已經只有一寸……
忽然,一方白色面巾掉落下來。
這方絲巾正是白衣僵尸遮臉之物。
剎那間,單良才看清白衣僵尸的臉,沒有血污,臉如白玉,沒有絲毫人氣,看上去猶如寒冰鑄成。
他卻見之大驚,急聲道:“招財,爪下留人。”
小招財聞言,強行收爪,一個凌空轉身,差點扭到腰身,后腳在白衣僵尸身上一蹬,落身在血棺另一側,滿眼幽怨:“主人,為何突然叫我停手?”
單良一臉鄭重的指著白衣僵尸:“你看她的臉……”
這一刻,不僅是單良驚駭盯著白衣僵尸的臉,眾人也盯著白衣僵尸那張毫無血色的玉臉暗自震驚。
因為她不像是尸體!
沒有腐爛!
沒有污垢!
她的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是嘴,牙齒潔白整齊,并沒有長眾人想象中的陰森獠牙,與正常人的面孔并無不同。
只是……這正常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就組成了一張和九公主凜冬一模一樣的臉龐。
就算她沒有呼吸,眼珠僵定不轉,但鳳眼中依然如同裝滿了萬載寒冰,散發出孤傲、高貴、冷漠的氣息,與凜冬一般無二。
這時。
傷重欲死的紅袍妖女也覺得氣氛詭異,看了看女僵尸的臉,又看了看凜冬那張一模一樣的臉,眼中滿是震驚,喃喃的道:“怎么會這樣?”
“你們之間究竟有何關聯?”
她仿佛問出了眾人之問,在血河上回蕩,卻沒有人給出答案。
這一刻,凜冬也是滿眼震驚,冷冷開口問道:“你究竟是誰?”
“為何與我長得一模一樣?”
“呼呼呼……”
冰冷的風從血河對岸吹來,帶著詭異的陰森,宛若是從陰曹地府吹來,卻依然沒有給凜冬答案。
就在這時,就見凜冬腰間的“鯤鵬棺”猛然飛離,落地恢復原本大小。
緊接著,鯤鵬雙眼中射出兩道異光,單單籠罩了白衣僵尸。
而后,這道異光如同一根繩索,直接將白衣僵尸拉了過來,拉到凜冬身前,而后拉入了鯤鵬棺。
然后。
“砰……”
鯤鵬棺自動蓋上了蓋子,里面靜悄悄,白衣僵尸沒有掙扎。
凜冬什么都沒解釋,將鯤鵬棺變小,重新背在腰間,迎著眾人詢問的目光道:“我也不知這女僵尸為何與我長得一模一樣,先放入鯤鵬棺中,以后再研究。”
這時,燕不服若有所思的開口:“這具女尸與普通僵尸大不相同,更與圣女長得一模一樣,也許與圣女有莫大關系,的確應該好好研究下。”
然后,他深深的看了鯤鵬棺一眼,眼神復雜:“她既然被抓入鯤鵬棺,就難作怪,圣女不用擔心。”
單良也深深的看了凜冬一眼,他冰冷的公主殿下也許藏著大秘密……
這時。
血棺上,紅袍女子已經無力控制身軀,隨風搖晃,隨時都會從棺材上掉下去。
但她卻死死盯住單良,開口道:“道一,我終究死在了你手里……你是不是很興奮?”
單良不置可否:“若你可以告訴我道一的一切,我可以治好你的傷,讓你多活一些時間,可好?”
“桀桀桀……”
紅袍女子獰笑:“道一,你從小就是狠人,對敵人從不留情,做事從來是斬草除根,看你剛剛的行事來看,風格一點不曾變,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剛剛,我已經用心頭精血為祭,以生命元氣為火,用古老的傳訊法,傳出了你現在化名李浩然還活著的消息。”
“不久之后,當年殺你的人就會來到這里,他們已是這世上比你強橫的天驕,你現在的狀態絕不是他們對手,最終……你也是難逃一死。”
“今日,我先走一步,在黃泉路上等你!”
說完,紅袍女子縱身一跳,直接跳下血河:“我不會告訴你的身世,你就在失憶中死去吧!”
“砰……”
紅袍女子落水:“我叫孫殺,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血河水滔滔,殺意難消。
單良這才將視線投向血棺,寶物是在里面嗎?
會是什么?